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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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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新刊試閱】Art of Love‧Blanc 6

Chapter 6 Always 永遠 【2012】   「倫敦的天氣?和亞瑟的脾氣一模一樣!」   不可考的多年前、阿爾初次拜訪倫敦時,聽法蘭西斯說過這麼一句名言,從此之後他就把這個忠告謹記在心。   那個被稱為霧都的城市,其實也不一定總是藏在霧裡。在晴朗的白天,她溫暖又明媚,天空幾乎就像阿爾的眼睛那麼藍。可是,也許沒幾分鐘後風向突然轉變,當你回過神的時候烏雲已經聚攏,而氣溫急速下滑,搞不清狀況的人很容易會被凍得嘴唇發紫。   簡單來說就是陰晴不定,而且絕對不要相信肉眼所見的現況,尤其是夏天,如果以為可以囂張地穿著短袖到處跑,可就大錯特錯了。   的確和亞瑟的脾氣一樣。   阿爾跟在亞瑟後面走出地鐵站時,看到幾個穿著背心短裙的年輕女遊客,正吱吱喳喳地拿起相機自拍,手上拎的可愛小包容量極之迷你,似乎只能裝錢包、相機、手機,頂多再加一包菸和打火機。阿爾不禁搖頭嘆息。   「……很好看嗎?」亞瑟發現阿爾的視線落點,挑起了眉頭。   「不是啦!你誤會了。」阿爾順手繞過他的肩膀,擁著他開步往前走,還趁機在他臉上蹭了兩下:「我看她們穿那麼少,傍晚時大概會冷到鼻涕眼淚直流吧。」   「紀念品商店有衣服可買啊,而且,她們可能不到下午就走了呢?」   「這是奧運耶!當然要玩到底才過癮不是嗎?」   亞瑟輕聲嘆口氣:「別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人來瘋好嗎?」   「我才不是人來瘋。」阿爾稍微收緊手臂,嘴巴直貼到亞瑟耳垂去:「是因為你‧在‧我‧旁‧邊‧嘛~」   「噁、噁心死了你這笨蛋!不要突然說那種話啊!」亞瑟渾身起雞皮疙瘩,但從他臉紅的程度看來,似乎不完全像是覺得肉麻的樣子。      關於二0一二年底、末日將近的傳聞已獲得證實,諸國政府都處於備戰狀態,目的並不是「為了讓損失降到最低」,而是「只求能多挽救些什麼」──已經變成如此無奈的情勢。   對外,這方面的消息並不公開。   民間人當然不是傻瓜,從近年的天災、到各種宗教團體的警言,總該嗅到空氣裡不平靜的味道,但騷動出乎意料地低。   日子還是得過,不然又能如何?   倫敦奧運也在這種有點駝鳥的氣氛下,照常舉辦了,市內湧進前所未有的人潮。大家嘴上不說,心裡都想著這也許是最後一次吧。   阿爾也如此說服上司,然後大搖大擺地跟著自家的代表隊到倫敦,又大搖大擺地脫隊跑去亞瑟家住,上司根本拿他沒轍。   「這樣子丟下人民來看奧運,行嗎?」亞瑟問。   「安啦,家裡又不是沒大人。」阿爾攤開手,十足無賴的樣子。   他倆隨著人潮,簡直像緩緩移動的冰河一樣,在一陣莫名其妙的推擠中滑進比賽會場,阿爾不忘全程攬著亞瑟,畢竟亞瑟個子算是嬌小的,連周圍那群阿爾的女同鄉都比他高大,而且……   「擠死人了,要不是你吵著要來,我才不會湊這種熱鬧……」亞瑟低咕著。   阿爾微笑,他知道亞瑟有人群恐懼症,可是像奧運這種東西,不在當地就算了,如果人都已經到了主辦城市,不親身體驗一下現場氣氛,彷彿對不起自己。   「好玩嘛。」他趁亂偷摸了亞瑟一把:「不過我覺得,會這麼擁擠是因為場地設計不良啊……如果奧委會當初選擇紐約就好了,我們一定會建個超~大的場地來裝人啦!」   亞瑟立刻抬起頭狠狠瞪他:「還好意思說!你們參加評選時,連主場該設在哪裡都不知道呢!」   「唉呦,那種小事,等確定要辦再選都可以的。」   「像你這樣心不在焉的,誰敢讓你們主辦啊!」亞瑟幾乎想開罵:「從以前開始就說你做事不夠謹慎了。以『那件事』來講好了,我都沒看到你在做什麼準備……」   那件事,指的自然是年底的末日警報。   阿爾一臉無辜:「準備?我一直在準備啊。」   「哪裡有?」   「有啊,只是我不像你那樣大費周章保護建築物而已。」阿爾聳肩:「人民才是最重要的資產,我倒覺得你在浪費力氣。」   「你說什麼?」亞瑟這下真的動怒了。   「不過就是幾棟老房子嘛,倒了再建就好,但如果人都死光,誰來建房子?很簡單的邏輯吧。」   「什麼老房子……那些都是歷史遺產!你這個沒文化的傢伙。」   「或許吧。」阿爾笑笑:「可是文化又不能當飯吃,你就是老抓著過去不放,腦子才越來越死板的。」   「死板總比短視近利好!」   「錯!這不叫短視近利,是能精準辨識出真正的價值所在……我到底要跟你解釋幾次才夠啊?」   「開口閉口都是利益!」亞瑟氣呼呼地別過頭:「我要收回剛才的話,你不是單純的沒文化,而是沒文化又狡猾的利己主義者!再活幾百年還是腦袋空空!」   「隨你怎麼說,到時候人民都死光了你可不要哭!」阿爾難得尖酸起來,但在亞瑟還沒炸開之前又轉移了焦點:「啊,有空位!」   接下來的時間,阿爾似乎忘記兩人互戳痛腳的事情,全副精神都投注在比賽上,不時放聲大笑或為選手加油。   一旁的亞瑟卻陷入低潮。   他們已經很多很多年沒這樣針鋒相對,然而這大半年來,幾乎是每隔一兩個禮拜就會吵上一架,畢竟他們對彼此的災難應變方針有太多不滿了。   阿爾認為必須把保全人類存亡當作首要任務,這倒無關於人道主義,只因他認為「人」才是一切的源頭,無論是物種延續或者文明傳承,沒有人的存在就什麼都別提了。   亞瑟當然也想救人,但同時花了很大的心力去維護國內的古老遺跡,那些被阿爾視為「死物」的東西。   過去他從未察覺,年輕氣盛時總是想走到世界的盡頭,遠遠離開看膩的城市,直到確知末日的來臨,他才發現自己有多眷戀故鄉。   然後當這樣的情緒打開,簡直一發不可收拾,他連到街角買個東西都能紅著眼眶回家。在這塊土地上居住了超過了千年,曾經把一切當作理所當然,但面臨充滿不確定的未來之際,即使彆扭如他也得承認,自己對眼前的每一株草木,甚至卡在鞋縫裡的小石子也充滿感情。   因為他是亞瑟‧柯克蘭。他和這塊土地、以及土地上所乘載的所有物事,本來就是一體,即使他真的能從浩劫活下來,如果失去了曾經活過的證明、所有和他相依的歷史,他不太確定還能不能號稱是原來的那個自己。   這種心情,也許不是身邊那連續鼓噪好幾個鐘頭的小鬼可以體會的。   「啊~好痛快,看比賽果然是解悶的良藥。」離開賽場時阿爾邊伸懶腰,一邊還聒噪不休:「尤其是我們家選手抵達終點的時候,太精采了!伊凡如果在看轉播的話臉一定全綠了……亞瑟,你看到那一幕了嗎?」   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亞瑟靜靜走進室外的冷空氣裡,稍微搓了搓薄外套下的雙臂。   阿爾立刻靠了上來:「會冷嗎?」   「一點點。」   「……你還在不高興啊?」   亞瑟沒有回答,一轉頭,竟然看到中午時的那群年輕女遊客,她們就像阿爾所說的,幾個人縮成一團跳腳,口中拼命嚷著「好冷啊」,但又尖聲咯咯笑。   阿爾的聲音中帶有濃濃笑意:「年輕真好。」   (……在我眼中的你也很年輕……有時覺得,可能太年輕了。)   「回市區吧,你想吃晚飯嗎?」阿爾自然地牽起他的手。   「陪你在賽場吃了那麼多東西還不夠嗎?」亞瑟想到阿爾吃下去的三個漢堡和五條熱狗,都快吐了。   他的表情一定很怪異,因為阿爾看著他,真的笑了出來,還忍不住捧起他的臉,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下去。   「你幹什麼啦?!」亞瑟忌憚於附近的人投來的眼光,低聲抗議。   「只是覺得,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會一直這麼可愛吧?」阿爾又伸出手擁著他。   回到市中心,亞瑟說不想直接回家,阿爾就陪著他在街上到處亂走。   阿爾的反應算是慢半拍的,然而這次來倫敦,還是一下子就察覺亞瑟的恍神。   本來,亞瑟是個很死板的人,可以每天走著完全一樣的路徑上班、回家,幾百年如一日。阿爾來時都必須威逼利誘、要亞瑟陪自己去新奇的地方探險,但亞瑟就是不肯離開內心認定的「安全路線」。   真不曉得他當年遠征七海的勇氣是打哪來的,搞不好,他一直只是跟著別人留下的航海圖前進吧。   這次卻全然不同,亞瑟會主動提出想漫無目的地遊蕩,也許突然在某棟公寓的樓下駐足,撫摸著門旁的大樹不知想些甚麼。   阿爾不是不能理解多愁善感這回事,不過亞瑟突然從看似全無情緒變成這樣,仍令他不太習慣。   心裡有一半會因為看到他惆悵的表情而心疼,另外那奔放的一半……老實說,對這婆婆媽媽的感情氾濫有時還覺得挺不耐煩的。   這時阿爾抬起頭,發現對面的街口排著長長人龍,雖然招牌不顯眼,但依照排隊的方式、還有建築物裡傳來的聲音,他百分百確定那是一間夜店,而且還是專放電音的那種。   他想也沒想就拖著亞瑟奔過馬路。   「喂……等一下。」亞瑟大吃一驚:「那是……」   「要玩就玩徹底一點!」阿爾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站在隊伍裡的亞瑟比排隊進奧運賽場時更侷促不安,身邊的男女看起來都是識途老馬。那種穿著打扮,用「盛重」來形容也未免太保守了,應該說有點過頭,無論是跟他所熟悉的日常生活,或者遙遠記憶中的傳統舞會都完全脫節。   明明還只是在排隊,已經有人隨著室內傳來的音樂搖擺身軀(包括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傻蛋)。幾個身材火辣的長腿女子,甚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餓狼般的曖昧笑意,上下打量著他們。   亞瑟非常確定她們看的不是自己。   雖然阿爾臉上彷彿寫著大大的「沒錯我是美國人」,整體而言,他還是很……帥,足以吸引各種女性和少數男性的目光。即使平常不知道,亞瑟從這一整天的觀察中,也早就得到印證了。   更糟的是,阿爾注意到那些灼熱的視線後,竟然還轉過頭去和她們眨眨眼。   「我要走了,這樣子真蠢。」亞瑟只想逃離現場。   「為什麼?都快排到了。」阿爾一把將他拉回來,牢牢抓在身前:「你又怎麼啦?吃醋?」   「才沒有……」   「女士向我打招呼,我要回禮啊。」阿爾輕揉他的肩頭:「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亞瑟努力按耐自己的不快:「那個樣子……哪裡像淑女了?你也從來不像紳士。」   「我知道,我永遠都不會變成像你這樣的紳士。你根本是稀有動物。」阿爾笑著把他推進場。   被高分貝音樂和刺眼燈光炸到的瞬間,亞瑟又超想逃走,要不是阿爾再三保證「只待一下下」,他真的會掉頭就跑。   到處都是人……而且,不是普通人,是喝太多酒以後莫名其妙地跟著重低音舞曲亂蹦亂跳,渾身臭汗的人。他們才沒走幾步路,已經被不下十個腳步踉蹌的客人撞到,害亞瑟在音樂掩飾下,不自覺地飆了好幾次髒話。   但阿爾似乎完全不以為意的樣子,甚至看起來有點樂,他帶亞瑟硬擠到吧檯邊,扯著嗓門兼比手畫腳,買來兩杯酒。   「這什麼?」亞瑟瞪著那一大杯褐色的飲料,幾乎用吼的問。   「長--島──冰──茶──」   「你為什麼不買純酒就好?」   「就──喝──吧──!」   好吧,這就是惡名昭彰的長島冰茶,亞瑟去過紐約那麼多次都沒想過要去喝它,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塞了這麼一杯,真有種陰溝裡翻船的感覺。   他賭氣,咬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嘴裡立刻充滿了複雜的甜味、酸味、還有濃濃的酒味,幾乎嗆到。   看阿爾喝得面不改色,就像平常喝可樂一樣:「啊,調酒師說他們家的長島超烈,是很出名的哦,喝慢點……」   「難喝死了!有可樂的味道!」   「本來就加了可樂啊。」阿爾輕拍他的背:「等下幫你換別的……慢著亞瑟!」   亞瑟不知是發洩怨氣還是想早點換酒,或者兩者皆是,不顧阿爾的阻止,一口氣把酒喝乾淨,然後重重放下杯子。   附近的客人,包括調酒師,全都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滿驚懼的神色。   「現在又是怎樣?」亞瑟發現阿爾哭笑不得的表情,突然覺得胸口發熱,有股無名火:「幹嘛那樣看我?」   「你……半個鐘頭以後才准再喝酒。」阿爾趕緊喝完自己手上那一杯,把亞瑟推離吧檯:「我們去跳舞。」   「不是說喝完可以換酒?」有點像是要發酒瘋的樣子。   「等一下,等這首歌結束。」阿爾哄著他。   「啊,這音樂很好聽……」   店裡太擁擠,即使已經站在舞池外的小桌旁,還是摩肩擦踵的,加上亞瑟腳步有點浮,只好半靠著阿爾搖擺。明明知道阿爾摟住自己的腰、還越摟越用力,在酒精催化下亞瑟整個人變得懶懶的,不想抵抗。   當人半醉時有一點很不可思議,就是意識其實非常清楚,會有種像是從肉體抽離的超然。   亞瑟沒試過這樣子跳過舞,但從阿爾擺動的方式就知道,他絕對不是生手,或許還很喜歡跳,天知道他在自己家的時候都做些什麼娛樂啊……   亞瑟冷笑一聲,卻也稱不上生氣,只是心底浮起一點淡淡的自暴自棄的慾望,扭動的擺幅逐漸變大了。   「亞瑟……你真的沒來過夜店嗎?」阿爾低頭問,挑起眉毛:「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回到自己的母艦一樣?」   「因為音樂……還有酒。」亞瑟心不在焉地閉上眼,晃來晃去。   「對,因為酒,很典型的你。」阿爾側頭,欣賞他拗腰的姿態。平常亞瑟不是常抱怨自己腰背痠痛嗎?這樣看起來是哪裡僵硬了?他幹嘛那麼喜歡自我侷限!   「還有還有……」亞瑟突然睜大眼,難得地直看進阿爾眼底:「因為你在旁邊。」   「我?」   「因為你在,所以我可以安心,難道不是這樣設定的嗎?」語氣像個驕縱的公主。   阿爾探頭親吻那張粉撲撲的臉:「是的,沒錯,就是這樣設定的。」他的唇還沒離開溫軟肌膚,亞瑟卻扳過他的臉親吻他。   (你……真的醉了吧……)   吃驚之餘,阿爾忍不住開心地想。亞瑟笨手笨腳的,但是直接又狂熱,濕潤舌尖和平時不易察覺的小小虎牙攻擊著他,好像被一隻小貓撒嬌似地啃咬了。   不過,他很樂意被咬,還用力吸住亞瑟的舌頭作為回禮,感覺雙臂間的身體逐漸失去力氣,最後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吧,阿爾弗烈德?」   「嗯,如果你希望的話……」阿爾依然抱著亞瑟的腰,但開始拖著他往外走。   該回家了,阿爾可不敢讓亞瑟繼續追酒。按照法蘭西斯的說法,要是不小心給他喝到爛醉,就不是被強吻那麼簡單了,倫敦可能會被毀掉一半。   亞瑟的身體比平常重得多,聽說,這叫做「靈魂的重量」。因為人醉了,靈魂也跟著鬆懈下來,那平時無法察覺的重量於是全部落在肉體上,所以,喝醉的人往往特別沉重。   阿爾好不容易把亞瑟抱上計程車,在照後鏡中看見司機疑惑中夾雜竊笑的眼神,只好用力打著美國式的哈哈,讓司機不好意思轉過頭去;最後又花了一番力氣把他扛進家門。   還好,亞瑟應該是累了,半點掙扎都沒有,乖乖地讓阿爾把他抱上床、安頓在蓬鬆柔軟的羽毛枕被間。   ──調酒師說得沒錯,這款長島冰茶不是普通的烈,亞瑟睡醒後肯定會宿醉,連阿爾自己也覺得昏昏的。   他走到廚房去倒水,順便看看冰箱裡有什麼材料,準備明早給他的醉美人做早餐。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無聲地震動起來,阿爾看到號碼保密,心裡浮上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哈囉,我是瓊斯。」   「瓊斯先生,你還在倫敦吧?」電話另一頭傳來焦急的聲音,阿爾認出那是上司辦公室裡的一個職員。   「是啊,什麼事?」   「請你立刻回來!」職員遲疑著說:「那個……『兔子』出事了……」   「什麼?!」阿爾的手震了一下,差點讓水杯跌在地上。   「兔子」是他上司的代號,會因為「兔子」出事而打越洋電話叫他回去,表示這絕對不是打高爾夫球時扭到腳之類的小事。   阿爾毫不考慮就放下杯子,開始穿外套:「兔子的副手呢?」   「他已經回辦公室了,兩個小時以後就會對外宣布消息。」職員接近哀求道:「我們通知希斯洛機場準備了專機,瓊斯先生,請你一定……」   「我現在就回去。」阿爾簡短結束通話往外走。拉開大門的時候,他卻不由自主停下腳步,猶豫地盯著通往樓上臥室的樓梯。   (亞瑟…………)   就這樣把亞瑟丟下,亞瑟明早頭痛著起床時,會怎麼想呢?   自信滿滿地答應了亞瑟會永遠在一起,然而這個永遠仍有條件。   他,因為是阿爾弗烈德‧瓊斯,有些事情「永遠」排在他優先清單的首要位置,甚至不用明白寫下來,他就是會自動去選擇優先處理,像是早就被植入的病毒程式一樣。   所以在某種層面上,他打從一開始就欺騙了亞瑟嗎?這些謊言是如此天衣無縫,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吧。   啊啊!自己那張看起來總是沐浴在豔陽下的開朗笑臉,到底有幾分真實?別人到底知不知道,隨著太陽的角度偏移,大部分的時間,那張臉其實是藏在陰影裡的……   如果說,亞瑟的性情是陰晴不定,那麼也許,他就是深不見底?   「原諒我……」阿爾抓緊了門框,留下一點點肉眼難以辨識的刮痕,那麼地細微,就跟他的罪惡感差不多程度。   然後,他頭也不回走了出去,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發出沉鬱的喀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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