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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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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多】白蛇傳不過是個淒美傳說

  「哦呀,你氣色不太好,被奇怪的東西纏上了嗎?」   出去買菸的時候突然被人無聲無息地靠近,已經不太愉快,對方還伸手替自己按下了販賣機的按鈕,一包沒抽過的品牌的香菸掉了下來。   雖然他對香菸的牌子沒有堅持,卻不喜歡人家替他作主的感覺。   慢條斯理地撈出那包菸、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又彈指點上火,周防懶洋洋地吸氣,挑釁一樣的把煙吐在對方臉上:「有何貴幹。」   「沒什麼,出來走走,巧遇而已。」   「也走得真遠啊,辛苦了。」   「辛苦的是你吧,看起來很累的樣子,聽說你那邊來了兩個新住客?該不會是被他們影響的吧?」對方饒富深意地推了一下眼鏡,表情含著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更正一下,不是他們,是『他』吧。」   就這樣單刀直入切到重點了。周防雖然維持沉默,腦裡也不禁浮現緊貼在自己掌心的白細臉頰、還有纏繞著手指的亞麻色軟髮。   ——啊啊,的確是個讓人夜不成眠的傢伙。   有那副纖細的軀體在身下伸展扭動,因為興奮而散發出微微的濕潤熱度,誰還睡得著。   「周防……那個,不是人。」對方嚴肅的聲線把他硬生生拖回現實,他這才發現自己唇角有些微上揚。   「啊……是哦。」毫不掩飾語氣的敷衍。   那傢伙,微笑時眼睛會溫柔的瞇起,但琥珀色虹彩閃閃發光的,足以攫住靈魂。   那樣的小東西,怎麼可能會是人呢?看一眼就知道了。   對方見他不為所動,露出當他沒救的樣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這給你。」   「什麼東西。」   「能讓妖物現出原形的藥。」   周防總算抬起金色雙眼,瞪著對方太過緊繃的臉色,嗤笑一聲,然後把菸揣進口袋,轉身走了。   背後傳來最後努力的聲音:「這是為你好,周防。」   多管閒事。他心想。   回到HOMRA,草薙不在,其中一個所謂「新住客」小鬼,八田,縮在沙發上,眼睛咕嚕嚕地轉,像隻淋濕的小型犬。看見他進門,露出堪稱驚嚇的表情:「尊……尊哥……」   「什麼事?」   「沒沒沒沒沒沒有……」   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他也習慣這裡的人都一直怪怪的,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逕直走向樓梯。   「啊!那個……」八田發出一聲慌張的悲鳴。   「到底怎麼了?」   「呃……沒有啦……只是十束哥……」   他突然停下腳步,猛地擰過頭,害八田縮起脖子。   「怎麼了?」   「嗚……不……那個……」   「他人在哪?」   「樓……樓上………可是…………」八田簡直要哭了。   周防皺著眉頭,看那八竿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窩囊樣,也沒什麼好繼續問下去了,於是直接大步上樓。八田又嗚咽一聲,跳下沙發,維持著一個距離跟在後面。   踏入房間時他嗅到一點淡淡的食物味道,而那傢伙在床鋪角落窩成一團,他走近,發現整個用棉被裹住的身體似乎正發著抖。   「你怎麼了?」周防伸手想把人撈出來,對方卻硬扯住棉被,不讓他掀開。   「King……不要……」極之虛弱的聲音傳進耳裡:「我不太舒服,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囉唆。」聽著都難受,他覺得很火大,用力一扯就輕鬆把整張棉被揪掉,但映入眼中的光景讓他瞬間一愣。   八田在他身後用雙手掩住臉,似乎很肯定自己會被揍死(或燒死)。   十束整個人軟趴趴地蜷在床單中央,,只披了一件白襯衫,還有一邊肩膀露出來……到這裡都如常地撩人。   不過,他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很痛苦,裸露在外的皮膚帶著一抹淡淡的粉紅色澤,彷彿很熱的樣子。可那不是重點,問題是——   他長出了毛茸茸的大獸耳和一大膨尾巴。   怎麼看都像隻狐狸。   「King……」十束抿著嘴,雙手扣緊枕頭,用一種包含罪惡感和恐懼的眼神瞄向周防。那對大耳朵雖然因為虛弱而壓低,也隨著身體不安顫抖,尾尖更是反射地在床單上掃動。   ──啊啊,看起來不像是裝飾用的道具啊。   周防面無表情看著一切,從喉嚨底沉吟:「這到底……」   「嗚啊啊啊啊!對不起!尊大哥!都是我不好!!」八田終於真的哭了,抽抽噎噎地懺悔:「我……認識的人拿了一盒油豆腐給我,說是他出差帶回來的名產……我想十束哥喜歡吃,就都讓十束哥吃掉了……哪裡知道十束哥吃完以後就變成這樣!」   「認識的人?出差?」   「是……很久以前跟我一起生活的人……後來他離開了。」八田扭扭捏捏地絞著上衣的下襬說:「現在好像是在公家機關工作吧……」   「你不要告訴我是那個什麼局的人……」周防重重嘆氣,放在床上的手被毛毛的尾尖掃了一下。   「King,請不要怪八田……是我自己要吃的。」十束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伴隨輕微的喘息,只能用尾巴輕輕點著他的手背,用來代替拍撫,但周防突然移開了手。   十束滿臉苦澀,努力擠出微笑:「對不起,竟然露出了真面目,嚇到King了吧……」   周防斜視著他,正要開口,卻有一把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如果真的覺得抱歉,在變成這樣之前就該知道,你根本不該假扮成人、還企圖跟人一起生活。」銳利的眼神緊盯那張痛苦掙扎卻不損其美麗的臉:「欺騙、誘惑人類,完全是狐妖的慣用伎倆,十束多多良君。」   「你!」八田繃緊了身體準備戰鬥,但似乎太激動了,頭上也冒出一對尖尖的犬耳。   「哼,大的是狐妖,小的是犬妖嗎?」雪花一樣的冷笑綻放開來,那人抽出腰掛的長刀,舉在身前:「也好,一起解決,幫優秀的部下處理他可愛的小煩惱,也是主管的責任吧。」   「什麼?可愛的小煩惱?是說我嗎?嗄?」八田怒吼,但聽起來實在沒什麼威嚇力,也就理所當然被無視了。   「周防,讓開,你是受害者,不需要捲進收伏妖物的過程。」   「……把這傢伙帶走,打算做什麼?」周防面不改色地問。   「沒什麼,這只是職責所在而已。」對方輕笑一聲,舉起長刀:「讓開吧,周防,即使可能傷害到你,我也是要把狐妖帶走的。」   但周防就彷彿有聽沒有懂一樣,銳利地凝視那人的臉,仍擋在中間,動也不動。   「King……別挑戰他們……我跟他走。」十束極之吃力地爬過來,一面喘,一面緊抓住周防的衣服,哀求般的說:「請不要抵抗,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真是,難道我就希望你受到傷害嗎。」周防也不轉身,伸出寬闊的大手、將長著一對雪白大狐耳的十束的頭撥到自己後面:「被帶走的話,可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啊……隨便讓別人蹂躪,真的可以嗎?」   「King?」儘管眼神像是受到驚嚇,十束卻臉紅了,不自覺縮成一團,妥善地躲在周防背後。   「周防……你想抵抗嗎?」對方見到這光景,原本從容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沒辦法了,就算必須打倒你,我也得貫徹自己的使命啊。」   「是嗎?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吧。」周防眼神一沉,眼見對方迅速使出了突刺的劍招也不紋風不動,看似完全不打算抵抗。要是不閃開的話,恐怕下一秒就會被長劍刺穿心臟了。   但是被深紅色風壓彈開的卻是漂亮的長劍,還有它的主人。   錯愕不已的那人定神看清楚了,發現周圍已不再是簡陋的、位在酒吧二樓的小房間,而是在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完全成為了異空間。   原本眼前的周防尊的身影也消失了,只驚見一頭大約兩層樓高、巨大的紅龍巍然盤踞,臂爪間環抱著稍微發抖的漂亮半狐。   紅龍用淡金色的雙眼向下睥睨,原本已經很細長的爬蟲類瞳孔又收得更窄,看起來明顯不悅的樣子。夾帶了熱氣的吁息發出沉重咻咻聲,讓人有種置身於火山口的錯覺。   人人都聽過巨龍的故事,卻沒有人親眼見過,尤其是這頭神話級的紅龍。   傳說,龍喜愛財寶,誰要是敢偷走龍的寶物,那可不是被燒到屁股開花就能解決的。被龍的吐息波及,是會不見血不留骨不剩灰、一瞬間消弭無蹤的。   只是沒想到,龍所痛惜的珍寶,並不一定是金銀寶石。   十束被利爪和強壯的身軀護著,依然滿臉詫異,可是並不害怕。他像是順從自己的命運一樣,默默將頭靠在布滿粗硬細鱗的深紅色前肢上。   紅龍繼續用脅迫的眼神瞪著對方。房間角落的八田,何止露出耳朵和短短的小尾巴?早就雙腿發抖發軟到跪坐在地上了。   至於那個人,用一種複雜的表情回望紅龍,不解、失望、甚至有點惱怒,沁出汗的白皙前額和細長優雅的頸際,竟隱約露出像是珍珠白鱗片的紋路。   紅龍稍微瞇起眼,看了看他,然後別過頭,大聲吁出一口氣,像是在說「去吧,別再來了」。   那人沒有再猶豫很久,便提刀往後退。他一抽身,房間裡的幻象就都解除了,而大紅龍也消失無蹤。   周防坐在床邊,擺出絕對的保護姿態,抱著緊靠在他懷裡的十束,一下一下地撫著亞麻色的頭髮、瘦削的背脊……一路摸過毛茸茸的大尾巴。   八田顯然還沒感覺危機解除,全身的寒毛都豎著,左顧右盼的,但他發現周防輕撫狐尾時的笑意,還有一半藏在周防臂彎裡的十束脹得通紅的臉,覺得比起紅龍現身,現在才應該走為上策吧。   八田離開好一陣子以後,十束才抬起頭,身體還是很無力一樣、眼眶濕濕。他看著周防,本來開口想說話,周防卻先噓了他:「不要解釋,我也不想解釋任何事。」   「……嗯。」十束又軟倒在周防肩上,好像鬆口氣,又彷彿不太甘心:「但……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給King添麻煩了,對不起……」   「啊,麻煩的傢伙。」周防發出不耐煩的聲音。十束才抿起嘴,準備接受一點懲罰,至少被狠狠敲一下什麼的,下一秒卻發現自己仰臥在床墊上──被推倒的。   「真的很麻煩……所以藥效退掉之前,就這樣躺著吧。」周防撇撇嘴,語氣懶散,但眼神含的笑意很濃,將十束披著的襯衫撥落的手指則異常的高溫,如紅龍的呼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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