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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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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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臨】染

  「喂跳蚤,來幫我染頭髮吧。」   「……………不是上個月才染過?」   「都一個月了,髮根長出來了啦。」   「我很忙,你自己想辦法吧。」   「你技術比較好。」   「少騙人了。」   「不染嗎?布丁頭很難看的哦?」   「哼反正,你那顆頭難看又不是一兩天的事……」   「……臨~也~君~ =皿=+++」   「噗哈☆布丁狗小靜~」   ……所以說,一開始不要染不就好了……   ……小靜這個笨蛋。   儘管嘴巴上說得很硬,情報販子仍然乘著夜色溜到池袋。   縮起了脖子,將外套拉鍊拉到最高,簡短按了一下門鈴後雙手就死命插在口袋裡,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彷彿自己做的是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小公寓的門無聲無息地打開,靜雄面無表情撐著門框,可臨也怎麼看,都覺得對方臉上帶有一抹淡淡的,勝利的微笑。   那雙眼裡總是有種熱度,這麼多年來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   他移開視線,用肩膀撞開靜雄走進屋裡,拋下外套拉起袖子:「趕快解決吧,我還得回去處理文件呢。」   靜雄真的笑了,順手拖過一張椅子,任憑臨也老馬識途,自己打開儲物櫃尋找工具。   在地上鋪好舊報紙,擺上椅子,戴起貼合他雙手尺寸的一次性手套,熟練地把染膏擠進盆中調配均勻,尖尾梳和染刷擺在一邊,展開白色塑料布、繫在靜雄頸際,輕輕撈起被壓住的細髮,再將髮絲梳開,在髮根塗上染膏,還細心地避免直接塗在頭皮上。   他專注得幾乎屏息,似乎透過專業架式,就可以掩飾雙手的顫抖和沉重心跳。   ……小靜的頭髮太細太軟了,其實根本不適合染金髮的……   靜雄隨他沉浸在作業裡,閒閒按著遙控器,遇到特別好笑的節目會停駐個幾分鐘,笑個幾下,然後繼續像老頭子一樣不斷轉台。   過一會兒又自然而然點了菸,臨也瞇起雙眼,順手用染刷柄敲他的腦袋。   「好痛……你幹什麼啦?!」   「這樣是對好心替你染髮的人的尊重嗎?二手菸很臭。」臨也居高臨下,冷冷瞪著他。   「用說的不行嗎,最討厭暴力了。」靜雄咕噥著熄了菸,抬起手似乎想摸後腦勺腫起的小包。   「不要碰!會弄髒。」刷柄又敲上靜雄的手。   「不要再敲了!很痛耶!」靜雄幾乎抓狂。   「就叫你別碰了,給我坐好。」臨也從喉底發出類似貓咪發怒的聲音:「現在不可以揉,染料會讓你過敏。」   他看見靜雄原本蓄勢待發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還乖乖背對著他點了點頭。   ……真是,徹頭徹尾的單細胞生物……   像個小孩子一樣。   本來塗完染膏,臨也就打算要走了,靜雄挑起眉頭:「你不等染好才走嗎?」   「浪費時間,我很忙耶。」   「萬一染失敗不是很窘,上次染出來顏色就有點怪怪的。」   「怎麼可能會失敗?就算失敗也只是小靜你的問題不是嗎?」   「要我把你的頭按進金色的油漆裡嗎────!」   最後臨也還是留下了。   不是害怕靜雄的恐嚇,那沒什麼,只不過他也很在意自己的大作會失敗,「只是因為這樣而已」,他對自己說。   等待上色的期間,靜雄繼續看著毫無營養的電視節目,臨也在旁邊翻著早就不知過期多久的雜誌,極之焦躁的,覺得短短的幾十分鐘太難熬。   「……冰箱裡有啤酒可以喝哦。」   「我又不喝酒。」   「看你好像很無聊而已,為什麼不用手機上網。」   「哼,這種爛區域的爛公寓,根本收不到訊號……」   靜雄翻了翻白眼,一副「聽你在無病呻吟」的表情。   每一次都是這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要來,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做完了不能乾脆地走,留下又很無聊,坐立不安的,兩人講不到三句話又開始針鋒相對……   討厭如此不乾脆的自己。   討厭輕易說服自己留下的那個自己。   討厭光是注視著那單細胞生物的背影,就心緒紊亂的自己。   可是依舊,他就是無法狠下心來打從一開始就拒絕。   「完成了!!」曾被新羅戲稱「屁股上長了針」、不太容易坐得住的靜雄,一見染劑上色時間到,連忙準備衝進浴室。   「給我慢著。」臨也托著下巴,語氣冰冷。   「幹嘛?」   「你染完以後都是怎麼沖水的?上次明明給你染得很好,怎麼會失敗。」   「……?不就正常洗頭嗎?」   「唉,你該不會直接用洗髮精……」   「不然呢?」   「去死吧單細胞……」   ……啊啊,為什麼我得提供全套服務呢?臭小靜……   仔細調到比正常洗澡水略低的水溫,是為了不讓頭髮的毛鱗片過度張開、導致染劑流失。   靜雄脫了上衣趴在浴缸邊,讓臨也替他沖水。臨也的手指在髮絲間緩緩撥動,手勢異常輕柔,不知為何,臨也偶爾會用指尖蜷繞他的頭髮再放開,就這樣一寸一寸地撫摸過去。   應該不是錯覺,那樣的手勢有種眷戀的味道。   像在重複回味某種太過甜美的舊夢一樣。   感覺有點太舒服了   ──雖然見了面就擺張臭臉,一開口也酸得要死,身體終究是誠實的啊,臨也君。   即使單細胞如靜雄,也太了解這點。   但浴室裡只有水聲。   「……怎麼不說話了?跳蚤。」   「要說什麼?」   「比如說幫我揉一下腫包,問我是不是還痛之類的……喂!」   臨也在他肩上狠狠掐了一把,他憤極回頭,看到臨也露出大仇得報的惡作劇笑容。   他不怒反笑:「你看起來很開心啊──」   臨也不甘示弱:「誰叫你把我當免費髮型師使喚?被惡整個一兩下也該乖乖承受才對…………」   挑釁的結果,是換來靜雄不顧自己一頭濕髮還在滴水和臨也手中的蓮蓬頭,直接握住臨也的手腕親了下去。   蓮蓬頭匡然落地而亂竄,讓水花濺得到處都是,靜雄耳邊傳來全身濕透、嘴又被堵住的臨也含糊不清的咒罵聲,他充耳不聞。   ──有什麼了不起的,衣服濕了就丟進烘乾機好了……烘個整晚也該乾了吧。   有時候,互相說著「月亮很美」、「我死也無妨」這樣迂迴曖昧的台詞很有趣,但對靜雄來說,還是直接了當地表現出自己的愛與恨比較爽快。   只是對方太彆扭了,一定要替他找個台階、讓他走向自己才行,扭扭捏捏的也可以。   而他也逐漸對此駕輕就熟。   正所謂「磨合」吧。   「……喂跳蚤。」   「幹嘛。」   「下個月打算幾時過來?」   「自己出去花錢染吧,我死也不會再來了。」   「很舒服地窩在別人的被窩裡還把別人的手臂當枕頭的人,說這種話好像有點怪怪的────?」   「給我閉嘴!」   即使是如此地彆扭──   一定有藉口說服自己。   一定無法抗拒內心的悸動。   一定能夠克服無謂的不甘願和羞恥心。   如同頭髮不會停止生長,想也知道,下個月的他一定還會再回來的。就像所有的大自然真理一樣,他會滿臉勉為其難地來到、無微不至地再次替靜雄染出漂亮的金髮。 《本文完》 同場加演特別推薦: 出口的漫畫版【靜雄的十萬個為什麼】←點此開新視窗www 【無P站帳號瀏覽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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