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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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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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多】Say that you xxxx

  淺眠中的周防尊,雙眼前被覆上一雙涼涼的手。   他當然馬上就醒了。但也當然不用睜開眼睛。   不用睜開眼,都知道是誰跪在他睡著的沙發後面。   「別玩了你……」他握住那隻稍嫌骨感的手掌,輕輕嘆口氣。   「咦咦?我都還沒開始呢。」十束咯咯笑:「不猜猜看是誰就不好玩了啊。」   「除了你,還有誰敢。」   「也對……可是,我教過安娜的哦。」好像很得意的樣子。   周防沉吟一聲:「就說,沒有人比你更不知死活了。」   「怎麼這樣──」十束的笑聲變得清脆,還用雙臂「更加不知死活」圈住周防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頭側,嘻笑呵出的氣息搔擾他的耳畔。   在人前,即使是十束如此貼近,他也會覺得不自在,但,這是在他房間,沒有別人,是屬於他們的二樓。每當草薙說「十束,上去叫那傢伙哪」,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有人再上來確認十束到底有沒有「叫到那傢伙」。   「……如果把你折成兩段,大概也沒有人會上來救你吧。」周防突然沒頭沒腦地說。   「你平常又何止把我折成兩段。」十束也突然用沒大沒小的答案回禮。   少了慣用的「王」作為代稱,從十束口中說出來的代名詞,有種特別縱容的溫柔語感。   周防哼著聲笑了。   他們之間的言語很簡單。   當作是周防懶得說話也好,十束太善解人意也好,兩人之間默契充足也好,「肢體語言」太豐富也好……   種種理由,讓他們習慣不太對彼此說什麼有實質重量的東西。   即使閒聊,內容也通常沒什麼營養,話題更稱不上有趣,風花雪月,跟十束的笑臉一樣飄忽。   以一個號稱「耳朵聽不到廢話」、還會用嘲諷語氣挑剔別人說的話「無趣」的男人來說,能夠心平氣和地進行這種日復一日的無聊對答,大概跟樓下吧檯殘留的什麼英國菸草和飲酒的痕跡一樣,是奇蹟的一種。   事實上,或許不要刻意跟他講些人腦可理解的合邏輯的長篇大論比較好。可惜這精巧的道理,連草薙都不太能貫徹執行。   十束卻不廢吹灰之力就能辦到,如呼吸般自然的,比呵在周防耳上氣息還輕。   他們之間的言語其實很簡單,但某程度來說,又很難理解。是那種專屬於兩人之間的溝通方式,和氏族裡某兩個目前嘔氣中、一副打算絕交到天荒地老的孩子們很相似。   周防來回撫摸十束的上臂,沒再說什麼,任十束像小動物洗臉一樣、就著他的頭蹭了好一陣子。他早就習慣了就隨他去,閉上眼睛,那樣蹭著讓他也很舒服平靜。   但他是不會明講的。如同十束從不向他傾訴煩惱,從不找他抱怨,從來沒讓他看過負面的情緒。   偶爾會覺得寂寞、讓他任性地覺得這不公平。他們之間有很多事情,即使不透過言語,彼此也完全能懂。但十束的心事彷彿深不見底,到底是那傢伙真的就像表面上那般天真開朗沒神經的樣子,或者只是消化得太好,他竟然不知道。   十束的皮膚仍是涼涼的,並沒有因為他的撫摸而加溫。   那麼十束本人呢?安娜常說「在尊身邊很溫暖」,幾乎是最貼近地待在自己身邊的人,內心覺得溫暖嗎。   有一點點挫敗感在靠近心的最底處漂,攪不起來,卻也沉不下去。   於是他放開手,伸出食指在對方眼前勾了兩下。   「嗯?」十束發出詢問的喉音,手足並用地沿著沙發爬到側面,端正盤腿坐在地板上,稍微側頭,等他有什麼吩咐。   ──這種時候,又好像把他當個王了。   周防稍微瞄了對方一眼。大冬天的也只穿一件襯衫的單薄身體,看了都覺得會冷吧,草薙恐怕早就叫他穿起外套了。王卻不是那樣做的,王直接攬過他的頭,讓他靠在胸腹間。   「……怎麼了。」十束乖乖伏在周防身上,感覺周防很微幅在撥弄自己的頭髮、不停用拇指滑過耳廓的金屬環,癢癢的。   而王的身體比之前稍微熱了點,他也懂為什麼。他都懂。   所以他開口時,並不是每句話都需要得到答案,因此沒有得到答案時不會再問,他不會去問「為什麼」,也不會假設「那應該」,對一切接受得泰然自若,說出來的言語,與其說是在字詞間有什麼意義,不如說沁人心脾的柔和音調本身,如他本人的存在一樣就具有無可取代的價值。   有個離家出走的孩子弄錯了,他並不是因為被愛著才無可取代,而是因為本來就獨一無二,才被如此深愛。   十束靜靜讓周防撫弄了自己一陣子,才碰了碰王溫熱的大手,輕巧地在王的手背上彈跳,然後指尖對上指尖、掌心貼緊掌心。周防先收攏五指,扣住他的手掌。十束笑了。   「你啊,很喜歡這樣玩吧,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寵物了呢。」他懶洋洋的,繼續搔著眼前粗硬的拳骨關節:「……當寵物也挺好的,被喜歡的感覺很好哦。」   仍然握著他的手,周防拉過自己的拳頭,在他頭上輕碰了一下:「……那,你呢。」   「嗯?」   「你怎麼看我。」   十束抬起臉,金色的眼睛直直看著他,眼神裡的詢問意味比語氣裡的濃多了。   會想透過問話來確認什麼事,還滿罕見的。   他微笑:「當然也……最喜歡了哦。」   「是喜歡王的那種喜歡。」   「那當然也是……唉呀。」話還沒講完,十束整個人被拖上了沙發、穩穩趴在周防的身上。   「再說一次,你怎麼看我的。」還是一樣,來自雙眼中的壓力比言語更沉重。   「最喜歡了。」他正面勾住王的脖子,笑得有點故意:「最喜歡的……我的王。」   周防再次哼笑,那笑聲裡有種「你死定了」的意味。   但十束一無所懼。還稍微噘起嘴。   「……王也是啊,從來也沒說過喜歡我什麼的……」   「那是什麼……能吃嗎。」   「討厭啦。偶爾說一次嘛,我就把我的心情描述得詳細一點囉。」   「囉唆,講什麼條件。」永不接受任何威脅,比任何人都霸道的周防尊,把緊緊圈在懷裡的身體更拉近,銜住那張巧言令色的嘴。   早就知道答案的事情,「確認」只是吃飽撐著的嬉戲而已。   太幸福的人才有資格吃飽撐著。   偶爾他會驚覺,在這無聊的浮世、他早已放棄尋找意義的當下,和對方全身全心地擁抱就是全部了。   彷彿親吻對方就能得到活下去的氧氣,觸碰彼此就能補足繼續正常活動的原力。   在他們之間的一切,不靠言語也能相通,於是言語成了愛情的玩具,也盡是被用在不用大腦的地方。   總之,戀人之間盡幹些莫名其妙的蠢事,這毫不稀奇,外人不求甚解也沒關係。「關你們屁事」「誰需要你們懂了」如果誰真的斗膽對著赤王發問,他一定會這樣又懶又冷淡地回話吧。   相愛已經很忙,誰還有空管那把劍什麼時候掉下來。   那時候的他,會這樣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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