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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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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靜臨新刊】十年試閱3.0~4.5

《十年》 3.0   「……你不吃嗎?」   「我不餓啊。」   「空腹喝酒是壞習慣,你在紐約該不會還是靠黑咖啡打發三餐吧?」   「……四木先生的胃口還是這麼好呢,不管幹了什麼可怕的句當還是能夠享用大餐~」   「你少諷刺我了。」四木拿起頗具質感的白色餐巾抹了抹嘴:「快吃吧,讓生魚片放到熱是種罪過,口感很差的。」   臨也慵懶地托著頭,另一手搖晃杯中淡金色的液體,仍然沒有拿起餐具的打算。   長年沒有食慾是一回事,可是……儘管餐廳內的裝潢、氣氛和服務都屬一流,但臨也完全搞不懂,為什麼看到桌上那堆莫名其妙的菜色,還有人能吃得津津有味。   ──頂級鮪魚肚壽司、松露奶油培根義大利麵、帝王蟹小火鍋、三五八漬……加上不時在餐桌和包廂間穿梭、上面堆滿精美糕點(光是布丁就超過二十款)的吃到飽甜品餐車……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組合?!不知道設計菜單的人在想什麼。   四木又從火鍋裡挑了一隻螃蟹腳,像是看穿臨也的心思一樣,邊吃邊盯著他的臉:「紐約不是也很流行嗎?那種名人愛去的混搭風餐廳,我想你應該也是常客吧。」   「除了名氣以外沒別的,食物根本都不三不四。」   「你說到重點了。」四木用極之蠻橫卻異常優雅的姿態,一口將最後的蟹肉吸進嘴裡:「這家店的賣點也是某人的名字,不過食物真的很棒就是了。」   臨也別過臉,越過窗外看著絢爛的城市夜景,假裝沒聽到。   和他相熟至深的四木,當然沒那麼容易放過他:「KAZ Cuisine……KAZ……KAsuka and siZuo……呵呵,不知道這店名是誰想的,以幽平的個性而言不太可能,應該是靜雄吧?只能說我以前都太小看他了,竟然有這種意外的才能。」   臨也靜靜喝了一大口酒,視線停駐在窗外,面無表情。   「你一定讀過那篇文章的,別裝死啊臨也。」   「我每天讀的雜七雜八文章太多了,誰記得每一篇內容。」   「雖然部落主很快就修正了文章的內容,我記得剛貼出來的版本中,提到靜雄有個長年糾結不清的孽緣……也有一種說法是戀人……」   「我總有一天會親手割斷那兩個死小鬼的喉嚨……誰跟誰是戀人了。」臨也瞇起眼。   四木失笑:「你認識部落主本尊啊?」   臨也不答腔,再度望向窗外,但悻悻然的表情出賣了他。四木恍然大悟:「K和M……是你妹妹?!」   「我不記得自己有那麼無聊的家人。」   「……所以,你的確讀過那篇文章了,而且還是原始版本吧。」四木冷不防地回到正題:「我真的要說,雖然幽平本身就是個投資高手,但KAZ集團的主要經營者依然是靜雄……了不起啊,那孩子變得有出息了。」   「……四木先生,你特地約我吃飯,只為了聊這些毫無營養的事情嗎?」   「不,這家店的東西真的非常好吃,我只是想帶你來共享美食,如此而已。」   「那還真是抱歉,我沒胃口。」臨也的視線掃過鮪魚肚壽司。   「沒關係。」四木笑咪咪地露出吃飽喝足的表情,點起了菸,然後將菸包遞向臨也:「要抽嗎?」   臨也皺起鼻子:「你知道我沒有菸癮。」   「也對,應該直接給你大麻吧,聽說你沒有那個或強效安眠藥就無法睡覺?」四木吁出一口菸,溫柔地說:「這樣真的不太健康,臨也。」   「健康是什麼?好吃嗎?」臨也有氣無力、不誠懇地說著冷笑話。舉起酒杯,凝視香檳酒中不斷上升的細小泡沫。   眼神看似空洞,然而四木沒有錯過紅褐色眼底交織著的複雜情緒,趁著臨也發呆,四木好好打量了他一次。   十年不見的臨也比記憶中更瘦,讓人懷疑只要輕輕一捏就會弄斷他的手腳、挑斷肋骨什麼的,但還沒有到達乾涸的地步。   長年不曬太陽的皮膚已經蒼白至透明,青色血管從耳後一路經過精巧的鎖骨進入領口,有如某種意義不明的獵奇紋身。   那張本來就很秀美的娃娃臉倒是令人詫異地沒怎麼變,雖然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神態不時顯得滄桑,卻也增添了濃厚的神秘感。   如果拿他跟同樣是美人的羽島幽平相比,兩者都給人「不是人」的感受,幽平的美麗偏向於「像幻想中的生物」,具有精靈般不屬於塵世的夢幻氛圍,能令人沉浸於身心被洗滌的透明感。   但臨也「不像活物」。   明明內心已經腐敗殆盡成為一灘爛泥,外表剛好立於病態美的巔峰,同時具備一般人所能擁有的最絕美憧憬和最惡劣的夢靨,有種從畫卷中走出的千年妖貓的味道,心臟不夠力的人無法注視他超過十秒鐘,便會感到恐懼而轉開眼。   他還是喜歡穿著鑲毛的黑色長大衣(品牌和質料當然一直在升級),彷彿那是唯一不會背叛他的甲冑,深深將衰敗的肉身藏在裡面,讓他繼續溫暖安逸地微笑著。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四木,也沒有勇氣要求他把外套脫掉,就好像生怕他會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也許健康方面還算撐得過去,內心已經是如此地苟延殘喘。   四木另有情報來源,完全知道臨也這十年在紐約是怎麼過的。   平日他自有狀似清白的正常身分,但想也知道,憑他的智商和支配他人的能力,工作跟收入並不掛勾,只是為了用來建立更龐大的社交圈(遊樂場)而已。   他真正的生活──如果那也能被稱作生活的話──連在紐約都嫌太過糜爛了──   和第二天就忘卻名字的人們四處跑趴嗑藥鬼扯蛋。   顛倒眾生。   隨便拎著一到數名不等的男或女,帶回家填補無法滿足的肉慾。   顛倒眾生。   興致來了,又結交像金髮男那樣的暫時伴侶好好戲耍一番。   顛倒眾生。   每次和誰分手時,幾乎都會上演舞刀弄槍的倫理大悲劇。   顛倒眾生。   反正最後重傷或死去的永遠不是他。   不眠夜裡把安眠藥當成下酒菜一樣,配著烈酒大把吞下去,不惜任何代價地,一切為了用來麻痺麻痺麻痺麻痺麻痺──   死不承認自己內心還藏著某人的影子。   (你在掙扎啊,臨也,明眼人都知道你回來的理由,為什麼就不肯老實去見靜雄呢?)   看似不願。   實則不敢。   雖說自我放逐的十年裡難免蘊含著報仇的意識,當對方近在咫尺時,突然又出現了罪咎感。   四木如此判斷著。   「臨也。」   「嗯?」   「要不要送你過去?」   「去哪裡?」   「你知道的。」   那顫動著長長睫毛、微醺而迷濛的濕潤雙眼含著悲傷笑意,看起來艷麗無匹,但也比死亡更令人絕望。   四木探身輕輕吻了他的額角,然後抬起手喚服務生過來買單。 3.5   《由國際巨星低調投資的酒吧KAZ Pub‧東京必遊夜景點Top 1!!》原始版本節錄──   ……根據筆者的第一手消息,除了KAZ Pub的開幕,靜雄先生之所以得到心靈平靜,是由於十年前,和他長期糾結不清的孽緣突然出國之故(儘管門氏斷然否認,但同席的女性友人狩氏堅持那兩人是戀人,筆者也舉四手四腳贊成這個說法)。   據了解,這名人物極之難纏,靜雄先生因為對方的存在,令他早年的生活一蹋糊塗……   (我不在了所以可以好好生活?真讓人不愉快啊!)   臨也在幾個月前讀到這篇文章時,內心一陣恍惚,因此完全忘記後半段詳實描述酒吧內狀況的文字內容。   當時他關掉瀏覽視窗前,瞄了一眼文章最末的酒吧地址,無需特別查證便知道位置──就是他和靜雄以前常常冤家路窄然後大打出手的某條小巷。   選在那種地方,示威的意味未免太濃厚了吧。 4.0   在臨也的堅持下,四木終究沒能送他一程。   但是無所謂,就算已經爛醉,臨也依然太清楚自己要去哪裡。   他拖著飄飄然的身體在池袋街頭遊蕩,外套下擺隨著腳步微微翻動,步伐過於輕盈而給路人一種飄行的錯覺,憑印象和不夠完整的意識拐過幾個巷口以後,終於停了下來。   臨也抬起頭,「KAZ」艷紅色的招牌光線在他眼中反射出一片血色。   這條巷子他熟到不能再熟,彷彿依稀還能捕捉到十年前,他被靜雄追著跑而鬧得雞飛狗跳的殘聲殘影。   自己捉狹的笑、靜雄的咆哮、某樣重物被投擲過來的轟然落地聲、還有小刀劃破衣襟的裂帛聲……   該說是懷念,還是不堪回首?   他深吸一口氣定神,甩甩頭,伸手推開殘舊的大門。   裡面的陳設如他所想,就只是一間很普通的、典型只做熟客的酒吧,沒有特別的裝潢,桌椅大概從開幕以來都沒有換過,甚至可能一開始便是從別人手上頂下的。   店內播放著低調的抒情搖滾樂,呈現慵懶氣氛。大概時間還早,也沒有坐滿人,來客三三兩兩各自成群,根本不像是經過點擊率上億的專文推薦後的情景。   而且從這種店能夠衍生出一整個餐飲集團,怎麼想也只能說是奇蹟吧。   但臨也發現,完全沒有人對他的出現投以注意力。   根據跑趴的經驗,不管他的穿著如何低調,一走進現場總會莫名成為目光焦點,無論對方是社會名流還是天王巨星,即使知道他是個無名者,依然忍不住被他獨特的氣勢所吸引而交頭接耳,然後便會分成兩個極端:竭盡全力想親近他,或者對他嗤之以鼻後仍墜入他的掌握無法自拔。   可是在這裡沒有,每個人照著自己的步調尋樂子,對外界的事物毫不關心,就像各自躲在舒適的泡泡裡載浮載沉。   (與人無尤自得其樂嗎?還真是有小靜的風格……)   臨也瞄了吧檯一眼,並沒有見到預期中的修長人影,倒是看到身段姣好的洋人美女,一邊冷冷跟坐在吧檯的客人聊天,一邊拋著酒瓶做調酒。   是梵蘿娜……竟然在這裡工作?   他在心底嘖了一聲,走到角落找個座位坐下。   「晚安,請問想喝點什麼……啊?」過來招呼他的年輕女服務生說到一半,驚呼了一聲:「臨也哥哥?!」   「!!」他愣愣望著眼前態度活潑,但長髮遮住一隻眼睛以致看起來頗陰鬱的美少女,有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違和感:「妳是……小茜?」   「是啊……」粟楠茜的臉上出現了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的複雜表情,不知所措地陷入僵局。   「臨也哥哥?難道是……折原臨也嗎!天啊!」   另一把熟悉的誇張聲音插了進來,臨也幾乎要揉揉眼睛,才認出那中規中矩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是紀田正臣。   「正臣你……在上班?」臨也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抖,他可以接受宅男密醫被車撞死、都市傳說變成蠢媽媽、甚至疑似頭殼裡只有肌肉的幹架人偶當上餐飲集團老闆、殺人不眨眼的女殺手和黑道家族的千金在小酒吧裡打工……   但就是沒辦法想像黃巾賊的老大變成正常上班族。   「上班……當然囉!難道真的當小白臉找人包養我嗎?」正臣攤開雙手的動作,還留有一些少年期的習性,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平凡人:「臨也你的表情太可怕了啊!我還是不要告訴你帝人和杏里現在已經結婚回鄉……」   「夠了。」臨也伸出手制止正臣,確認自己已經完全酒醒:「你要喝什麼?我請客。小茜給我伏特加萊姆,酒加倍,用新鮮萊姆汁,不要冰塊。」   「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啤酒。」似乎已經喝了不少的正臣,一屁股坐在臨也對面,開始碎碎念:「東京真是個可怕的地方呢,房貸壓力超大,連喝個小酒也得斤斤計較……」   「你買房子?」   「嗯,沙樹想要自己的家嘛!對了對了!我們家老三下個月滿周歲了哦!給你看照片……」正臣興致勃勃掏出了皮夾,被臨也婉轉地推開。但正臣好像不怎麼在意,捧著剛送上的啤酒對他訴苦自己壓力多大、升遷多慢、上司有多愛找他麻煩……   ──所以,這就是小靜的店啊……平凡的人類,過著平凡的生活,喝著平凡的酒,談著平凡的話題。   隨著正臣連珠砲般的滔滔不絕,臨也更覺得格格不入,越坐越不自在,下意識地逐漸撇開頭,打算等個適當的切點打斷正臣,然後乾脆撤退算了。   反正,就算沒見到那個人,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沒想到正臣突然靜下來,臨也轉動眼珠,發現有人把手搭在正臣肩上。   「紀田君……我不是說過嗎?找人聊天要適可而止。」偏低的沉穩聲線,輕描淡寫地說著。   臨也耳畔突然再也聽不到原本酒吧內的絮絮人聲了,那簡單的一句話,在他腦中不停迴盪。   他無法自制地淚盈於睫,甚至不敢抬頭看對方的臉。   「啊抱歉……」正臣連忙起身離席。   小小的角落空間,只剩下垂著眼、握緊酒杯的臨也……還有對面站著的那個人。   他感覺到心臟怦怦怦地快速跳個不停,臉頰變得極之燥熱,連嘴唇也發乾。   為什麼不坐下來或直接走開?為什麼就那樣不發一語地站著?   該說些什麼吧?他想趁對方還沒繼續說話前酸個幾句,可是過往尖牙利嘴的他,發現自己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回來了啊……」   彷彿過了好久好久,聲音再度傳來,帶著意外溫和平靜的語氣。   十年來,無論被人拿槍抵著,或者直接用刀砍過來,臨也都未曾害怕過。此時卻不明就裡感到膽怯,必須運用所有意志力,才能逼自己抬起頭,迎上靜雄的視線。   那張臉──儘管打死不認,的確令臨也魂牽夢縈了十年──幾乎沒有變,更因為少了咬牙切齒的扭曲而凸顯出原本應有的俊秀,此時不帶任何明顯的情緒,就這樣靜靜地、平和地望著臨也。   像是看著許久不見的老同學,卻也沒有特別懷念的那種。 4.5   「啊~啊,剛好,我要離開日本了。」   「……有必要這樣嗎?」   「誰說我離開是因為你了?」   「臨也……」   「話又說回來了,我才想問你……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把我當成空氣一樣?想假裝我不存在?你以為你是誰?」   「我……沒有選擇,我對我們之間的狀況已經累了,懂嗎?我想暫時保持距離,對你我都好。」   「隨你怎麼說。」   「一切……就等我能夠────────的時候,再說吧。」   「嗯……如果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 < 預定表單按此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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