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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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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靜臨新刊】十年試閱1.0~2.5

《十年》 若別後多年 仍能與你再見 我該如何向你致問?── 唯以沉默和眼淚 ~拜倫 1.0   「……折原先生,快降落了,請容我幫您打開遮陽板。」   笑容可掬的空姐伸手過來,臨也撥開眼罩睜開眼,看見窗外一片湛藍。   多久沒看到如此純淨的天空呢?   正從安眠藥效中逐漸恢復清醒的臨也,接過空姐遞來的黑咖啡,依然有點疲倦地托著腮想。   「覺得懷念嗎?」有人走過來倚在他的座位椅背上,輕聲問。   臨也不動聲色,啜了口咖啡:「什麼意思。」   「懷念……日本,你這十年都沒有回來過吧?」說話的白人男性,看上去年約四十多歲,氣質相當斯文,蓄有一頭彷彿染出來般的漂亮天然金髮,身段高大,穿著名貴低調的休閒服,渾身散發著商業區菁英份子的氛圍。   雖然讓他出現在服裝雜誌裡也毫不突兀,一看就知道是個頗有實力的輕熟男企業家。   他不動聲色伸手去摸臨也的黑髮,但臨也似乎本能地閃開。男子像是早已習慣臨也的冷淡般,略顯無奈:「有心事?」   「啊啊,沒什麼大不了的。」其實臨也平常和這人的互動也沒那麼糟,這時卻莫名浮躁,連話都不想講。   是啊,已經十年了。   要不是這次身邊的男子堅持要他陪同往日本出差,堅持到幾乎不惜要對著他開槍的地步,臨也情願去西伯利亞流浪一個月,也沒想過要回日本。   不是不想要,只是沒想過。   因為不敢想,怕一旦動念思緒便會決堤。   那麼,當初離開日本就毫無意義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之所以他最後會答應男子的邀約,當然不是因為害怕槍口抵在胸口的觸感,只不過他自己也認為夠了,應該可以面對了。   可以回來看看了。   「……算了,你開心就好。」平日好歹在商場頗有份量的男子,此時卻像個拿小情人無可奈何的少年般,自找台階地準備回自己的座位上。   臨也不假思索,拉住對方的袖口,將他拉過來吻了一下。   「你這個妖精。」男子的聲音裡摻了半絲怨恨,卻又似受到了魅惑無法抗拒,有種含笑飲毒至死方休的味道。   「不,我只是你的財務顧問而已。」臨也斜翻細長的美眸,蒼白面容上浮現如妖花般的淺笑。   在機場準備乘車時,兩人幾乎又爆起口角。   「跟我一起住不好嗎,為什麼非要住池袋大都會不可?」男子坐進前來迎接的豪華進口車,對於抗拒上車的臨也大為惱火。   「因為我想到那附近走走。」   「我以為你是新宿人?」   「你弄錯了吧。」臨也雙手插在黑色長大衣口袋,微微將下顎縮進領口飄逸的狐狸毛鑲邊裡,一臉懶得爭辯、卻又狀似無辜的樣子:「我是池袋人。」   「鬼扯!」   「隨你怎麼想。」   金髮男子終於真的生氣,用力關上車門揚長而去。臨也維持不痛不癢的隨性態度,還輕輕揮手。他和對方相識並不到半年,不過很有把握對方的憤怒不會維持太久,特別是對於自己的怒意。   他太瞭解了,因為是他親手選擇對方作為打發時間的淘伴。算計得一清二楚:這種背景,這種外表,這種個性。   挑選時之冷靜,堪稱殘酷。   而且他明天還要陪那人去開會,雖然他認為自己不列席也沒有差別,對方大概不到天亮就會原諒自己了。   掛名財務顧問,但他其實不需要做實質的工作,於是從來就不太關心那人忙些什麼,大體上是知道的,細節的部分就懶得管了。他不比以前,對情報求知若渴,對人類興趣濃厚,而是越來越不關心周圍的事情。   是不是死期將近呢?   臨也仰起頭,看著自己呵出的暖氣在半空結成白霧,心想東京應該才剛下過大雪,而且過不久又會再下,雖然已經傍晚,天色逐漸轉暗,但顏色仍然太清澈了,實在很不適合他,颳在臉上的風冰得有些刺痛。   平平都會下雪,他在紐約長居的十年經驗裡,很神奇地欠缺這種感受,或許是在紐約夜夜笙歌的生活讓他鮮少獨自在清朗的冬日白晝行走。如果老是酒酣耳熱地從派對上奔出來、和誰擁吻著滾進計程車然後直驅溫暖的自宅臥室,你絕對感受不到戶外的酷寒。   但回到這片土地,他下意識地、刻意讓自己孑然一身。   唯有孤獨能讓沉睡多年的感官全開,溫度也好空氣中流動著的氛圍也好,街道上紛雜的聲響也好,身邊人的情緒起伏也好,他全盤接受。   麻木太久了形同死去,但他未曾全然忘記自己的天職,就像你一旦學會就永遠不會忘記怎麼游泳一樣──   他是觀察者、感知者、評析者……同時也是紛端製造者。   嘛~真的要再搞些麻煩出來嗎?   其實有點累。   真不像他。   也許時間真是會改變一個人的。    1.5   「事到如今,你還想說什麼?」   「我只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如此而已。」   「…………」   「我……並不是因為討厭你,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呵呵,是嗎。我以為你恨我恨到想把我扁成肉泥呢!……全池袋和新宿的人也都這麼認為吧。」   「我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只是這件事,你務必要瞭解。」   「……隨便你,小靜,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無所謂────」 2.0   「咦!……臨也?!」   他到旅館安頓下來後出外散步,果然不到半個鐘頭便遇故知。   臨也笑笑。眼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騎士在他身邊緊急煞住機車,摘掉貓耳安全帽,露出一張精靈般的精緻面孔。   「臨走前沒把頭顱丟進東京灣果然是對的啊~塞爾堤,不過實在有點看不慣呢。」他半調侃地說。   「你好意思說……雖然我沒有頭也無所謂……」塞爾堤表情微慍,從毛孔中滲出的黑影彷彿又即將變成那把出名的黑色大鐮刀。   「孩子好嗎?聽說很皮?」   「啊?!」突然被若無其事地問話,讓塞爾堤周圍的黑影瞬間煙消雲散,臉頰也泛起紅暈:「還還還還好啦,春天的時候就要上小學了,不過的確怕她會把老師們整得人仰馬翻……」   臨也看著塞爾堤側著頭認真苦惱,一副笨蛋媽媽的樣子,憶起多年前的她在一般人眼中是多麼欠缺常識的存在,但某種程度而言,或許她又是他所認識的人當中最像人類的一個……   而今印證,得回頭顱又生下女兒的「前‧無頭騎士」,的確是再平凡不過了。   臨也難得感到有趣而挑起一點點人類該有的情緒:「新羅的事……妳適應得還好吧?」   「嗯。」塞爾堤收斂了表情,點點頭:「說起來也很丟臉啊,他的遺言竟然是『沒想到我經歷了夾在靜雄和臨也之間的青少年時代都活得很好,結果難得幫塞爾堤去超市買個菜就被車撞了啊哈哈』……那笨蛋腦子有問題嗎?!」   「咦?不是『塞爾堤我愛妳真的很對不起』嗎?」   「啊那是最後的最後才說的啦……」塞爾堤脹紅臉,手指在半空中畫起圈圈。   「呵呵,其實還滿像他的風格的,不過,你們好歹過了三個月快樂的新婚生活吧?」   「錯了,是一個月。」   「真的嗎?抱歉抱歉。」臨也攤開手:「糟,果然情報屋失格,該退休啦。」   推著射手、走在臨也身邊的塞爾堤,聞言白了他一眼,表情像是在說「不但第一時間就知道新羅死訊還發短訊慰問、甚至知道女兒很調皮的情報屋,有資格談退休嗎?」   「……也罷,我並沒有非常關心東京發生的事情,基本上跟收山也沒兩樣了啊……」臨也輕巧地踩著石磚地,其實很專心在維持走在一直線上的平衡感、像個小孩一樣走著。   (臨也你……故意表現得好像毫不在乎呢,但其實這十年間的種種,你比誰都在意吧?)   塞爾堤默默嘆了一口氣。   想起十年前,臨也離開東京,起因其實很簡單。   不知道為什麼,從某天開始,靜雄放棄了兩人間追趕跑跳的遊戲,即使在大馬路上面對面和臨也擦身而過,也把他當空氣一樣視若無睹,就像回應臨也挑釁式的討饒「放過我吧☆」一般,還真的從此不再拎著紅綠燈或自動販賣機,發怒咆哮緊追在後。   一開始臨也覺得很有趣,甚至心底還藏著幾分竊喜,過了幾天後才發現勢頭不對。   靜雄是 認真的 拒絕 繼續 和他玩下去。   通常連視線都拒絕落在臨也身上,偶爾不得不掃過臨也時的眼神,也像看著陌生人一樣。   於是他開始猜疑。   ──是「真的」被靜雄討厭了嗎?   這想法「意外」令他陷入恐慌,於是波江連續好幾個禮拜親身體驗了──自己侍奉的國王大人前一夜喝得醉醺醺、把自宅的家具砸毀一大半,而她第二天上班時會發現臨也醉倒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地板、辦公桌下、浴缸、後陽台……),屋內則一片颶風掃過般慘不忍睹的災情。   後來有一晚,靜雄來找他。   然後第二天,他就無聲無息離開了東京。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要等到好幾個月後,每個人都過著太安逸的生活而感到無聊時,才會驀然意識到:啊,情報屋不在了……   關於臨也離開前的橋段,由波江傳遞給折原雙胞胎、再傳到葉戈爾那邊、接著是賽門、然後是門田組、帝人、杏里……塞爾堤聽到的訊息,竟意外沒有遭到扭曲、渲染、另加註解和個人意見,就這樣老老實實傳到她耳中。   太難得(反常)了。   足見每個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他們將質疑的目光投往留下的當事人,靜雄身上。   但靜雄毅然決然的背影堵回全員企圖開口詢問的勇氣,他從頭到尾沒有解釋過隻字片語,事後更絕口不提臨也的事情,彷彿「折原臨也」這個人,從來沒在他的生命中出現過一樣……   「所以說,十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   面對塞爾堤冷不防的提問,臨也臉上狀似怡然的輕鬆表情消失了,塞爾堤感覺到周圍倏然降溫。   然而臨也轉過頭看她時,僅僅無奈地擠出笑容,輕瞇起的眼角幾乎看得出細紋:「小靜他……說……」   「嗯?」   「他說,並不是討厭我了。」   「嗯嗯。」   「……就這樣。」   「啊?!」塞爾堤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你這也未免太沒頭沒尾吧?他並不是討厭你……然後呢?」   臨也挑眉:「這是我的私事,為什麼你們那麼感興趣呢?」   「因、因為……」   「千萬別跟我說你們關心我什麼的,我會吐給你看。」臨也面色平靜地說,但聲音裡終於透出久違的惡意:「雖然我沒有再回去聊天室,也知道你們對此討論過很久。別找那種冠冕堂皇的藉口,妳可以老實說這只是單純的八卦而已。」   塞爾堤又脹紅臉:「才不是單純八卦呢!再怎麼說,你和靜雄都是新羅的……」   「結果妳還是把新羅端出來了。就算是老公的舊同學,也只是典型給一般人八卦的藉口而已,還能更堂皇地以關心的名義……」臨也冷笑一聲:「提起新羅真的很不聰明,更何況他都已經死了,這招對別人可能有用,但我是不會有罪惡感的。身為未亡人的妳,不該犯這種錯啊。」   塞爾堤握緊了黑機車的把手,看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又想狠狠甩臨也一巴掌的樣子。   可是終究,她深知情報屋的脾性,心念一轉,身體重新鬆弛下來。   (唉靜雄,我開始能夠了解……你為什麼要斬斷跟他之間的糾葛……)   「十年不見,你好像比以前還尖銳。」   「是嗎?真的刺傷妳了?抱歉,我以為自己已經變得很遲鈍了呢。」   「你少裝傻了……不對,這不是重點。」塞爾堤搖頭嘆息:「這樣子太辛苦了,感覺你根本不是出國去療傷的,反而……該說像是把傷口故意暴露在最惡劣的環境下讓它腐爛生蛆嗎?嗯沒錯,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養蛆?呵呵,真是生動又恰當的形容。」   「不過你也知道靜雄,他可沒有辦法忍受把這種噁心畫面當美景的人。」   臨也瞄了塞爾堤一眼,不置可否地牽動嘴角,繼續往前走。   塞爾堤停下腳步,靜靜目送臨也逐漸遠去,並不打算繼續追上。   追上也沒有用,她知道。   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新羅,他真的比以前更沒救了……請保佑他吧。)   塞爾堤雙手合十,偷偷地在心底說。 2.5   下文譯自人氣部落客KMinlove的部落格── 《由國際巨星低調投資的酒吧KAZ Pub‧東京必遊夜景點Top 1!!》   如果你跟筆者一樣,是對夜生活著迷的藍星流浪兒──連住的地方都沒找到也要去全球知名夜店巡禮──那麼一定不能錯過座落於東京‧池袋巷弄的這家小小的溫馨(?)酒吧。   別被它簡陋的門面和俗氣的招牌霓虹燈給騙囉!「KAZ Pub」的幕後老闆可是以演技和美貌聞名的國際巨星──幽平‧羽島!   怎麼樣~?尖叫吧!雀躍吧!全世界身心健全的少年少女們啊!是不是想馬上訂一張飛往東京的機票呢?Welcome to Tokyo呦~~   幽平先生曾經在一篇報導中表示,自己偶爾也會喝幾杯小酒,但對酒精並沒有特別的執著,而且非常討厭喝醉發酒瘋的人……那麼,是什麼驅使他去開一家酒吧的呢?   其實只要查看網路百科就知道,幽平先生是為了他最尊敬的大哥──靜雄‧平和島──而開店的。   靜雄‧平和島現年35歲,這位前任酒保、前速食店店員、前遊樂場臨時演員、甚至還替電話交友中心收過債的謎樣男子,曾過著和弟弟迥然不同的坎坷人生,不僅換工作的頻率異常高(看似不怎麼成功的飛特族),聽說還有數項前科並和黑道有很深的瓜葛……但自從幽平先生開設了酒吧KAZ Pub後,靜雄先生就像脫胎換骨一樣,變成堂堂正正的有為青年(?)。   這十年來,靜雄先生專心經營酒吧,做得有聲有色,KAZ的品牌已經延伸到了高級餐廳KAZ Cuisine和超超超超級熱門的夜店KAZ Club(必須提前三個禮拜訂位否則只好在現場乾等兩小時以上!),明年又會在新宿開設沙龍酒吧旗艦店KAZ Lounge(採取完全會員制,聽說是因為幽平先生打算時常光顧之故)。   當然啦~KAZ系列最原汁原味的店家,依然是元祖KAZ Pub。靜雄先生本人也在該店兼任酒保工作,真是個不忘初衷的好男人啊!   筆者某次到KAZ Pub例行朝聖時,剛好遇到靜雄先生的友人門氏,於是順便聊了一下。   門氏表示,其實靜雄先生人如其名,是個愛好平靜生活的人,唯獨脾氣較容易激動,如果能讓他情緒穩定地生活,能力就會發揮到最大值……看樣子,他的確在KAZ集團(?已經可以叫它集團了吧?可以吧!)找到自己的歸宿,也讓經營管理的才能開花了。   特別要注意的是,根據筆者的第一手消息,除了KAZ Pub的開幕,還有一件事讓這位後來追上的天才經營者得到了心靈的平靜,據說,那才是KAZ集團如此成功的真正秘密……   ──下略── < 預定表單按此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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