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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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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新刊試閱】Art of Love‧Blanc 4(節錄)

Chapter 4 Love 不可說的 【1942】   1942夏。   亞瑟睜開痠痛的雙眼,映入視線的仍是那片漆黑石牆,因為缺乏光線,只看得到隱約的輪廓。   喉嚨乾痛得讓他懷疑食道已經裂開,他不記得自己上次喝水是什麼時候,在半昏半醒的狀態下應該有人灌過他,畢竟他們不會讓他死掉;但上次進食又是什麼時候呢?   他渾身布滿各種痛感:擦傷的痛、撞傷的痛、裂傷的痛、肉體瀕臨崩潰的那種脹熱的痛,身體早就好像不屬於自己一樣,因此,失去飢餓的感覺也一點都不奇怪。   虛弱地略為扭動身體的同時,鉗住雙腕的枷鎖碰到了鐵鍊,發出匡啷一聲。   「他醒了。」隔著石牆上的木板門,有人在外面說話,像是在水底聽到的一樣,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而且模糊不清。   木板門突然打開,亞瑟聽見幾雙皮靴踏在砂石地上的聲音,卡沙卡沙的,他眼皮好沉重,頭好痛,好想再昏過去。除了死亡,那至少是目前最接近睡眠的一件事了……   一桶冷水從他頭上澆了下來,接著有幾個人發出嘻笑聲。「這裡可是沙漠呢!一次倒掉那麼多水,太奢侈了。」「沒辦法,人家是紳士,總得洗個澡……」「我看應該是淑女吧?哈哈哈!」   「你們可以折磨敵人,但是不能羞辱他。」另一把低沉的嗓音響起,讓笑聲停頓下來。亞瑟依稀記得,那是路德維希的聲音。   路德維希,那個把戰爭奉為神聖使命的男人,他的敵人。      亞瑟的記憶和神智一樣混亂,記得的事情都斷斷續續的。   他正在和路德維希作戰?沒錯。   這裡是……非洲吧?大概。   他被關在這裡多久了?不知道。   為什麼他會被路德維希俘虜呢?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而盟軍呢?……唉,當初他就是自己來的,連法蘭西斯都沒跟著啊。   至於阿爾,1942年的現在,應該正忙著在地球另一端修理本田菊吧。   恍惚間,亞瑟又聽見路德維希說話:「……把他的上衣脫掉。」隨行的年輕軍官再度發出鼓躁聲。   亞瑟好不容易撐起眼皮和下顎,看見路德維希的背影。   路德維希也脫去軍服外套、僅穿著內襯的背心,肩臂上的肌肉結實鼓脹,令亞瑟想起在新大陸見過的野牛。他背對著亞瑟,展開雙手,亞瑟得瞇起眼睛才看得清楚,路德維希手中伸展開的是一條又粗又長的皮鞭。   (啊,又要用刑了嗎……)   亞瑟有點麻木地閉上眼,渾身癱軟,甚至沒有力氣繃緊身軀去抵抗疼痛。   (阿爾……你……在哪裡……?)   回想1939年。   「所以,你不打算一起來嗎?」   「唉……饒了我吧,感冒還沒完全好呢……哈~啾!」   電話中傳來忽遠忽近的擤鼻涕聲,亞瑟不知道該歸咎於粗糙的收訊,還是那笨蛋心不在焉的態度。   已經二十世紀了,不要說跟千里之外的人對話,連能夠在水底航行的船都發明了,但有些事情,不會改變就是不會改變。   比如說,阿爾瓊斯的吊兒啷噹。   「你不是很愛出風頭嗎?!拯救世界、當英雄,這些都是誰的興趣?嗯?」亞瑟一想到就有氣,稍微提高了音量:「法蘭西斯在抱怨呢!說你開會的時候最活躍,該派援軍的時候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法蘭西斯搞錯了吧?我當英雄可不是為了全人類的福祉。」阿爾的聲音突然沉穩下來,略帶沙啞,添了幾分大人的味道:「我還在養病中,家裡有人說出兵,有人強烈反對,意見亂七八糟,你要我怎麼派援軍?」   「就……你去說服國會啊!」   話筒中傳出冷笑:「你以為我還是殖民地嗎?議員像你家的那麼容易煽動?我家那些可是飢腸轆轆的土狼呢!」   亞瑟氣結。這人為什麼一開口就能戳中自己的痛腳呢?「我不管你又要躲到哪個大峽谷裡養病,我要參戰了!」   「嗯,我才不擔心呢,你都躲在法蘭西斯後面,不會有事的。」   「下地獄去吧!」亞瑟狠狠摔上電話,雙手撐著辦公桌,沉重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兄弟情誼啊戀人之愛的,那些都是屁話!亞瑟打從心底知道,隨著阿爾的年紀越大,就越懂得維護己身的利益。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本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只不過……因為提出要求的是自己,難免希望得到一點優待。   這也是為什麼,法蘭西斯不反對他打這個電話,雖然……「哥哥我覺得啊,小瓊斯遠比你想像的還自我中心。不過呢,姑且試之吧,如果連你都沒辦法的話,我們更說不動他了。」   (法蘭西斯,你說對了,那個狗娘養的臭小子根本就沒心沒肝!會期待他出手幫忙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但,阿爾當然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即使被亞瑟腹謗,他仍假裝沒事人一樣,一邊安撫著自家的土狼們、一邊想辦法替亞瑟做補給。   「唉呀,小瓊斯不管是內政外務都很熟練,雖然不想承認,他還真有才能呢!」挑剔的法蘭西斯都不禁稱讚:「亞瑟,你把他教得很好哦!」   (才不是呢!那是他天生的……那個八面玲瓏的混蛋。)   亞瑟無法停止抱怨,不能怪他,畢竟這是深植於骨血裡的習氣。眼見著阿爾不動聲色的支持著自己,他還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夠滿足。   「也許……你想和他並肩上戰場吧?」法蘭西斯假裝「不小心」發現事實:「很懷念上次大戰的感覺吧?那可是你們兩人初次結盟呢。」   「誰、誰想跟他當盟軍?」亞瑟紅著臉哼一聲:「那種粗神經的傢伙,不用到處跟著他幫他擦屁股,已經很好了。」 「說是這麼說,他如果同意結盟,我想你會開心得露出屁股給他擦……」  「你想死嗎?自以為幽默的鬍渣佬!」   就在他倆永無止境的鬥嘴中,阿爾家通過了租借法案,也就是說,可以光明正大地提供軍用物資給亞瑟和盟軍。   後來亞瑟陪上司去簽訂大西洋憲章時,在軍艦的船尾找到了阿爾。   阿爾迎著海風,身披那件鑲毛的飛行皮夾克,臉上有種淡淡的輕快表情,彷彿隨時會跳上戰鬥機飛出去一樣。亞瑟安靜地走到欄杆旁,和他並肩而立。   「我……應該說『謝謝你』嗎?」亞瑟遲疑著、視線從船尾破開的浪花移到阿爾臉上,發現阿爾也正在凝神觀察那浪,雪白色映在他的藍眼裡不斷滾動,有種高溫的冰藍火焰燃燒的錯覺。   阿爾轉頭,眼中的火焰瞬間消失無蹤,他露出讓人安心的笑容,接下來的話卻十分殘酷:「沒什麼好謝的,這是人民的決定,不是我的。」   「咦?」   「上次跟你說過了吧?人民的意見凌駕於我個人。」這時的阿爾看起來,跟在人前時判若兩人:「利用多餘的資源偷偷幫你是一回事,公然支持你們又是另外一回事,雖然我上司也很想站在你這邊,我還是不能隨便淌這個渾水,除非真有必要。」   「所以……大西洋憲章算是必要的囉?」   「嗯,人民很樂見這種有面子又有裡子的協定啊。」阿爾聳聳肩:「算了,他們高興就好。」   亞瑟的手指不自覺地扣緊欄杆。理性和經驗法則告訴他,阿爾做的一點都沒錯,但為什麼,他這麼想哭。   阿爾當然沒有錯過他怪異的表情,眼神仍然平靜而溫柔,就像航道之外的大海。不管船行如何攪亂海水,剩餘的部分依舊穩定得可惡。   「很抱歉我說了實話,可是我不想哄你。」   「幹嘛道歉!笨蛋。」亞瑟覺得身體有點搖晃,是海浪的關係吧?   「因為你看起來……一臉想把我扯碎丟進海裡的樣子。」阿爾伸出手,似乎想撫摸亞瑟的臉。   「我不需要廉價的同情!」亞瑟忍不住哽咽起來。   「這才不是同情,亞瑟,雖然我得滿足人民的願望,我真的是很愛你啊。」阿爾無奈地說:「就像萬書之書上的那段話:你往哪裡去,我就往那裡去;你在哪裡住宿,我也在那裡住宿,你的國就是我的國,你的神就是我的神……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註)   「少在那邊耍嘴皮了!」亞瑟突然失控咆哮:「你以為引用萬書之書,我就會相信你嗎?」   「我是說真的……」   「你閉嘴!」他無法抵抗那種從內發出的痛感,只好用力揪著前襟、拋下阿爾回船艙去了。   阿爾的話語猶在耳際、亞瑟也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珍珠港已經遭到敵襲而陷入一片火海。   如同本田家的大將所說,本田菊此舉是喚醒了沉睡中的巨人。   「全面宣戰。」再次見面時阿爾寒著臉,只丟下簡短幾個字。   亞瑟本來以為,他會像平常開會時那樣製造無聊的躁音,露出慷慨激昂的神態讓大家又氣又好笑,藉此緩和氣氛。   哪知道他認真生起氣來是這個模樣,別說亞瑟維持緘默,連法蘭西斯也不敢多說一句俏皮話。   「其實他一直很想來陪你啦,誰叫他的人民意見那麼多。」法蘭西斯私下安慰亞瑟:「他肯來就好了,你可別跟他嘔氣。」   「我還真好奇,到底是誰開始提倡民主概念的?」亞瑟反白了他一眼。   不過就如法蘭西斯所說,肯來就好。   阿爾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嗯,至少,在人前是這個樣子。加入盟軍後,很快又回復他活蹦亂跳的英雄本色,積極投入戰事。   亞瑟卻不自覺地跟他維持著某種不遠不近的距離,即使偶爾四目相接,阿爾會拋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他依然卻步。   捉不到阿爾的心思,那種感覺令他恐懼,儘管阿爾對他「告白」,但總是把「人民的意見」擺在首位,這不是很矛盾嗎?   亞瑟不知自己該在阿爾心中如何定位,就像追丟了兔子先生的愛莉絲,站在一片黑暗中,不知該往哪裡去。   也因此,那句「我愛你」聽起來根本像是假的。   沒多久,亞瑟為了阻擋路德維希的侵攻,隻身前往北非,然而他不但沒把路德維希趕出前帝國轄區,還淪為階下囚。 *****************以下略(請放心亞瑟沒有被阿西吃掉)******************* 註:出自聖經《路得記》第一章(跟路德維希無關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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