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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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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龍日記1】對啦我就是蛋控!怎樣?

  我,征天原的獨居巫師──雷月的小繆(21歲,單身)──從今天開始決定要養龍了!   其實我早就聽說可以養龍。這件事(=跑去經營非法爬蟲類農場)最近在征天原巫師間還滿流行的,帶起潮流的那幾個巫師和女巫,早都養了不知幾隻,還已經開始讓自家的龍配種生下第二代了!   可是啊~我就是一直都提不起勁……   理由一,身為征天原巫師,卻放著正規的巫師修行(俗稱光之道)不管,跑去經營非法爬蟲類農場,是搞屁啊!   你們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巫師的自覺?蛤?忘記了光之道是有多嚴苛多殘酷嗎?沒有紀律和決心和勇氣和毅力做得到嗎?混帳!   所以就說我討厭群居的巫師……一群人無聊起來就開始玩些有的沒的,然後像傳染病一樣一個傳一個……唾棄唾棄!   理由二,養龍到底要幹嘛?這些龍孵出來、養大以後又不能賣掉(都說是非法了咩!),還得餵他們吃東西,只會增加養龍人的負擔罷了!   我做為一個沒什麼用的廢柴巫師……我是說,「樂天知命的簡樸巫師」,已經夠清寒了!哪裡還有能力去養一堆賠錢貨?   理由三,我超超超討厭麻煩,只要想到必須清理龍屎就頭痛。你能想像──每天起床正要做早課(或者只想出去坐著吹風裝死),卻發現住家周圍多出一坨坨的龍屎──那是什麼心情嗎?我告訴你,很幹!   而且我在後院種的玫瑰和草藥怎麼辦呢?那些該死的死龍囝仔要是吃太多肉消化不良,肯定會去把它們啃得精光的!絕對不行!   (要是連在夜市擺攤賣草藥的生計都丟了,我會先餓死!)   理由四,聽說養龍的第一步是去龍穴撿蛋(其實是偷),最糟的並不是得從凶暴的母龍身邊把蛋偷走,而是,蛋要用搶的!你必須跟其他想偷蛋的巫師爭搶,才能拿到特殊的龍蛋。   我為什麼離開群居的巫師選擇做獨居巫師?因為我討厭爭奪。   在征天原,巫師的資格晉級並不止看個人能力,還要看有沒有席次,也就是說,即使你已經具備二級巫師的能力,只要沒空缺,你就是得乖乖繼續做個三級巫師直到老死。   空缺並不是遞補制,你得在有空缺的時候,參加許多任務比試和來自大祭司的考驗、從競爭中脫穎而出才行,而這樣也就衍生了很多骯髒手段。   巫師的世界是很現實的,只要差一個等級,人們就會認定你種出的草藥或使用的魔法水準不足(即使你的實力很強),給你的評價和酬勞比起等級高的巫師,就會有天壤之別。   選擇獨居的好處是,如果我不想參加晉級徵選,我就可以不去。我已經連續五年拒絕參加那些不公義遊戲了,過得也挺好的,成不了器但也死不了人。   住在森林的角落與世無爭,平常看看書練練功、滿月時去夜市賣賣草藥,有什麼不好?   好吧,扯太遠了。總之,「搶蛋」的行為就像搶二級席次一樣討厭!骯髒!可鄙!別想叫小繆大人我去作這種事!   然後理由五……唉,難以啟齒,不過這也許是我不想養龍的最主要原因。   其實呢~我本來有顆正在孵的蛋。那顆蛋是某個滿月,我從夜市回家的路上撿到的。   一開始我被月亮照在蛋殼上的反光吸引了注意力,它當時非常可憐無助地躺在路邊草叢裡,附近並沒有發現任何巢穴、或者看起來像它母獸的動物,所以它很可能是被掠食者偷走時掉失在半路,有夠命大。   那顆蛋真的很漂亮,映著一種溫潤的雪白色,跟月光很類似卻更偏冷色系,質地十分薄近乎透明,摸起來卻堅硬光滑,像上好的骨瓷。   仔細觀察之後我忍不住微笑……宵夜可以加菜了啊哈!!   ……不要說我殘忍好不好!像我這種草藥銷量普普、寫的咒文賣不出去、也沒有人會雇用我解決疑難雜症的笨蛋巫師,可是常常會餓肚子的,上天突然賜給我一顆像鴕鳥蛋一樣大的蛋,先想到要餵飽自己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把你打成好蛋汁~    一勺香噴噴地炒來吃~    一勺沾麵包做法式土司~    還有一勺煎蛋包~    裡面夾滿野菇香草和肉絲~www」   我哼起了小時候老媽常唱給我聽的雞蛋歌,沒錯!我最喜歡吃蛋了!月亮女神啊謝謝您!   可是當我的手碰到蛋殼的那瞬間,腦裡很清楚地浮起一個細小的聲音──   (救救我!)   我雀躍的情緒立刻消失無蹤,整個人沉靜下來。   那顆蛋在向我求救。   雖然對巫師來說,聽懂動物的語言不是困難的事,但尚未孵化的動物(不管裡面到底是什麼)並沒有語言,傳達過來的頂多是近乎潛意識的意念,能夠感應到這種意念流,其實是二級以上巫師才有的能力。   我就有這樣的能力,儘管在官方文件上清楚記載了我三級的身分。   突然覺得有點生氣。   我從沒有享受過二級巫師的特權,可是我的確擁有不少二級巫師的能力,因此也要負起相對的責任。   那顆蛋向我求救而我聽到了,依照古老的巫騎法典,我得救它,沒有第二條路。   別說吃了它,就算把它扔在路邊拍拍屁股走人,也是超不高尚的失格行為。   可是可是可是……我肚子好餓……   我把手收回來,陷入天人交戰。   ──去他的巫騎法典!連群居巫師都N百年沒管什麼巫師操行、騎士精神的,獨居的小繆大人我當然不需要遵守啦!吃飯皇帝大啊!餓死的巫師還能遵守什麼鬼法典嗎?   ──不過這樣做的話,我不就跟那些為升級不擇手段的傢伙們一樣了嗎?老媽從小餵我吃那麼多蛋,可不是希望我走上變成黑巫師的「影之道」的,而利己主義正是邁向影之道的最快捷徑……   (拜託!請救救我!有可怕的東西想把我吃掉!牠有尖牙!咬著我的時候還有口臭!救命啊!)   那顆蛋的聲音又在我腦子裡響起。真煩!不過是一顆蛋,怎麼那麼愛吵鬧啊?   不過還好,它說的「可怕的東西」不是我,是大型山犬。我伸手在蛋殼上輕拍了兩下。   沒想到那顆蛋先是轉為安靜,隨後開始用一種肉眼無法察覺的方式微微震動。   就好像是……害怕得發抖、快要哭出來一樣。   我愣住了。那光景配上晶瑩的蛋殼,就好像是月亮女神本尊在那裡瑟縮發抖著、泫然欲泣地等待著我的救援一樣……   它只是一顆蛋而已……打成蛋汁只不過是一打蛋加起來的份量而已……   但是,我忍心敲破那個美麗的殼嗎?那一定不是普通的蛋啊!   「……啊啊!真是混帳!」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我終於發出怒吼,邊吼邊揉自己的臉……我真恨老媽,從小就教育我當一個仁慈偉大的巫師;我也恨自己,為什麼要聽老媽的話,真的呆呆變成了「正直高尚的小繆大人」(當然只是自封)。   我撈起那顆蛋,把它牢牢抱著,瞇著眼睛警告它:「給我聽好,你這顆阿蛋!我抱你回去只是不想違背我的信仰,你最好趕快給我孵出來,然後自立更生,老子我沒閒功夫養你一輩子!」   那顆蛋又稍微不安蠢動了一下。   (……可不可以不要叫阿蛋?好難聽……)   媽的!竟然還挑剔?   「等老子填飽肚子再給你取新名字啦!現在大腦不會動!」我惡狠狠地對它吹了一口氣,就這樣抱它回家了。   本來我以為,這顆阿蛋很快就會孵出來的。   孵蛋說穿也沒什麼(當然不是坐在它上面),就是替它做個柔軟溫暖的窩,每天去噓寒問暖一下,摸摸它,跟它說說話(阿蛋『講話』很不客氣也很會耍賴,比如說叫它睡覺它還想一直講下去,我都睏得要死……),替它擦拭蛋殼,偶爾施點好玩的魔法逗它開心,或者在它的窩裡灑些香噴噴的草藥和花瓣之類。   (好啦,一般巫師不會做到這個地步,我承認自己溺愛過度。)   有點像養植物,這方面我本來就很在行,但再怎麼厲害,終究比不上母獸親自孵蛋的效果。   比較麻煩的是,孵蛋損耗巫師的魔力,蛋會從巫師身上吸取力量做為營養,我會容易累,不過我平常本來就很閒,無所謂。「因為我在孵蛋」,正好給我藉口,不想做事的時候索性去睡大頭覺,就像人們不會要求正在撫育小孩的女巫去參加升級考試一樣。   不過這顆阿蛋,一定不是普通的生物。   小時候我老媽養過龍,就算完全靠人力孵蛋,也只要一兩個禮拜就可以孵出來,這小傢伙卻過了一個月還沒動靜,到底是……   某天中午,我還沒睡醒就聽到乒拎乓隆的聲音,本來以為又有山豬闖進來大鬧了(常有的事,山豬似乎很喜歡我用來燉湯的牛膝草),爬起來一看,傻眼。   竟然是阿蛋!在廚房裡踹來踹去,我掛在牆上的鍋子被它踹得七零八落。   沒錯!「踹來踹去」。它仍然是顆蛋,但是有四隻腳破殼而出了。前腳是鷹後腳是獅……要死了!竟然是鷹獅?!   「阿蛋……你在幹什麼?」   看見一顆蛋長了四隻腳,還站在流理台上用後腳飛踢平底鍋,只差沒喊著「哈喳──!!」……我得說,即使知道蛋殼裡的生物貴為高級魔獸,這依然是個很滑稽的畫面。   不過,原來是鷹獅啊,怪不得蛋殼那麼漂亮。   鷹獅是很火爆的魔獸,正好解釋了為什麼這小傢伙的脾氣很壞……不,就算以鷹獅來說,我看它的個性本來就是特別差,傷腦筋。   它似乎跟鍋子有仇(一定聞到上面殘留的煎蛋味),踹爛了一個還想攻擊另一個,我只好伸出雙手抓住蛋殼,把它拎起來。   那四條腿懸在半空中,不停掙扎。   「你別鬧了,不然不給你取名字哦?」   這話果然有效,阿蛋停止暴動,腳還稍微縮起來,蛋殼輕微發熱,似乎有點害羞的樣子。   會不會太老實了你?我在心底偷笑。「好啦,你是鷹獅,所以是葛力楓,小名就叫咕哩咕哩吧!」   不是我要吹噓,我取名的功力……是出名的爛,因為除了寫咒文外,我對文字遊戲一直很不拿手,反正每次要取名就東抄西抄,不然就用食物的名稱來改……反正想取什麼帥氣優雅又有創意的名字,最好別找我。   (混蛋!咕哩咕哩超難聽的!比阿蛋還難聽!)   靠!又給我頂嘴!   「那……咕嚕?」   (…………)蛋殼上好像爆出青筋。   「不好嗎?那……蛤蜊?」   (去死啦!)   兩隻鷹腳死命向前揮,它大概是想把我的臉抓成棋盤。我伸長手臂,離那對尚不成氣候但還是很銳利的鳥爪遠一點。   「好啦好啦……叫奇奇行嗎?你也體諒一下我很不會取名字,小名就將就著用吧,反正長大還是叫葛力楓啊!」   阿蛋……不,現在是奇奇,好像不討厭這個名字,鷹腳小幅度地划了幾次,停下,那樣應該是高興才對。   我鬆口氣,把它放在木頭餐桌上,它卻突然又跳起來,一頭跳進我懷裡,幼獅般的腳掌蹬在我的手腕中,努力拉長腿,用光滑的蛋殼蹭著我的下巴……   這小傢伙……竟然會撒嬌啊?而且前一秒還氣個半死想把我扯成肉條,下一秒又跳上來蹭人?   喂喂!你真的是鷹獅嗎?傳說中罕見的兇猛的強大魔獸。   我的意思是,許多一級巫師拼上性命──是真的送命──也沒辦法馴服野生鷹獅或得到鷹獅蛋,我竟然在路上撿到一顆鷹獅蛋,而這顆鷹獅蛋還會對我撒嬌,怎麼想都太奇怪了!   話又說回來,撒嬌的奇奇根本也不像普通鷹獅,就像隻乖巧的小貓咪而已,踏在我手上的肉墊摸起來軟軟嫩嫩,要不是怕它又發飆,我還滿想翻起來看是不是粉紅色的。   這樣……也不錯啦~   擁有鷹獅是不得了的大事,幾乎可以直接靠此升格為一級巫師了,但我並沒有打算用它來炫耀身份,只是希望能有個伴而已。   咳!小繆大人也是會寂寞的啊。   所以後來……尚未完全孵化、只有四條腿的奇奇突然跑掉的時候,我受到很大的打擊。   那件事情太讓我傷心,也許有一天我會說出來,但不是現在。   總之奇奇跑掉以後,我變得很消沉,夜市也窗掉了兩次沒去。   對外是說我沒心情種藥,其實草藥都被我拔來配果子釀酒了。   直到這天……我好兄弟、小時候住在我家隔壁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現在同樣是獨居但已升上二級的巫師──暮星伊利西恩來找我。   他一踏進我家就被我新釀的「玫瑰鼠尾草安息香雪杉覆盆子威士忌」的味道熏得皺起眉頭、捏住了鼻子。   那桶酒當然已經被我全數幹掉,而我躺在被窩裡滾來滾去,宿醉兼裝死。   「小繆~你起來啦!」伊利西恩一把扯掉我的棉被。   我馬上縮起身體轉去面壁,內心只消極地想:唉呀唉呀伊利西恩,被你看到我睡覺穿紅色襪子了……   「你打算躺到什麼時候?」   「躺到我爽為止……」   「你兩次沒去滿月市集了,女巫們都在問你怎麼了哦!」伊利西恩語氣無奈:「她們吵著要你的玫瑰橙花養顏水,還有檀木茉莉薰香……」   「幹……怎麼沒人問起我的情緒鎮定祈禱文和自我坦率咒?專門買些不入流的東西……」   「沒辦法那些是日常用品嘛!」   「屁啦!催情薰香叫做日常用品?老子不如發明西班牙蒼蠅快餐包算了!」   伊利西恩冷笑:「做得出來你就做啊!反正那是主流,就叫你多做一些來賣。而且你的坦率咒還不成熟吧?喝杯酒的效果還好一點。」   我已經懶得理他:「對啦對啦~反正我就是沒才能……」   背後維持了一陣長長的靜默,我當然知道伊利西恩在盤算著,要說些什麼才會激我起床。   可惜我已經打定主意,不管聽到什麼都絕~對不起床!死也不起床!   笨蛋!你儘管試吧!   最後他沉吟著說:「……你這樣不行哦!只不過跑掉一隻鷹獅而已!」   我一聽立刻跳起,揪住他的領口,超想扁他:「混蛋!『只不過』?你自己去抓一隻來看看啊!」   「不要!鷹獅那麼難伺候,我懶得養。」伊利西恩乾脆地拒絕:「誰像你是天生保母命?」   「哪有?我最討厭麻煩了!」   「對啦你最討厭麻煩,那到底是誰老說『阿蛋雖然踢破了第七個鍋子害我快破產但是太可愛了我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超噁心啊你!」伊利西恩掐尖了嗓音、還配上霹靂無敵花痴的動作學我說話──當然是誇大不實版。   我恨恨甩掉他的領子。他又補上一句:「會讓鷹獅跑掉,表示你還不適合當鷹獅的主人啊!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這無疑是在我傷口上灑鹽,「如此而已」?   我反手就抽出魔杖(再怎麼廢,魔杖還是會插在睡褲上),朝他的頭發了一記激痛咒過去,可惜我宿醉未醒瞄不準,被他輕鬆閃過。   伊利西恩嘆氣,輕輕彈動魔杖用束縛咒讓我動彈不得:「你就先忘了鷹獅吧?去養些稍微簡單一點的東西……像是龍什麼的。最近很流行哦!憑你的本事應該可以輕鬆養龍沒問題的。」   「我不要!」我瞪著紅腫的雙眼:「養龍無聊死了!」   「對啦!因為大部分的龍不會耍任性把你的廚房毀掉,也不會到處亂竄跑給你追,所以太無聊了。」伊利西恩丟下一個超大的皮革背袋,然後轉身離去。   我急喊:「喂你!放開我!這是要幹嘛?」  「別急,咒語大概兩個小時就會自動解開吧。」伊利西恩沒回頭,抬起一隻手:「這是裝龍蛋的背包,我的蛋還沒孵化,不能養新蛋,就先借你吧!」   「哼!你的『蛋』一輩子都不會孵化啦!」我賭氣說,伊利西恩依然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但高舉的那隻手,從再見手勢改為向我比中指。   伊利西恩那混球!出手根本不知輕重(一定是故意的)。說什麼兩個小時咒語就會解開,明明是十二個小時!我差點就不名譽地憋尿而死。   這人也是個怪胎,三年前升上二級以後就啊哈哈哈地過著他的隨意鳥日子。我看他早就超過一級程度了吧只是懶得去升級!反正生活不成問題(主要是人長得帥),當二級巫師就已經夠快樂了。   可惡,如果讓我升上二級的話,我也會拼命找藉口留在二級的。   至於他留下的那個龍蛋背包……我是沒見過,老媽養的那顆龍蛋是被人家丟在門口的,她沒親自去撿蛋。   我望著房間角落留下的蛋窩,中央還維持著凹陷的輪廓,就好像那顆蛋隨時會從門外蹦跳進來、舒舒服服地跑回去睡覺一樣。眼眶又濕了。   唉,伊利西恩也是好意。就算我不說,他一定也知道自從奇奇跑掉以後,我是哭了又哭哭了又哭,本來以為把眼淚哭乾就算了,誰知道每次哭到脫水以後跑去泡壺香草茶,水分補充完畢又開始哭個不停……   (去養龍吧!小繆,你想要找伴吧?既然不想回去和其他巫師群居,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這樣說過的伊利西恩,大概有著親身體驗的感慨,他也獨居滿久,目前正在孵四顆龍蛋的樣子。這是每位巫師魔力的上限。   我不願意養龍,因為萬一,奇奇突然回家,在它完全孵化之前還是需要我的魔力餵養,它一隻就抵四顆龍蛋,到時必然得把龍蛋送走,太可憐了。   但也許奇奇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我默默拾起皮革背袋,在下弦月的微弱光芒中走出家門。   養龍就養龍吧!媽的!我拖著那個又大又重的背袋,另一隻手頻頻擦眼淚。   反正我就是個沒用的巫師,寫不出好咒文,還是個被吃得死死的蛋控。奇奇跑了又怎樣?我還能去撿龍蛋啦!   媽的!月亮女神是混蛋啦!嗚嗚! 《俗辣巫師淚目往龍穴邁進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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