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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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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尊多】Circle of Love

  差不多是要進入秋天時的事情。   早早去睡的少女做了奇妙的夢,不太記得確實的內容了,大概也不算惡夢,但她的確是驚醒的,身體還發著汗,有點喘。   似乎是……在夢中奔跑了好長一段時間,不是被追,而是在追什麼東西。   在追逐某人。   稍微想起來一點點了。   不管她怎麼努力向前跑,和對方的距離一點都沒有拉近。   明明對方只是悠閒在散步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追不上。   她嘗試叫住對方,但扯緊的喉嚨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逐漸從視線中消失。   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就醒了。   這不算惡夢,所以不可怕,可是,覺得心很慌。   她抓緊被單想了一陣子,最後溜下床。   跨過一條走廊,就是王的房間,從以前開始,只要她一做惡夢就會咚咚咚地跑過去,擠到王身邊睡。   被美麗的赤紅光色籠罩住,心神很快就會凝定下來。   最近一兩年,很快樂,不怎麼做惡夢了,所以很久沒過去,不過那就像個幼年時期養成的習慣,恐怕會跟著一輩子吧。   還沒走到對面,她就發現房門虛掩著。   房間的主人還沒睡,或者睡了沒關燈,黑暗中透著一條深黃色的細線。   這讓她在門口稍微遲疑了一下,沒直接敲門。   然後就聽到有人壓低聲音在說話。   不用想都知道……這時間還會有誰呢。   樓梯間沒燈,表示店已經打烊了,打烊後,草薙是不會留下來的;而周防也絕對沒有自言自語的習慣。   她有點緊張,道德上覺得不該偷聽那兩人的對話,可是又很好奇他們在聊什麼,於是側起耳。   「……時光……流逝……流逝?過去?流逝?過去?」十束好像在選字,一直重複講著兩個詞:「KING,哪個聽起來比較好?流逝還是過去?」   「嗯?」回應的聲音一貫懶洋洋,還透著一種狀況外的遲鈍感。   「嗯~流逝比較好吧……果然。」十束就著片斷旋律試哼了兩次,最後好像拿定了主意。   「……搞了兩個小時,到底在幹什麼?」   「沒什麼啦,把歌詞填一填……」   「又是新歌。」   「嗯,想寫一首……吠舞羅的歌。曲子寫好了,在填詞哦。」   「配吉他不會寫比較快嗎。」   「會吵到安娜啊,KING真是!一點都不體貼。」十束假裝嫌惡地嘖嘖連聲,但聽起來仍像在笑:「我是不是該在歌詞裡寫些給KING的提醒啊?請對大家溫柔一點之類的……」   「寫些什麼胡說八道的東西……」周防哼了一聲:「拿來,給我看。」   「不要。」   「叫你拿來。」   「不~要~……啊啊,好重啊,KING!」十束突然發出夾帶著駭笑的低叫:「下去啦……很重耶。」   「說——什——麼——?叫我下去?」   「啊?不可以硬搶啦!KING的力氣那麼大我根本搶不贏吧!過分!不公平!……唔!」   原本彷彿要打起來的氣氛,瞬間化為一片死寂,安娜不解地蹙眉,連頭都不自覺傾斜了一點。   她聽見似乎是鉛筆和筆記本先後落地的聲音。   接著是一陣很細微的、不自然的呼吸聲。   聽到那聲音,她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熱,可是不太懂為什麼。   在哪聽過的吧?類似的聲音……   對了,有天她下樓時發現千歲、小山和八田在沙發上擠成一團,八田半掩著臉、而另外兩人目不轉睛盯著千歲手中的終端機,從終端機裡隱約就傳出這樣的聲音。   那三人實在太專心了,沒發現她走近,以致要等到草薙開始呼喝,才像做賊一樣,千歲手忙腳亂把終端機塞進口袋,而小山和八田顧左右而言他地散開。   是什麼不該讓她聽到的東西,大概。   這時又聽到了,她好像開始明白是怎麼回事……   「……等、等一下,門沒關哦。」十束又說話了,有點狼狽的。   「然後呢。」   「關一下比較好?」   「哦。」   「……等……不要假裝回答啊……讓我去關門,馬上回來?」   「不要。」   「真是……放手啦w一下下就好w」   被十束的輕笑聲遮過去的,是周防略帶不滿的嘖聲。   安娜都忘了要靜靜退回自己的房間,於是也沒注意自己的身影被十束捕捉到,房門敞開,她抬起頭,正和十束四目相接。   「怎麼了安娜?睡不著嗎?」   十束看起來的確像是打過一架,頭髮稍微顯亂,襯衫也少扣了兩顆釦子。表情有七分驚訝,三分尷尬:「還是說……吵到妳了?」   她搖頭,輕輕說:「突然醒了,如此而已。」   他立刻蹲下來,摸著她的頭:「做惡夢了嗎?要不要過來KING這邊睡?」   她又搖頭。   「還是要我或KING過去妳那邊睡?」   還是搖頭。   越過十束的肩膀,她看到周防坐在那邊,一貫地無表情,可是眼神透出一點擔心。   她拉住十束的手:「陪我回去。」   「嗯。」他站起身,轉頭看了王一眼,周防則抬了抬下巴做為回答。   她把一切看在眼裡,控制住心底開始醞釀而擴散的悲傷。   十束牽著她回房間、仔細將她安頓在小床上,趴在床邊微笑:「想聽催眠曲嗎?」   她注視那雙溫潤的、對自己充滿疼愛的眼睛,看了好久,最後牽動嘴角:「沒關係。」   「一個人真的沒問題?」   「可以。」   「那好,睡吧。」十束點頭,撫摸她的頭髮。   她感受著輕觸自己的柔軟掌心,垂眼想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多多良。」   「嗯?」   「你……還是想待在尊身邊嗎?」   十束的動作停了下來,顯得錯愕,就跟第一次聽到安娜的「預言」時差不多。   但也就跟那時一樣,他沒多久就恢復了正常的神情,然後很緩慢深沉地點了頭。   安娜深抽了一口氣。   「那麼……留在尊身邊,一直,留在他身邊。」她像是在宣言些什麼似的,幾乎咬著牙說:「留在我們身邊。」   十束眼見她的堅決,他面不改色的,但也深不可測——直看進她眼底。   讓她甚至懷疑,他是否正在看著烙在自己眼裡的印記。   最後他極度燦爛地笑開了。   「我哪裡都不會去的。」還是很溫柔,但和看著自己時的溫柔哪裡不一樣,他的眼神似乎閃閃發光,有種不太像他的炙熱:「我保證。」   她放開了他的手,任他親吻自己的額角、和自己道過晚安,離開了房間。   哪裡都不會去,是嗎?   多多良……一定要遵守這個誓言。   安娜用被單矇住頭臉,蓋住十束離開後就停不下來的眼淚。   她才不相信十束心裡沒個數。   但她也不會明講出來的,關於她的夢。   在夢裡,她拼命追逐卻追不上的人,是周防。   那默默獨行的背影,極度哀傷而憔悴。   比起身為王的孤單和空無,那種氛圍更像是心死的、一團黑洞、除了毀滅一切外別無其他,包括他自己。   不是現在他會有的樣子,不是任何人知道他會有的樣子。   只有一件事,能讓周防尊變成那個樣子……   她回想起那畫面,再次徬徨無助,只能逼自己去相信,那不過是個過得太安逸而杞人憂天的夢,相信十束絕對不會說謊。   如此信誓旦旦地說「我保證」了,應該不會錯吧。   然而眼淚停不下來。   明知關上房門就聽不到,耳畔卻彷彿一直斷斷續續聽見那兩人低聲的輕笑,那麼幸福又理所當然,霸占彼此的一切,還真會騙到所有人,以為那樣的日常會恆久不變……   她無法將聲音趕出腦海,直到淚水浸濕枕頭,而她倦極入睡、累到再也夢不見什麼。 Fin. *對不起,我又渣了安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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