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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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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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性轉注意!】500%是大人的戀愛……吧

  「我記得什麼時候聽說過……」   「嗯?」   「這間酒吧的宗旨是『女性客人能輕鬆地一個人來喝酒』之類的……」   「是啊。」   「照說第一次走進來時,的確有那樣的印象沒錯……」   「真的嗎?好高興哪!」   「可是……有沒有人說過……妳才是女性客人最大的威脅吧?」   淡島的表情有點困擾,好像不知道是否該給眼前那張輕浮的笑臉一拳的尷尬模樣。   如果對方是個臭男人,她一定毫不猶豫就出手了。   手肘撐在吧台上、雙手捧著臉,笑嘻嘻看著自己,維持著微妙的距離。   說起來並沒有近到讓人覺得冒犯,但已經稍微有壓迫感了。   要不是眼前有杯酒,擱在兩人中間,在心理上建立了類似防線的東西,她全身的寒毛大概就要豎起來了。   為什麼呢?其實這女人不討厭啊,草薙出雲。   但那個悠悠然的態度,讓人很焦躁。   外形看起來跟自己是類似的典型……不不,比自己誇張多了。   披掛在單肩上的蜜金長髮顯然是會定期給人保養的,還細心吹捲得恰到好處;指甲簡單塗了高雅的粉紅色(香●兒吧!一定是香●兒!),修剪得很精細;膚質化妝都無懈可擊,衣服款式樸素,但看起來質料都極好。   尤其那穿上細跟高跟鞋後幾乎超過一米九的模特兒身高,怎麼看也不是普通的酒吧女主人。   在一般人眼中,這要不是家裡有錢,就八成是給人包養的女人。但其實草薙的氣質介於兩者間,最接近的類型……大概就是那種自力更生、銀座高級酒店的女老闆吧,可是淡島也沒實際見過那種女人。   「我母親曾經是京都首屈一指的藝妓,常客都是這個國家的頂尖企業主、或者各國的元首哪。這能為小世理解惑嗎?」草薙曾經這樣笑著說:「她也去過國常路老爺子的宴會哦。」   「……別開玩笑了。」但其實比起其他解釋,她是相信這說法的。   大部分時間都嘻皮笑臉,天生的魄力卻一直存在著,這女人。   對了,淡島記得,有次她親眼目睹草薙伸出那條長得嚇人的美腿,狠狠一腳踹翻無理取鬧的男客人。   那醉鬼可能是第一次來訪酒吧,不知規矩,竟然企圖強拉在店裡幫忙的那個女孩子坐下陪酒……   「可得感謝我哪,要不是這樣踹醒客人您,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解決的哪。」   那天店裡有個扮裝派對,草薙打扮得像上個世紀早期的女明星,深紅色細肩帶的窄身開衩洋裝、黑色絲緞長手套,脖子圍著羽毛,手上提著菸管。   她把臉湊到邊顫抖邊威脅要報警的男人面前,噘起塗上鮮紅色的雙唇,吁了好大一團菸在對方臉上。   雖然在笑,慵懶的下垂眼裡卻有殺氣。   「好了啦……草薙姐……反正也沒事。」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在傻笑的漂亮女孩,那天更是莫名其妙打扮成女鬼的造型。   「沒事個頭!一不小心就會演變成血案哪!」草薙在對方頭上用力敲了一記,害對方的黑色假髮都歪了:「真是,為什麼會有人想對個沒身材的女鬼出手呢。」   「因為草薙姐太美太高不可攀了嘛……」   「別說那種噁心的話哪。」   「真的啊,我也常會問KING,當初為什麼不跟草薙姐在一起呢?」   「妳可以下班了,給我到樓上去!」草薙用菸管指著樓梯間:「我可不想等到那個呆子下來找人,卻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欸嘿嘿~那我上去了。」那傢伙索性把假髮摘下來,對淡島揮手:「淡島姐晚安哦!」   「我記得……妳比我還大六個月吧……」對方有著無敵童顏是不爭的事實,但被當面稱了姐還是有點悶。   「啊,不用理她啦,她和樓上那個天生一對,智商加起來不過剛剛好湊成一個正常人的程度而已……」   「騙人的吧,我聽說那兩人都絕頂聰明?」   「嗯,但看不出來有什麼用,一個中學畢業、一個高中畢業,然後就一直這樣子無所是事,亂沒出息哪。」草薙用塗著大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指隨手撥著頭髮,聳肩,滿臉不以為然。   可是不知為何,淡島腦裡一直盤旋著十束的話,看著草薙太過大方又輕佻的神情,突然一陣心酸。   「那是因為……有妳寵著吧。」她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對,說出平時絕不會多言的話:「因為妳願意成全和保護,他們才可以無憂無慮地犯傻、依賴、沒出息,不是嗎。」   草薙的動作停頓了半秒,沒逃過淡島的法眼。但那終究是草薙出雲,比平常更燦爛的業務用笑臉在淡島面前綻開:「真是!小世理太捧我了哪!可惜年紀大了臉皮太厚,臉紅也看不出來哪!」   「妳……根本是個笨蛋啊。」她低頭啜飲特調雞尾酒,細小嘀咕淹沒在慵懶的靡靡之音中。   此刻手中又握著那杯酒,馬丁尼裡飄著一球球的紅豆泥,她驀然意識到,這酒譜雖是自己指定,至今能夠做到令她滿意的(但沒說出來),也只有眼前的草薙出雲而已。   即使每次開始調酒之前,草薙總會露出天塌般的為難表情,身為調酒師卻未曾失職過。   人的口味其實是會隨著當時狀態變化的,即使如鐵打的淡島,也會因為身心疲累的程度,而對酒精濃度或配料複雜度或豆沙的多寡,有不同的需要。   但她發現自己從來不用開口要求,草薙總會替她端上最恰當的飲品。   狀似孤芳自賞的酒吧女主人,眼底總是映有每個人的身影。   淡島抿著口中的豆沙,視線稍微移動,環視吧內情景。   不過是傍晚,天都還沒黑,日落天色把室內烘得暖暖的、也染上一片復古的金色,彷彿走進某個古老時空。   酒吧裡那些本應突兀的擺設……桌子上不知有何用途的蛋狀物、吧台邊的盆栽、立在一角的吉他、櫃子裡的古式攝影機……這時卻微妙地和周圍氣氛融合在為一體。   太安靜了,這裡的時間像靜止了一樣。   她一個顫慄回過神來,眼前草薙依然靠在吧台上,溫和地看她,但她總覺得……   「……妳要不要注意一下姿勢?」她輕咳了一聲。   草薙環繞在胸前的雙臂有如畫框,將傲人的上圍圈了出來,偏偏她又穿開襟襯衫,飽滿身材簡直呼之欲出。   被淡島這麼說了,草薙低頭瞄了一眼:「哎?小世理不喜歡紅色蕾絲?」   「這跟我的喜好沒關係!」淡島用力別過頭,卻已經紅了臉。   「小世理……應該不穿紅色內衣哪,我想想。」草薙抬起一隻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臉:「一般是穿淺色素面款式簡單的吧,白色灰色和膚色……因為不想被看到輪廓?」   「平常都是忙工作,誰像妳那麼招搖。」   「我也是在工作,內衣款式是為了娛樂自己嘛。」   「才怪呢,妳在賣弄吧。」淡島略帶惱怒地想著方才映入眼裡的畫面……跟自己不相上下的豐滿胸型、被豔紅蕾絲襯得格外細白的皮膚……突然醒覺:「慢著!我沒打算跟妳討論內衣好嗎?」   草薙看著她,微笑:「放輕鬆點,小世理,只是來喝杯酒,別認真哪。」   這就是做生意的手腕嗎?的確在一瞬間能把他人的怒火或敵意消弭於無形,但淡島心裡那種浮躁的感覺又漸漸膨脹起來。   剛剛才一瞥,若隱若現的紅色蕾絲彷彿已經刻在視網膜底,有點刺痛。   長髮半遮住的頸部線條、被領口襯托著的鎖骨、幾乎泛有甜香的白潤皮膚,滲出優雅卻寂寞的女人味。   這人,究竟忍受孤單多久了。   「小世理,不要那麼冷淡嘛。」草薙還是直盯著她:「眼神太可怕了哪。」   「那又怎樣呢?」她低下頭。   「一直維持冰原女王的氣勢,男人都會被嚇跑哦。」草薙若無其事地,伸手替她撥順臉頰邊的頭髮:「還好,我不是男人哪。」   淡島沒立刻答腔。察覺對方的手勢很技巧,一下下地撥著髮絲,卻沒有直接觸碰到皮膚,因此舒服,一點都沒有被動手動腳的感覺。   這樣或許才更討厭吧,反而是她自己,從耳朵開始逐漸燒熱了,麻麻的直擴散到臉頰上。   真怕對方的手指感受到這溫度變化。   她略不耐煩地,輕輕把草薙的手推開。   「……我真的很討厭輕浮的人。」她瞪著草薙,壓低聲音說。   「嗯,我知道啊。」草薙維持不變,半點失望的表情都沒露出來,甚至連自嘲用的苦笑都沒有,只有比平常多一倍的嬉笑:「該怎麼說呢……雖然無法愛上小世理的口味,但我還真愛小世理的原則性啊。」   淡島在心裡掙扎,快速兜轉著圈子,揪結得握起了拳。   要說真心話嗎?有意義嗎?對方跟自己是什麼交情?有必要說那麼多嗎?   但她無法忽視面對草薙時的焦躁,也沒辦法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她發現自己屏息太久了,只能先深呼吸。   「我是討厭妳『今天』的樣子。」她平撫了自己的情緒,沉穩開口:「妳故意表現得比平常更玩世不恭,想躲避什麼?」   草薙的無敵笑容凝住了,藏在淡色墨鏡後的玲瓏雙眼,一下子失去所有光采,就像被拔掉了電源、或者敲完了午夜十二點的鐘。   沉默在她們之間蔓延,淡島毫不退縮,迎上對方逐漸恍惚散開的視線。   酒吧裡太靜了,靜到毫不自然,平時下午就會聚集過來吵鬧的那群孩子上哪去了呢?   還有,樓上的木製地板走起路來是有聲音的,每次她在同樣時間過來喝酒,總是聽得見住在二樓的那兩人在吱吱嗄嗄地走動、甚至隱約的說話聲。   但今天,只要她倆停止談話,整間酒吧便靜得讓人害怕。   她知道原因。   因為那兩人都不在了。   先是十束,然後是周防。   接著聽說,草薙解散了原本的團隊,孩子們一方面群龍無首也是傷心,於是都不過來了。   儘管草薙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開店、當個顛倒眾生的酒吧女主人,淡島知道真相。   用上全身全靈撐住一切如常的幻覺,耗盡力氣擠出更誇張的調笑與輕佻,可是內心已空。   「妳……不需要這樣子。」淡島覺得自己也開始顫抖,卻逼自己平靜下來,對那張姣好的面孔伸出手。   草薙動也不動,木然的,就像個被遺留矗立的鹽柱,真怕一碰就會簌簌潰散。   她還是勇敢地拂上對方的臉,說出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說的話:「或許我永遠不會懂妳的心情,但妳可以不用……什麼事都獨自承受下去。」   觸及淡島手掌的臉頰皮膚細滑、冷得彷彿失溫,然而始終柔軟的下垂眼中,彷彿又開始有什麼東西聚集起來,很細微的一點點不知名的東西,不是很敏銳的人,恐怕看不出來。   草薙沒有回答,閉上眼,將面孔埋進她掌心。淡島決定不去理會手中溼潤的嗚咽。   隨她去吧。   美麗又強悍,才是最大的幻覺。草薙已經困在那裡太久了。   她明白的,因為她也是。   淡島默默感受胸口那絲揪痛,從眼角瞥見室外天色,原來已經全黑了,她卻不覺得冷,一定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 Fin. *********** Note: 其實這篇不用性轉也成立啦……我只是想寫草薙姐的內衣(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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