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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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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短篇】Stitch Lover

  阿爾一直搞不懂,為什麼亞瑟那麼愛刺繡。   那個故作優雅的紳士……修長的十指彷彿纖巧靈活,事實上阿爾最清楚了,亞瑟的一雙手,以裝飾品成份居多,除了泡茶還算以外,會煮飯但是食物不好吃,會做家事但是並不細心,往往一邊打掃房間一邊打破花瓶……   笨手笨腳的程度,讓阿爾極度懷疑「刺繡」這件事到底有什麼神祕而迷人之處,足以讓亞瑟耐著性子面對著一團稱不上藝術、甚至稱不上美觀的線和布,全神貫注地操作整個下午。   他本來以為亞瑟就是喜歡針線活,但是……   「幫我補襪子!」有天他看見亞瑟又窩在起居室沙發上開始穿針引線,連忙興沖沖把自己的破襪子拎出來。   誰知亞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自己弄。」   「欸?就幫我縫個幾針嘛!」阿爾跺足。   「自己縫。」亞瑟指著腳邊的針線籃:「工具都在裡面。」   「我不會!」   「那就去買新的吧。」亞瑟把他放在桌上的皮夾仍過來,差點砸中他的頭。   阿爾只好悶悶地坐在旁邊,胡亂找了針線出來縫襪子,甚至毫無神經地錯用了黑線,把襪尖縫得歪七扭八有如一條蜈蚣爬在上面。   「……好醜。」最後他拎著略為變形的悲慘襪子,自我嫌惡。   「跟你很配啊。」亞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愉快?!   「要是你幫我縫就不會……」阿爾抱怨到一半,看見亞瑟手中的作品,立刻把想說的話吞回去。   那幅刺繡慘不忍睹,線頭亂翹,凹凸不平,配色又詭異……一瞬間阿爾開始懷疑,如果讓亞瑟補襪子,可能會縫出比蜈蚣還驚悚的東西。   那麼,亞瑟究竟為了什麼執著於刺繡呢?   晚上看電視時,見亞瑟還在縫個不停,阿爾索性直接問了。   「…………」亞瑟聞言並沒有即刻反應,好像在思考要怎麼回答。然而過了兩個廣告的時間,亞瑟還是沒說什麼,只吁了口氣,拿起剪刀很用力地把線頭剪斷:「……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啊!」阿爾抗議,伸手想去摸那幅悲慘的圖畫:「玩了幾百年也毫無進步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樂趣……好痛!」   亞瑟竟然拿起針,在他手背上狠狠扎了一下,滿臉惱怒:「你管我有沒有進步!」   「你很過份!我只是好奇耶!」   「沒聽過『好奇心會殺死貓』嗎?」   阿爾再度企圖對刺繡伸出魔爪:「我是HERO又不是貓!」   「不──准──碰──」又一副要拿針戳人的模樣。   「不碰就不碰……」阿爾正咕噥著,手機響了,他連忙換上歡快的聲線接聽:「哈囉?啊~小灣,怎麼又打來啦?」   眼角瞥見莫名其妙變得跟惡鬼一樣的亞瑟,這時臉色更難看到像是剛吃了炸彈。   (你到底在氣什麼?不過是想摸摸你的爛刺繡而已,小氣鬼!)   阿爾從沙發跳起來,丟下亞瑟,跑到屋子的角落講電話。   小灣最近好像煩惱多多的樣子,一天總要打個三五通電話過來,說來說去不外乎王耀又怎麼怎麼了、上司又怎麼怎麼了,有時還夾雜著阿菊又怎麼怎麼了……   哎,雖然盡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但他是HERO嘛!熱心一點不是很應該嗎?因此都會陪小灣講個半到一小時不等。   「……所以說呀,我覺得阿菊他一定又萌到什麼新的作品了,最近對我超冷淡的……」小灣劈哩啪啦重複著這天已經討論過三次的話題──從王耀跳到上司、再跳到阿菊、然後無限循環──卻突然發覺阿爾異樣的沉默:「喂喂!阿爾?你有沒有在聽?」   「嗯?有啦……」小灣的話他早就會背,有聽跟沒聽是一樣的,因此阿爾完全無法忽略起居室裡持續傳來喀嚓喀嚓的聲音,亞瑟不知道在殘暴地剪著什麼東西……大概是繡線吧?   幹嘛那麼用力!只不過是一堆可憐的纖細的繡線而已。   「欸,我問妳哦……阿香有沒有跟妳提起過,亞瑟為什麼那麼喜歡刺繡啊?」   「咦?又怎麼了嗎?」不愧是女孩,雖然小灣會為著自己的煩惱呼天搶地鬼哭神號,遇到新的八卦卻馬上能轉移注意力。   阿爾飛快把這幾天、亞瑟又突然沉迷於刺繡的狀況講了一遍,當然也包括自己因此而受害的部分。   「哎呀……」小灣聽完之後,沉吟好幾分鐘,語氣充滿歉意:「……嗯,唉,是我不好……」   阿爾一頭霧水:「什麼啊?」   「我最近找你找太勤了,亞瑟不高興了啦。」   「……哪有!」阿爾想起一大早自己還賴在床上時,小灣打第一通電話過來,還是亞瑟本人很「親切」地把手機塞在他耳邊,微笑著說「小灣找你哦」。   可是慢著……等他和小灣講完電話、梳洗完下樓去的時候,亞瑟已經躲在起居室裡刺繡了,任阿爾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終於抬起頭來時也是一臉茫然,說他不餓,叫阿爾自己去速食店買早餐。   「……可是,他那時根本不像心情不好的樣子啊。」阿爾反駁:「頂多就……呆呆的吧?」   「你確定?」小灣彷彿在電話另一端挑起眉、扁了嘴。   「好吧,就算他真的生氣妳找我的事情好了,那跟刺繡又有什麼關係?」   「唉呀~你這人!」小灣重重嘆氣:「亞瑟是在用刺繡來『放空』啦!」   「……放空就放空,為什麼要用刺繡來放空?」依然滿頭問號。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說放空就放空嗎?」小灣絕倒。   「那……怎麼辦?」   「你趕快去哄他啦!不跟你講了。嗯……我還是少找你吧。」   阿爾有點不爽:「這樣不對吧?為什麼我的朋友非得遷就他的爛個性不可呢?」   「是你太好講話吧?我都覺得自己很囉唆呢。」小灣咕咕笑:「亞瑟也真能忍,如果阿菊對三次元的朋友這麼熱心,我早就扁他了!」   「才怪!他剛剛拿針扎……」阿爾正想為自己平反,小灣卻早他一步按掉電話。   唔……連小灣這傢伙都站在亞瑟那邊是怎樣?   不過思考一下前因後果,似乎真的被小灣說中了。阿爾仔細搜尋自己的回憶,亞瑟的刺繡狂熱期,好像都和某些情緒波動如影隨形?   比如說好幾百年前,每次亞瑟得回倫敦的時候,總是會通宵做著刺繡,最後把成品留下。   阿爾一直以為,那是為了做紀念品,而他還常會嫌那些刺繡很醜……   「OUCH!」伴隨著一聲驚呼,起居室裡的喀嚓聲戛然而止,接著是一陣細不可聞的低聲咒罵。   阿爾想也沒想就推門進去,看見亞瑟含住自己的手指,一臉怨恨地瞪著突然出現的自己。   嘖嘖,這麼兇悍,果然剪到手啦……   雖然腦子閃過一絲幸災樂禍,阿爾還是無奈一笑,蹲到亞瑟腳邊,拉他的手:「給我看看,很嚴重嗎?」   亞瑟沒抵抗,但是一副很懊惱的樣子、撇開頭,眼眶還濕濕的。   阿爾心想,應該不是因為痛的關係。   滿地都是被剪成段的繡線,以這個份量,恐怕足夠繡一幅圖蓋住整個倫敦。   「……哦?還好啦,只有一點點破皮,親一下就會好了。」說著,他把亞瑟的指尖輕輕含在口中。   「笨蛋……拿急救箱給我……」亞瑟硬是垂著眼不肯看他,不過,那也掩飾不了一覽無遺的臉紅。   阿爾完全不打算移動,假裝沒有聽到急救箱的事,很故意地、緩緩舔著亞瑟的傷口:「……沒流什麼血啊。」   「…………」   「還會痛嗎?」   他看到倔強的搖頭和燒紅的耳朵,忍不住放下亞瑟的手,在那毛躁的髮鬢上親了一下。   「你、你幹什麼啦笨蛋!」哇哇大叫。   「呣……你都剪到手了,不要再繡了啦。」阿爾還是蹲在地上,露出無辜的垂耳小狗臉:「受傷的人,應該乖乖上床睡覺哦!」   亞瑟白了他一眼:「現在才幾點?最好是睡得著。」   「我總有辦法讓你睡著的。」阿爾咧嘴一笑,突然把亞瑟壓到沙發上:「要在這裡開始幫你催眠嗎?還是上樓去?」   「你……白痴啊!」亞瑟掙扎:「等下要是小灣又打電話來的話……」   阿爾掏出手機,按了關機:「這樣就沒事了吧?」   「唔……嗯……」亞瑟眼神閃爍,但幾天來一直緊繃著的表情,明顯地鬆懈了。   儘管,嘴上仍要顧左右而言他:「那個……我要收拾針線……」   「明天再說。」阿爾堅決地、不讓亞瑟有藉口再去碰那籃針線。   如果可以的話──阿爾在心裡想著──嗯,至少以後……自己待在亞瑟身邊的時候,他不希望再看到那個籃子在附近出沒。   所謂的「二人世界」,或許除了排除閒雜人等,也包括排除讓其中一方逃避現實的媒介,才算真正成立吧。 *********************************** 後記:   出現啦!!粗神經阿爾和醋罈子亞瑟!!XDDDD   因為如此這般不可告人的理由(咳!),自宅亞瑟似乎很確定是個大醋桶了(被毆   亞瑟家的人真的超愛stitches。想當年我還在前‧大英國協領土居住的時候,也有一陣子瘋狂迷戀十字繡,手工店裡的商品超多、價格又便宜,很明顯是種全民娛樂。   至於亞瑟這種「刺繡(手作)狂熱」,我懷疑不是單純的巧合XD   個人經驗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好去找個需要專心、稍微動一點腦、但又不至於複雜/困難到讓人煩躁的事情來做。   像是十字繡、織圍巾、拼拼圖、烹飪(尤其是燉煮烘培類……我真的不是在說馬鈴薯燉肉思康餅,那兩個東西我都沒做過XD)、寫砂糖文……   最近又發現羊毛氈這個奇妙的東東,很容易上手,失敗率至今也不覺得高。比起縫紉方面的細活,我這雙唯有打字最威猛、連親生母上都忍不住說笨的手,還是隨意做些不需要很精準的手工就好……   (唉,想到以前還常把圍巾織成梯形……有夠恥的……)   言歸正傳,刺繡(手作)和放空。   像是玩羊毛氈的時候,真的就是專心在替毛氈塑型或上色而已,雜念都會暫時忘記,等做到一個段落時,原本鬱悶的心情也會減輕大半。   介紹我玩羊毛氈的大姐說,這也可以訓練專注力。   因此,誠心推薦給容易想很多、會像亞瑟一樣鑽牛角尖的人(大笑
  (製作中的羊毛氈糰子~wwwww)   最後……其實我真的很想寫腹黑阿爾和激痛內容的啊!但是我就說~沒有故意去壓糖份就寫不出來咩!(七樹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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