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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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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犬眼鏡主】失憶症

  「白色情人節?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艾依將叉子上的培根肉一口吞下去,問。   圍在早餐桌旁就坐的眾人,幾乎也不約而同轉過頭,愣愣盯著抱住雙臂、氣勢無比恢弘地站在那裡的大小姐。   「哼,看在有些人對生前記憶還七零八落的份上,我就好好解說一下吧。」少女人偶冷笑一聲,伸出木頭手指:「還記得上個月啊,我不是替大家做了巧克力嗎……」   「妳是說,傑多拿給我的那幾塊凝固不完全的可可粉嗎?」   「阿貝你給我閉嘴!」大小姐似乎不太高興地喝退阿貝爾的插嘴,繼續說下去:「在人間的遊戲規則是這樣子的……二月十四號從誰手上拿到巧克力,在三月十四號那天,也就是白色情人節,你就要回禮給那個人────」   「回禮?!要回什麼禮?!麵包可以嗎?請讓我申請使用城堡的廚房!」弗雷立刻站起來,旁邊的伯恩差點把茶噴出來。   「不──准。」里斯翹著腳,同樣環抱雙手一臉無奈:「我可沒有拿到巧克力啊……」   「那是你的人品問題。」大小姐挑起眉頭:「我把巧克力都發出去囉,得到巧克力的人要怎麼送,我可不管。」   「我怎麼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大小姐,妳沒有發巧克力給我送,也沒有人送我巧克力。」貝琳達瞇起陰沉雙眼,老大不高興。   「因為妳的對象不在這裡,妳可以忘了情人節的存在謝謝。」大小姐一屁股在桌頭坐了下來,罔顧於常識、以木偶的身體開始吃早飯。   桌上陷入一片鬧哄哄。其中以得到兩份巧克力的沃肯博士最囂張,只聽見他炫耀般的高聲抱怨「傷腦筋,回禮也要兩份呢,怎麼辦……」;也可以聽見低調依偎在角落的布列和黑太子的低聲對話「你想要什麼?」、「讓我好好睡個三天三夜別來煩我就行了……」。   艾依仍然把叉子咬在口中,越過餐桌,遙望著對面那人。   艾伯始終保持沉默,低頭吃著自己盤中的食物,看起來彷彿若無其事,可是艾依覺得,他此時的表情就跟二月十四號一模一樣。那天艾伯直到快到就寢時間才去敲他的房門,匆匆把巧克力塞進他手中,什麼也沒說,也不看他,然後就像一陣風走了……只是他至今忘不了艾伯試圖靠垂頭掩飾的、臉頰染著的淡粉紅色。   「那個……大小姐。」艾依舉起叉子發問:「為什麼上個月會收到巧克力?我該回什麼禮?」   原本瀰漫於餐桌上的激烈討論和打情罵俏,一瞬間全部冷卻。眾人目光全部集中在艾依身上,原本正要把荷包蛋鏟進口中的大小姐也呆住了,叉子停在半空中、而蛋黃緩緩流到盤子裡。   「你……收到巧克力不覺得很開心嗎?不覺得應該也讓對方開心嗎?」大小姐瞄了艾伯一眼,小心問。判斷不應該明講,否則自己可能會被雷擊轟成廚房的柴火。   「呃……我滿開心的,因為這是死後第一次收到禮物。」艾依抓著頭:「可是……為什麼要送我禮物?」他又疑惑地看著艾伯。   艾伯的臉色變得蒼白。   「糟了這笨蛋……他連一塊碎片也沒有……」利恩有點驚恐。   「因為大小姐偏心,沒有平均分配資源啊,艾伯都已經快想起全部了……」阿奇叔老神在在,搖頭嘆息。   坐在艾伯身邊的傑多突然噗呲一笑,用手肘輕撞艾伯的身體:「現實還真是殘酷啊……對吧?」   「不用把手伸進我的口袋,裡面沒有錢包。」艾伯冷冷瞪傑多:「因為我早──就──死──了──」   「死了也有錢包啊,你是女王陛下嗎?出門不用帶錢包。」沃肯直接吐槽。   「那是因為以前都會有某人幫他付帳,他本來就沒帶錢包的習慣。」利恩湊過去,用不大不小的聲音爆料:「都是大小姐啦……害他不但失去錢包,連寵物也同時……」   「嗚哇!所以現在是怪我囉!」大小姐怪叫起來,但還是不忘把荷包蛋狼吞虎嚥地吃掉:「我不管啦!這種事情你們自己去解決!艾依你想辦法讓他高興就好了,GO Doggy!Fight!衝啊!」   「請恕我失禮,難不成大小姐您是白痴嗎?」布勞正經八百地替大小姐斟完茶,吐了吐舌:「嘿嘿!我一直很想試試看說這種台詞……」   立刻遭到大小姐凶狠瞪視:「你亂學什麼推理劇的執事!連續一個禮拜只給我零用錢,我還沒找你算帳……」   「最近太常下雨,大小姐發霉了嗎……語無倫次的。」   艾依彷彿越來越困惑的模樣,搔著自己的太陽穴,再次望向桌子另一頭,艾伯剛好抬起臉和他視線交會,只有短暫半秒,艾依發誓他見到淡淡的哀怨在艾伯眼底閃過,和臉上那無人查覺的紅暈頗成對比,然後艾伯就用力撇開頭,起身離開餐廳。   艾依直覺想追出去,卻被七嘴八舌的討論纏住。   「說到回禮啊……你可以在他面前把阿貝痛扁一頓。」弗雷走過艾依背後,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他會高興的。」   「關我什麼事!」阿貝爾抗議:「你這樣還算前輩嗎?」   「死後的世界和賭桌一樣,沒有上司,也沒有前輩。」弗雷笑嘻嘻:「對了,你上次還欠我五千GEMS。」   「去你的!」阿貝爾齜嘴:「與其扁我,還不如把那傢伙剃光頭。」他指向布列。   而布列聞言立刻坐直,放下刀叉,挑起眉毛,一臉「誰敢動我一根頭髮就試試看」的威脅表情。   「要不要去外面抓一些蝙蝠給他玩弄?他最討厭蝙蝠了……」里斯跟著出主意:「我可以贊助烤蝙蝠的火。」   「又不是貓!不要把老鼠叼回城堡裡!給我在外面就殺掉壓成硬幣!」大小姐發出怒鳴。   「大小姐妳在說什麼呀,會搞成這種局面,還不都是妳的錯。」貝琳達事不關己,幸災樂禍地在旁邊喝茶:「雖然我向來看那個小白臉不順眼啦……但他這樣子,哼哼,怪可憐的,我都同情他了。」   「被妳同情,比被大小姐惡搞更可憐吧……」雪莉和多妮妲雙雙斜眼看貝姐。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會有這種後遺症啊!路特那死奸商的碎片又期間限定,買不到了!」大小姐被眾人奚落到受不了,只好用叉子指著艾依,惱羞成怒:「艾、艾依查庫!你無論如何要回禮給艾伯!懂嗎?這是命令!」   「……到底該回什麼禮……」艾依悶悶自語:「我一點概念都沒有!」   「加油啊!小子,我看好你。」里斯走過他身邊,學弗雷那樣拍他的背。   「你用常識判斷他會喜歡什麼就好,不用想那麼多了。」伯恩經過時,也在他的肩上用力按了一下。   「你可以把自己綁上蝴……蝶……」傑多說到一半,就被阿貝爾遮住嘴巴、拖出餐廳。   艾依苦惱著,眼見同儕們陸續吃飽散會。古魯跟在布列背後離開時,甚至還摸著布列美麗的銀髮、夢遊般喃喃說:「剃光或許也不錯……」而被布列打手。   (什麼東西,能讓艾伯高興呢?)   他又想到二月十四號,想到艾伯欲言又止的眼神,那是帶著想哭情緒的眼神,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難以啟齒,他猜想那跟生前的事情大有關係,只是為什麼?不能直接說出來嗎?   他記得艾伯走後,他獨自在房間吃巧克力。阿貝說得沒錯,那只是凝固不完全的可可粉,大小姐的手藝實在讓人難以恭維,然而艾依不介意,腦中重覆播放艾伯來訪的片段,一顆接一顆的很快就把整盒全吃光了。   雖然他不太知道二月十四號的意義(其他人倒是好像很清楚,都神神祕祕的),還是很高興能收到禮物,這是真心話,但他不明白,為何送出巧克力的艾伯好像不怎麼高興……八成又跟生前的事有關了。   (煩耶,怎麼什麼都跟生前有關啊!)   最後艾依望向還在毫無形象大啖早餐的少女木偶,堅決地:「那個……大小姐,我有事拜託妳……」   艾伯回到自己房間,閉上眼睛,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雙手揉著臉。   這算報應嗎?對於以前的事,艾依什麼也不記得……   一半的他感到慶幸,畢竟,他也不忍回想自己曾經用多麼尖銳的方法去傷害艾依,雖然他不是故意的,造成創痛的事實不會改變。   然而逃避罪過,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他們之間的友誼和愛情,那些無可取代的回憶、讓他已經不會跳動的心依然感到溫暖的過去,在艾依腦中也全部被抹消了。   ──這一定是報應……他原本以為,從死亡中被喚醒是重新再來的機會,早知必須經歷這種兩難的煎熬,他還情願回去永遠沉眠。在那些黑暗深沉的夢裡,至少艾依是記得他的,在他面前會展現各種私密的情緒──大笑、咒罵、深情、痛苦、絕望……   即使那個艾依對他愛恨交織,讓他每每回想,一顆心都像被鞭子抽過那般痛,也總比毫無感覺來得好。   可是,來不及了,他不確定大小姐的盤算。或許直到他們完成最終的任務、回歸塵土,大小姐都不會替艾依回復記憶?碎片就那麼多,該用在誰身上?這跟他們生前所遭逢的選擇一樣,資源和時間都有限,不可能得到一切,你選擇某個東西,必然得放棄另一個東西做為交換。   當初他就放棄了那個人,說他沒有動搖過是騙人的,但他還是狠心放手了。當時他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後悔。   只是沒想到真正發生了,比想像中要痛苦得多。   原來這代價,打從一開始他就付不起……   艾依查庫。   他比自己以為的更加深愛、依賴、在乎那個人。於是現在兩人間所維持的那種普通戰友的氛圍,總是令他焦躁不已。他知道艾依看著他時露出的微笑,除了表現友善外,沒有其他的意思,但他仍會感到悸動,延續生前未完的遺憾,迷戀著那個笑臉,成了個單相思的傻瓜。   艾伯頹然地倚門坐著,用盡全力,還是無法阻止不爭氣的眼淚,房間的窗帘沒拉開,在一片黑暗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來輕敲他的房門。   他摘下眼鏡用力抹臉,掙扎著把自己拼湊回去,站起來開門,看見伯恩。   「大小姐回城了,請你過去找她。」伯恩一定看到鏡框下遮掩不住的紅腫雙眼,但沒說什麼,只淡淡帶來口信。   艾伯默默點頭,穿過城堡的落地窗長廊時才發現,一整天已經過去,窗外掛著豔紅的夕陽。   時間和感情都是經不起蹉跎的東西,生前如此,死後也一樣。   「……你來啦?坐吧。」大小姐在房間裡翻著卡片簿,表情嚴肅,一點都不像早上那般胡鬧。看到他來,對他的臉凝視了一陣子,他只好盡量迴避那打量的視線,挑了個斜角的位子坐下。   「明天……還是你跟我出去執行任務吧,畢竟你是目前的王牌。」大小姐想了一下,將本子中的卡片抽出來,重新排列組合:「靠艾依果然不夠啊,雖然鬥志和氣勢都滿滿的。」   「……他怎麼了嗎?」   「嗯……該怎麼說呢。」大小姐扁嘴:「他今天堅持要帶隊,而且專挑可以捕捉怪物的路線……都被打倒退場不知幾次了,搞得自己渾身是傷,還好有弗雷和阿貝在,不然真會慘敗啊……」   「他受傷了?!嚴重嗎?」艾伯倏然出聲,握緊拳頭。   大小姐聳肩:「放心吧,死不了人的……反正你們早就死了。」   即便如此,受傷還是會痛,死亡並不能阻絕疼痛,而且他們的回復能力異常快,於是也沒有必須休息的警覺,只會一再將痛苦加注在身上。   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世界跟生前不同,除了取回記憶,他們並沒有所謂的個人目標,說穿了就只是大小姐的工具、聖女的奴隸,何必如此拼命?   「啊……他說想多收集一點碎片。」大小姐從他的蹙眉中猜到他的想法:「也許是想趕快回憶起你們之間的事吧……我看他對於不知道你的喜好,似乎挺苦惱的。」   「不……不行,大小姐,您怎麼可以容許這種事!」艾伯彈起身:「您明明知道,我和他以前……」   「噢,所以又要怪我了。」大小姐托著自己的下巴,斜眼看他:「我要尊重你的意願,難道就不用尊重他的嗎?跟以前的思考邏輯一模一樣,你怎麼毫無反省能力啊?」   「我……」   「你這麼任性,他更該恢復記憶了,我看除了他,沒人能伺候你那少爺脾氣啊!」大小姐搖頭:「噢不……連他也不見得受得了,怎麼辦?我當初真應該先挑阿貝的,好歹阿貝只是私生活隨便了一點,你和古魯的個性實在是……」   艾伯面對大小姐的冷嘲熱諷,羞慚地站在原地,低下頭,啞口無言。在某種程度上,大小姐並沒有說錯。   「好了……揭你瘡疤也沒有意義,碎片的使用策略就讓我再想想吧。」大小姐擺擺手:「他今天真的辛苦了,也不讓我使用靈藥替他療傷,去幫我慰問他一下。」   艾伯安靜點頭,退出大小姐的房間,正要關門,他聽見大小姐咳嗽。   「我說你啊……平常也多跟他聊聊天嘛。」大小姐歪著身體,從門縫中看著他:「如果真的還喜歡人家,就對人家好一點吧,光是情人節送個巧克力算什麼啊!你知道我做那個巧克力,只是給你們一個去敲門的藉……」   艾伯砰一聲用力關上大小姐的房門。   (說得倒輕鬆,如果有那麼容易就好了。)   打從艾依查庫加入這個團隊,他就刻意保持距離,一方面是他無法忍受不記得自己的艾依,根本拉不下臉去表達自己緊抓不放的眷戀。   而且在艾伯心頭一角,仍憎惡著自己曾做過的事情,他怕一旦靠近了,悲劇會再度重演。   也許真如大小姐所說,他的思考邏輯和以前完全一樣,一點反省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維持現在這樣子就好了,一個人悲哀,總比兩個人都心碎來得強。   對吧。   「哦?你來啦,今天過得好嗎?」艾依見他來探望,露出那招牌的不羈笑容,讓他瞬間有種胸口被揪緊、想立刻逃離現場的衝動。   但他無法否認,自己很想見艾依的事實。   他冷著一張臉,藏起擔憂的眼神,默默看著裸著上半身的艾依,手臂和身體的好幾處纏了紗布,甚至有一兩個地方還隱約看得見血跡,想到大小姐說艾依拼了命想捕捉更多怪物、壓成硬幣、變成碎片,被打倒了再次爬起來,受重傷也不肯浪費靈藥……他覺得好難過,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點跟以前的艾依一樣,完全沒變,為了不成為他的負累,以前艾依也常會強忍傷痛和辛苦,把替他達成目標視為第一優先。   ──不要這個樣子……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艾伯忍不住落淚,連忙把臉別開,但艾依還是發現了。   「你不開心嗎?為什麼哭?」艾依連忙走近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摸他的頭髮。   被觸碰的瞬間,艾伯感覺如觸電,他閉上眼睛,不忍直視那擔憂的藍眼。「……不要這樣……」   「嗯?」   「我聽大小姐說,你很在意記憶回復的事情,所以才這麼拼……不需要這樣子,很多事情,不記得會比較好。」艾伯用袖口擦著臉,始終不想面對他。   「哦?大小姐誤會了吧。」艾依若無其事地說:「我根本不在乎記憶的事情,那種東西,沒有就算了。」   艾伯愣住。   艾依持續撥著他的黑髮,繼續說:「當然啦……記憶裡應該會有些以前的線索,像是你為什麼要送我巧克力,還有你到底喜歡什麼回禮之類的……可是像那種八卦,我想前輩他們比我還有興趣啊。」   所以說,艾依根本不在乎他們之間的牽絆囉?   艾伯這麼想著,幾乎又想奪門而出了。但他還沒來得及動作,艾依已經用雙手捧著他的臉,讓他抬起頭。   「你送禮物給我,我真的、真的、真的很高興哦!」艾依對他微笑:「雖然不記得以前有過什麼事,我甦醒後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艾伯。」   ……什麼?   咦?!什麼什麼什麼?!剛剛那是什麼?!!!   他的雙眼睜得滾圓,一臉錯愕,嘴巴一張一合地像條被扔到岸上的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發抖還是激動到講不出話來。   「可是……艾依查庫……」   「嗯,生前的事嗎?那個我不管。」艾依輕輕聳肩:「無論你做過什麼事,我是不是曾經恨過你,甚至是你殺了我,全部都無所謂……那個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喜歡你。」   艾伯要過了幾秒之後,才記得要呼吸,急促地抽噎幾下,他呆望著艾依,心裡所有的糾結像突然被一刀剪開。眼淚潸潸流下,是種終於解脫的感覺,也是喜極而泣。   「為什麼這麼激動?天啊。」艾依見狀,連忙伸出手擁抱他,把他的頭放在自己肩上:「雖然我對生前的事沒興趣,你這種反應,讓我很在意耶。」   「既然沒興趣……為什麼還那麼想收集碎片?」艾伯哽咽地問。   「因為……收集足夠碎片,我才會變得更強啊,不然怎麼隨時跟你一起出任務?」艾依稍微放開他,用手抹去他臉上的眼淚:「大小姐常會帶著你,但是我還不夠強……我也想變成她的王牌,這樣就能常常和你在一起了。」   ──只是這麼單純的願望而已,單純,卻很強大。   艾伯突然想起,艾依從以前開始就是這麼單純的一個人,是他自己不斷變得越來越複雜,終於失去最應該珍惜的東西……一念及此,他的眼淚又停不下來了。   「哦,好了,我讓你想起傷心事了嗎?對不起,別哭。」艾依又抱住他,輕拍他的背、摸著他的頭髮:「啊~我以為這樣做,能當作給你的回禮呢。」   「不……你沒有讓我傷心。」艾伯靜靜流淚,彷彿要把身體裡沉積已久的毒全部沖掉一樣,不停哭泣:「這是最棒的禮物,我真的很高興……艾依札。」   窗外天色漸暗,可是打從艾伯生前的十多歲,他就未曾覺得自己的未來像現在這麼明亮。   ──就這樣,並肩走到最後吧,只要能夠兩個人在一起……   「大小姐……接下來的碎片,妳真的要用在艾依身上嗎?」   在大小姐的房間,前輩三人組受召喚前來陪大小姐討論戰略,首先發話的是弗雷。   「啊啊,我有什麼辦法?即使我不這麼做,艾依查庫也會堅持到底吧,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艾伯……」   伯恩在一旁輕輕點頭,他也算是最了解艾依的人之一。   里斯伸了個懶腰。「看樣子……要很久以後才會輪到我吧。」笑容卻很爽朗,毫無不快的意思:「算啦~反正沒有人在等我回復記憶。」   「不只你啊,很多人都等了好久,結果還是被插隊。」弗雷苦著一張臉。   「有些牽絆就是能超越死亡,你們又不是不懂。」大小姐輪流看著雙子,又看向里斯,最後回到卡片簿:「再說,先回復你們的記憶有個屁用,一堆人的記憶裡都塞滿他們兩個的事情……」   「說的也是。」   「對耶!這不公平吧!」   「我好想要有只屬於自己的人生回憶哦……」   討論就這樣以閒話家常的方式蔓延下去。至於城堡裡的其他居民,則各自過著自己的日常,稀鬆平常的、一成不變到幸福的程度。   明天,又會有新的戰鬥等著他們。 《完》 後記:   最近修羅ing,由於新刊是嚴肅向,為了發洩壓力+排除體內無處可去的多餘糖分,於是衝了這篇賀文,俺的最後一篇新刊文啊……(嚎叫   全員亂鬥、互相吐槽的情節寫得非常愉快,我最喜歡這種大家親如手足的安排了,因為鬧得太快樂,結果反而是主角新八機變得沒啥萌感……(反正他都已經是蓋章的人渣了……   希望各位多包涵我的胡鬧www白色情人節快樂!狗狗你真是好男人典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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