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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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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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美索組】Lion of King

  天還沒亮,烏爾盧加就睜開黃玉般的眼睛,咧開嘴打個很長的呵欠。   然後牠張開大大的指爪伸懶腰,讓睡僵的筋骨疏鬆,站起身,甩甩頭和尾巴,望向旁邊的大床,還有床上仍然酣睡的兩人。   嫩芽色的長髮一如往常,靜靜纏繞在強壯的裸臂上。   而那條手臂的主人,連睡臉也英挺威嚴。   連身為萬獸之王的烏爾盧加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睡在一起的氣氛實在太和諧了。雖然打從長髮的傢伙來了以後,自己就被趕下那張柔軟的大床,現在只被准許睡在床旁的地毯上。   長髮傢伙……是叫恩奇度對吧?有時會對自己伸出友善的手,那人身上帶有濃厚溫柔的大地氣息,與其說是個人,還更像自己一樣,是個野生動物,靠近時的感覺很舒服,可是烏爾盧加從來也沒應和過對方。   牠是吉爾伽美什親手馴服的雄獅,被帶回城裡的時候已經接近成年,差一點就可以成為獅群的王,性格也跟主人一樣高傲。曾經一度和主人同吃同睡,主人出戰時總是威風凜凜但又穩健地走在前面,斗膽與主人為敵的人們,光是看到牠將近三公尺長的身型,心就涼了一半,更別提佈滿肌肉的猛獸體格、銳利的獸眼和長牙。   牠能從敵人眼中輕易讀出對方在瞬間化為獵物的恐懼神色,無需王的命令,牠便會啟動獵殺本能,比王手下的任何人類大將都勇猛。   但為了這個說不上來是人是獸的長髮傢伙,王竟然把牠轟到地上去睡,亂沒尊嚴的。   想著不甚愉悅的事情,烏爾盧加優雅而安靜地緩步離開王的寢殿,有點鬱悶,長著漂亮毛簇的尾巴在身後甩啊甩的。   「烏爾盧加……早安。」早起開始工作的王城侍女們看見大貓的身影在長廊上緩步走著,紛紛退後一步,讓牠先行。   烏爾盧加從喉嚨發出低吼,像在回話,獨自穿越王城大門到了街上,路人也懂得敬畏迴避,牠輕巧小跑、直驅烏魯克城的城門,守衛見到那顆披覆著華麗鬃毛的獅頭,毫不猶豫開門放牠出去。   牠是不接受餵食的,而身邊並沒有替牠獻上獵物的雌獅,所以牠就像離群的雄獅那樣,每天自己狩獵。牠會收下吉爾伽美什給的獵物,但僅限活生生的動物,即使是從王手上遞出的生肉,只要是已經被人處理過的,牠也不肯吃。   王曾經很喜歡看牠在眼前撲殺獵物的模樣,享受血淋淋的獵殺場面,就這樣在宮殿裡演出也不覺被冒犯。   可是這種餘興節目,在恩奇度進城之後也全數被抹煞殆盡。恩奇度對小動物的同情很深,要是有小動物在眼前被虐殺,一雙大眼睛裡會轉著水光。   而王不喜歡看到恩奇度的那個表情,於是這活動就被禁止。   悶死了。   不悅的獅王想起這些積怨,在河畔狂奔追逐野牛群,發出了咆哮。   恩奇度突然張開眼睛,從床上坐起。   聞到血的味道。   他不吃肉,所以對血肉的味道特別敏感。如此近距離地聞到血腥味,令他感到不安……   他滿懷驚恐地往身邊依然沉睡的那人望去,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吉爾伽美什渾身都是血!   ……但,人並沒有受傷,那畫面看起來恐怖,是因為他胸前壓了一隻血淋淋的野牛腿。   「吉爾你……到底睡得多死啊?那不是我耶……」恩奇度瞇起眼睛,嘴角抽搐著喃喃說。從吉爾伽美什摟抱牛腿的姿勢看來,該不會在睡夢中以為自己還抱著恩奇度吧……   「怎麼了……?」聽見聲音而濛醒的王,瞄見恩奇度複雜的表情,咕噥問。好像沒發現哪裡不對,抱緊了牛腿、自己的一條腿還捲上去,一副想把恩奇度當抱枕,翻身繼續賴床的樣子。   ……慢著!恩奇度不是坐在旁邊嗎?   他睜大眼睛跳了起來,瞪著懷裡血肉模糊的牛腿怪叫:「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正想問你呢……」恩奇度雙手抱臂盤腿坐在床上,撇嘴。   「臭死了!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吉爾伽美什想了一下,露出慍色:「烏爾盧加!」   「哈?關烏爾盧加什麼事?」   「這是牠吃剩的早餐啦!該怎麼說……算是送給我的貢品?牠以前很喜歡這樣做。」吉爾伽美什毫無形象地哇哇叫:「可是現在有你在,已經跟牠說過不可以這樣子……那畜生皮在癢!」怒氣沖沖的王跳下床,不管自己渾身是牛血,直接拖著牛腿衝出去。   烏爾盧加趴在王城側殿的露台上,剛把指掌舔乾淨、也洗了臉,瞇細雙眼,心情愉快地曬著太陽。   不遠處,寧頌女神正由幾個貼身侍女伺候著用早餐,同時談論獅子的英姿。   「……真有氣勢,不愧是王的寵獅……」   「在女神跟前又很溫馴……」   「好有靈性,伊南娜女神也會嫉妒吧……」   烏爾盧加聽得懂侍女們的讚美,人類景仰的語氣總是令牠飄飄然。   肚子填飽,又浸在暖洋洋的陽光下,牠打算打個盹。   然而下一秒,那顆比半個人還大的帥氣獅頭,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王?!」寧頌女神看著兒子拎著一條牛腿衝過來,還渾身血跡,困惑不已。   急追在王身後的恩奇度也驚叫:「等、等一下!吉爾,怎麼突然就踹……」   「都給本王安靜!」吉爾伽美什一手將牛腿擲到烏爾盧加前面,後者受到了驚嚇而彈跳起來,身體伏低,背脊上的毛豎起。   「跟你說過了,不准再把動物屍體帶上床!你想忤逆本王嗎?嗯?」   烏爾盧加發出低吼聲,彷彿想要抗辯的樣子。   「頂嘴?本王教過你頂嘴嗎?這隻大笨貓!」吉爾伽美什火大了,又提起牛腿啪啪啪啪地在烏爾盧加頭上巴了好多下,直到烏爾盧加發出生氣的嘶聲,迅速壓低身體、逃離現場為止,吉爾伽美什還用牛腿丟牠。   「王……心情不好嗎?」寧頌女神勉強擠出笑容,淡淡問。   「誰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男人……」恩奇度露出一臉不忍說的表情。   被慘扁一頓的獅王,鬱悶到了極點,找了個祭壇的檯底躲起來,大半個身體藏在桌布下,躲了好久。無精打采的,連金棕色的鬃毛也黯淡許多,下顎抵在腳掌上,偌大的頭死氣沉沉完全懶得抬起來,不停轉動眼珠,看著來來往往人們的腳。   牠真的開始生主人的氣。   和自己玩耍的時間變少也就算了,沒事就抓著恩奇度那把顏色像草的頭髮不知在嗅什麼、而且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那也算了,怎麼可以在眾人面前踹牠呢?   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過沒多久,機會就來了。   烏爾盧加遠遠就聽到王的聲音,混雜著不像宮內人說話的人聲。大概又是城裡的人又有什麼囉唆的請願吧,王以前完全懶得聽人民怎麼說,但恩奇度來了以後,他變得有耐性多了,也會接見城內的人民代表。   --哼!有什麼用,還不是為了一條牛腿氣個半死,而且那還是表達敬意的禮物,故作什麼親民的樣子啊。   烏爾盧加打定主意要報復主人,於是當牠看見吉爾伽美什裹著金絲涼鞋的腳出現在眼前時,想也沒想就從祭壇底下伸出大掌去抓。   「?!」吉爾伽美什當然也不簡單,馬上敏捷地跳開。   一般人要是沒閃過,不當場皮開肉綻才怪。   「這……傢……伙……」王氣得把手伸到祭壇底下,閃開烏爾盧加的爪子,然後徒手抓住牠的尾巴,把牠拖出來,又順手拆下自己的涼鞋,對著獅頭連打。   烏爾盧加也不甘示弱,伸出巨大的指掌對主人飛快狂揮,展開防守式的揮掌攻擊。   那種對打法……要是換成五千年後的比喻,就是「雙方都狂按○鍵」的狀態。   「吼嗚!」烏爾盧加突然用力咬住涼鞋,於是一人一獅,就在人民代表張目結舌的注目下進行著荒謬的涼鞋拔河。   「烏……爾……盧……加……這個混蛋笨貓……」吉爾伽美什為了出力,甚至把一隻腳抵在獅頭上、還不時踢幾下,但烏爾盧加毫不退讓,喉嚨發出戰鬥時退敵用的威嚇聲,大力甩著腦袋。   最後那隻由王城工匠精心製作的美麗涼鞋,終於承受不住兩股莫名其妙的怪力,被撕裂成兩半,而王和獅子也因為突來的反作用力往後摔。   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的烏爾盧加首先翻身起來,緊緊叼著半隻鞋,拔腿就跑。   吉爾伽美什還愣坐在地,看見愛獅仿如賊貓一般逃竄的背影,再度氣到把涼鞋殘片用力扔過去。   「……我說吉爾,你幹嘛那麼生氣?」   「那頭畜生根本就是被寵壞了,越來越失控……不對,你管我!」吉爾伽美什隨興坐在寢殿的軟舖上大口喝酒,看來是還在生悶氣的樣子。   --你要不要照鏡子,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寵物就像主人」的道理?   恩奇度努力忍住笑,露出無辜的表情低頭啃水果。   「……煩!跟我去散步。」吉爾伽美什突然放下酒杯:「來人!替本王再拿雙鞋來!」   「哦散步?好啊。」恩奇度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那隻落單而倖存的涼鞋上,終於噗哧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啊?有什麼好笑的!」惱羞的王一手壓住恩奇度的肩頭,把他壓倒在地上。   「不,說是有什麼特別好笑的理由也不至於……但是……哈哈哈哈哈!」恩奇度笑到眼淚都掉下來:「烏爾盧加就跟你一樣可愛啦,吉爾。」   「竟然拿本王跟那種畜生相提並論……」面對恩奇度,他就不是真的生氣了,但還擺出發脾氣的架子,手指捲著對方的長髮,想要給予懲罰的強吻。   但侍女突然驚慌失措地衝進來,打斷王的好興致。   「什麼事情毛毛躁躁的?給本王跪下!」要不是恩奇度立刻就抓住他的手臂,他可能會暴跳起來給她一巴掌。   「那個……求王寬宥……」趴倒在地的侍女抽抽噎噎,渾身發抖,彷彿快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太慘了。   --這種慘況已經不能用「屍橫遍野」或「血腥屠殺」來形容了……   --王城裡竟然發生如此暴虐的慘案,在烏魯克城的歷史上,應該是空前絕後的吧……   吉爾伽美什已經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噴著怒火的血紅雙眼,環視恍如煉獄的……自己專用的衣物間。   沒有一樣東西是完整的。   衣服、腰帶、斗篷……所有的衣物都成了碎布條。   堅硬的珠寶首飾並不容易毀壞,卻也都被扯開、散落滿地,看起來跟碎玻璃珠和破銅爛鐵沒啥兩樣,仔細一看,黃金飾品的表面還有明顯的齒痕。   最慘的是所有的鞋子,東一隻西一隻、盡力收拾全局的侍女們哭喪著臉,根本湊不齊全屍……這還在其次。恩奇度靜靜蹲在地上,拈起一隻稀爛的涼鞋。他認得這雙鞋,原本的綁帶是小羊皮,但此時只剩下草編的鞋底,濕濕的,像是沾滿口水,爛成一團,上面的羊皮綁帶不見了……   --大概是……被吃掉了吧……   恩奇度偷偷嘆口氣,感覺得到王的殺氣,他回頭,看見吉爾伽美什隨手撿起自己那副黃金盔甲的戰靴。   「至少……盔甲平安無事?」恩奇度勉強微笑,想安撫對方的情緒,儘管他也看到了原本光滑表面上落滿的難看齒痕和凹陷。   「…………」吉爾伽美什不說話,檢視手中的黃金靴,不知在想什麼。   然而就像火上加油一般,當他把靴子翻轉過來的時候,靴內流出了騷臭的液體。   「……………………………」已經像是凝固岩漿的英俊臉龐,這時有種即將爆發、將全世界都粉碎掉的氛圍。   --噢噢噢噢糟糕了……烏爾盧加你……竟然在靴子裡撒尿……   恩奇度雖然打從心底覺得整件事很好笑,演變成這種態勢也讓他無言了,只能用力揉著臉,頭痛不已。   「本王要殺----了那個畜生!!」   王的暴吼石破天驚,連側殿裡的寧頌女神都被撼動。   「女神……」侍女們聽到吼聲,全員驚恐失措。   「不用理他,不關我們的事。」寧頌女神強作鎮定說:「關好側殿的門,別讓烏爾盧加逃進來就好。」   恩奇度以為,闖了這麼大的禍的烏爾盧加,應該早就溜出城到荒野去避難才對,但他也無法勸阻吉爾伽美什。   憤怒的王,提著長劍在王城裡四處尋找大貓蹤影,已經完全失去理智。   然而恩奇度猜錯了。   獅王簡直就像挑釁一般,安然趴在王城最高處吹著風,仰望著日落後天際升起的第一顆星星……彷彿有著慷慨就義的覺悟。   即使發現了渾身迸射出凶光的吉爾伽美什,牠也只是縮起身體,黃色大眼閃過瞬間的不安,整體來說仍帶有淡淡怨恨。   「吉爾……不要……」恩奇度看見吉爾伽美什大步上前,想阻止對方出刀,但王根本不理會他,走到獅子前面高舉長劍……   然後用刀背,用力連續地敲擊烏爾盧加的大頭。   「雜種!在想什麼!啊?本王把你寵壞了是嗎?欠揍!」   面對一下又一下的責打,烏爾盧加也不躲,發出一點也不像獅子的可憐喵嗚聲,低著頭承受。   恩奇度看不下去,衝過去橫在王和獅子中間:「你不要這樣打牠啦!」   「不行,這畜生造反了,你不要袒護他!」   「可是……牠是獅王耶,你不要一直打牠的頭啦。」恩奇度環抱住烏爾盧加的脖子,護住了獅頭:「如果我一直打你的頭,你會怎麼樣?」   「竟敢打本王的頭!……」吉爾伽美什豎著凶狠的眉頭開口,但馬上就洩了氣:「……其實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因為是你,不管你做什麼事,本王都會原諒。」   「可以不要趁亂肉麻嗎……拿自己舉例的我真的是白痴……」恩奇度捏了一下鼻樑,重新措詞:「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可是……」吉爾伽美什挑起眉:「動物不能寵。」   「人就能寵哦?你對牠也太嚴厲了,看牠有多討厭我。」恩奇度邊說,邊輕輕撫摸烏爾盧加的鬃毛:「總之,至少不要亂打亂罵牠,好好教嘛!」   「不對野獸嚴格一點,是不能馴服牠的。」   「好啊,你以後每打一次牠的頭,我也打一次你的頭,你覺得怎麼樣?」恩奇度身上突然散發出許久不見的冰冷魄力。   「……………」聽到如此威脅,王也啞口無言,只好緩緩放下長劍。   這時他看見一直縮成一團的烏爾盧加,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恩奇度的脖子咬下去,一瞬間血都冷了。   「咦?!」被咬住的恩奇度卻沒有異狀,還笑:「烏爾盧加……你在舔我嗎?呵!願意把我當朋友了嗎?」   知道恩奇度沒有被咬,的確令他放下心來,可是看著被大獅推倒在地上舔個不停、還樂不可支的恩奇度,他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你這個……色胚畜生!給我從恩奇度身上滾開!」   瞄見再次舉起的劍,烏爾盧加只能放開含在嘴裡的、恩奇度的後頸,往後蹦了好幾步遠,發出嘲笑般的嘶聲後,揚長而去。   「哎,竟然這麼熱情,烏爾盧加……要洗頭髮了啦。」恩奇度從地上坐起來,摸摸滿頭的口水,還在遲鈍地笑個不停。   從此王城內又恢復了和平,本來應該直接連說幾次「可喜可賀」才對,事情卻沒有想像中順利……   「?!好痛……」天剛亮就突然摔下床的,正是那位獨一無二的威嚴的王。   定眼一看,發現一顆毛茸茸的大頭背對自己、躺在自己的枕頭上。   --這個混蛋雜種畜生……   本週已經連續第四次了……本來睡在床側的烏爾盧加,清晨出去獵食回來後,會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他和恩奇度中間的被窩裡,然後趁著自己仍熟睡,不著痕跡地擠啊擠的、最後就把他擠到床下去了。   不再帶貢品回來討好自己,那就算了,竟然敢把主人擠下床?!   更氣人的是,恩奇度還會翻身抱住烏爾盧加,把獅子當成毛皮大抱枕一樣睡得超香甜。   吉爾伽美什本來習慣性地想一拳往獅頭夯下去,想到後果堪虞,最後是用力在獅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吼!」雄獅生氣地爬起來,扭過頭狠狠瞪著他。   --真的造反了。   「出去。」他冷冷地指著寢殿的門,對獅子說:「你現在不出去,以後我連寢殿也不讓你進來。」   烏爾盧加冷冷回望他,似乎衡量著輕重,覺得暫時撤退也無妨的樣子,站起來,輕盈地跳下床,走過吉爾伽美什身邊時,竟還勾起尾巴、故意用毛簇掃過王的鼻尖,害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成為最新風暴中心的恩奇度,這時才揉揉眼睛:「吉爾?……嗯……你起床啦。」   王一看到那雙濕潤的大眼就消了氣,默默躺回床舖,任半醒的對方蠕動著鑽回自己懷裡,他吁出一口氣,親吻對方頭頂。   「唔……我聞到香味耶……」恩奇度低咕著,突然完全醒覺坐起身,害吉爾伽美什差點又摔下床。   他看見被褥上散著滿滿的翠綠,眼睛一亮,隨手拿了一把,將泥土拍掉後便開始啃。   「……吉爾要吃嗎?」面對王的懷疑眼神,他若無其事地問。   「這是在幹嘛。」   「是草,很好吃哦。」   「我看得出來是草,為什麼有草?」   「嗯?烏爾盧加帶回來的吧,牠知道我吃素,應該也見過野外的牛羊在吃這個,所以帶禮物給我?」   「這些我都知道,問題是……牠為什麼會帶禮物回來給你?」吉爾伽美什的語氣有種不服氣的味道。   恩奇度仍然一臉無辜:「……你不是不准牠帶生肉回來?牠只好帶沒有血的東西了吧?」   「呵……真的這麼聽話就好了……那畜生……」王的臉上寫滿了悻然,背對恩奇度坐在床沿。   「嗯?你……吃醋嗎?」恩奇度嘴裡咬著草,從後面摟住他的脖子。   「怎麼可能。」   「那……嚐嚐看嘛!這個草真的很好吃哦,而且很難找,烏爾盧加好厲害哦!」   「什麼厲害?牠只是心機重吧,狡猾的畜生。」   「是你養出來的獅子耶!」   「哼哼,我看牠已經變成你的寵物了。」   「……吉爾,吃醋真的很難看哦。」   「閉嘴!」   姑且不論王的小氣和幼稚……總之,今日的烏魯克王城,一切安好。 《完》 ============================================= 後記:   史上最古的寵物憂鬱症……史上最古的PTT會長/妻控……史上最古的家庭成員與寵物爭寵……   大概就是這樣亂來的惡搞故事吧(大概只有王覺得自己被惡搞了   老是寫虐文也不是辦法www   所以想寫獅子的故事,當然沒養過獅子,只好用貓的行為去模擬。   千萬不要惹火貓咪,牠們的復仇心很可怕……   另外,發現我家的恩奇度真是天然黑。   超級可愛的,是傲嬌王的天敵啊~www   筆記的部分,「烏爾盧加」這名字是在WK百科看到,在吉爾伽美什(本尊?)的頁面,載明了「Urlugal」是他的兒子……你懂的www      最近在P站看到幾張賞心悅目的美索不達米亞圖,猴嗨森啊~冷CP神馬的真令人傷感,只好盡量自力發電了www   不管是王x恩奇度,王x獅,獅x恩奇度,都很喜歡(取向未免越來越獵奇……),請讓我搬去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吧~      最後附贈之前A學長分享的玩獅圖。   學長曰:我相信閃閃一定會這樣玩。   真的~萌死人了,看獅子那一臉爽樣www   感謝閱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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