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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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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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多】降溫

  (被燙到的時候,要趕快摸耳垂。)   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了,總之就像那傢伙種種的歪理和迷信一樣,有次看到十束被煮咖啡的壺燙了一下,然後就怪模怪樣地雙手捏著自己的耳朵,繼續瞪著壺裡沸騰的氣泡。   ……這又是哪招啊。   周防嘆了口氣,斜移的視線和那傢伙懊惱的雙眼對個正著。   該說不愧是那傢伙嗎……馬上從皺起的眉頭猜到他在想什麼。   「是醬菜店的婆婆教我的啊……因為耳垂是全身溫度最低的地方。」十束見他仍然一臉「聽你在那邊胡說八道」的狐疑模樣,嘟起嘴,蠻橫地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耳朵上:「哪,有沒有很涼?」   是很涼沒錯……可是,那傢伙的體溫本來就低,他實在分不出耳垂和的臉頰的溫度有什麼差別,他甚至分不出耳垂和那傢伙「平時」身體的溫度差……   嗯,所謂的平時,指的是「沒動情」的時候。激動起來當然另當別論。   ──思緒一下子就跑到這種地方的自己真是吃飽撐著沒事幹,根本就瘋了。   周防漫無目的地放任大腦跳躍,一直到發現十束用一種格外縱容的表情對他笑,才發現自己下意識輕揉著對方的耳垂不放。   缺乏血色的皮膚被他揉捏了一陣,泛起薄薄的粉紅。   比起摸慣的臉頰和身體,耳垂帶有一種莫名的細緻肉感和彈性,還有那低溫,幾乎是情色的。   「好癢呢……KING。」十束咬著下唇笑,漂亮的眼睛也是含情的。   每次看到這眼神,就彷彿飢腸轆轆的獸發現食物,或者困獸終於發現一個逃脫的出口……   ──喜歡你這樣對我,喜歡你用任何方式觸碰我。   是那眼神傳遞的無聲言語。   周防沒再多想,臉湊了上去,將對方涼涼的耳垂含入嘴裡。   這從此成了一個習慣。   姑且不論醬菜店的婆婆所言真偽,他是被制約了,覺得煩悶燥熱的時候,下意識會伸手摸摸十束的臉、捏捏耳垂。直到十束抗議嚷著癢、笑不可抑地扭個不停,與其是叫他住手,不如說是讓他別再捏了做些更快樂的事吧……   內心的焦躁、從來未曾熄滅的赤獸之火,因此得以暫時平息。   暫時,但很有效。   一直是這樣子,他也沒想過別的模式。   ……所以呢。怎麼辦呢,現在。   他靜靜拂過那張還沾有一點血漬的臉,好似睡著一樣地微微泛著笑。他明白那傢伙最後一通電話為何打給草薙而不是自己,也明白那傢伙說「很幸福」所指為何。   他都明白。   不代表他能接受。   果然笨死了。傻呼呼地微笑著,卻躺在那裡沒了呼吸和體溫。什麼叫幸福啊?說要一直當王的家臣啊、忠犬的又是誰,這沒情沒義的笨蛋。體內的燥熱再一次沉默地炸裂,他不自覺伸出手,輕揉才剛被他取下耳環的那瓣耳垂。   涼涼的,真的很涼。   失去靈魂、再也不會對他笑、盡沒事說些討打的淘氣言語的肉體,比任何時候都冰冷。   但再也無法鎮他的魂。   儘管他的表情靜若心死,他的內在卻非如此。   和他合為一體的赤色之獸騷動不已,不知幾時會失控爆裂那樣地熊熊燃燒,用無人能聽見的尖銳咆哮,在他耳畔不停、不停、不停哀哭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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