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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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向文字二次創作,目前大雜食(喂

☆矢和幽白則永遠存在於血與骨之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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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多】Chicken Fight

*學園K混合本篇設定,捏造度→→超→→→高 *安迪幼稚園生設定(?) 角色有誇大過要說成OOC也可(我~不~在~乎)不能接受請注意w *與其說K延伸不如說是時事延伸(笑) *CP結構:尊多無所不在,猿美理所當然,大三角家和萬事興 *Chicken Fight:騎馬打仗,但chicken這個字有「膽小雞」之意XD 沒有特別意義的題名,無須多想w *本來想打篇超長後記(沒人要看啦)但我想說的好像都寫進文章裡了 開始奉行「只把生命浪費在美好的事情上」主義~ *可以接受者,歡迎繼續w   十束快速走過身邊的時候,臉色緊繃,眼角還隱約閃著淚光,一下子就鑽進洗手間關上了門,讓草薙有點愣。   真不像他。   這人不管是被不良少年打到住院,或者被安娜老師說教,或者被周防捏青了手臂,也從未見他變色,彷彿打定主意要帶給他人溫暖,那張臉永遠保持著和煦如春天朝陽一樣的微笑。   竟然幾乎要哭了。   天要塌了。   於是草薙內心燃起一把無名火,緩緩轉頭望向眼前才跟十束一起回來的年輕人們。   鐮本回看他,擠出嘿嘿傻笑,卻滿頭汗;八田更是離譜,神色慌張到雙眼都快變形成兩顆荷包蛋了,眼神飄移,嘴唇蠕動,不知是想辯解還是單純痙攣。   飲料吧老闆罔顧眼前的孩子們只有高二,優雅地點上了菸、深深吁出白霧:「所以……有什麼需要告解的嗎?趁現在說來聽聽哪。」   「都、都、都……」八田在喉嚨間發出破嗓般的聲響,最後終於湊成人話:「都是藍色的小鬼啦!」   「啊?藍色小鬼?你說學生會那群嗎?」草薙的直覺反應是:一定又是你去跟伏見打架了哪。   「草……草薙哥,為什麼那樣看著我?不是猴子啦!」八田異常敏銳地讀懂了草薙的眼神,連忙反駁:「是那個讀幼兒部的小小鬼!很花俏、捲頭髮的,老是說將來要加入學生會的那個!」   「哦~安迪君哪……」草薙側頭想了想,記起那個長得相當漂亮卻少根筋的莽撞小孩。   明明還不到成年人的腰部高,穿著幼兒部的圍兜、胸前別著「大班藍組」的名牌、大字也不認識幾個,卻常會雙手叉腰地朗聲說「ㄨㄛˇㄉㄥˇ大ㄧˋ!『ㄑㄧˊ』月光ㄈㄥ!」說可愛是真的很可愛,但某種程度來說是比學生會還難纏的頭痛角色。   或者這種孩子,將來正適合加入學生會。真好奇現役學生會讀幼兒班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尤其他們的會長……   「草薙哥?草薙哥……你為什麼看起來像在憋笑啊,臉都皺起來了。」鐮本小心翼翼地問。   「不,沒什麼哪。」草薙擺擺手:「所以呢?藍色小鬼對十束做了什麼?」   八田和鐮本互看一眼,然後沮喪地垂下了頭。   事情的前提是,十束這幾天好像感冒了,雖然對大家的態度沒有差,還是看得出來他不太舒服。精神相當恍惚、不時打著噴嚏,甚至減少來到飲料吧的次數。   「因為不想傳染給大家啊,這次的秋季感冒好兇猛哦……啾!」   「你放心哪,我們這裡不會染上感冒的呆子不勝枚舉哪!」草薙如此安慰十束,心想要是十束太少露臉,有人怕會把屋頂給拆了,他還情願重感冒呢。   維持如此脆弱的體態和精神,這天下午十束和八田和鐮本約了在外面會合,準備一起回飲料吧。   但才剛集合,在半途八田就和伏見又窄路相逢打了起來。   作為局外人的鐮本心知肚明,這兩人「窄路相逢」的次數太多、平均每天發生個兩次,這樣說來學園裡的路也太窄了吧!   如果不是八田「無意識」會往伏見在的地方走過去,就是伏見「有意識」朝著八田的方向跟過來。   有時真覺得,這兩人與其說是撕破臉絕交,不如說只是大規模的吵架嘔氣,否則何必持續互相招惹呢?伏見也是八田也是,跟對方形同陌路假裝看不見就好了。   總是忍不住追趕跑跳碰,其中必然有詐。   伏見的行為模式就像小學生,「喜歡一個人就是要掀她裙子把她惹哭」;而八田也像小學生,「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罵他兇他追著他打」。   總之,鐮本和十束對這兩人的心理狀態和行為模式都瞭如指掌,平常也不會認真勸阻,這天十束因為生病,判斷力不足,勸著勸著不小心就走到他們中間去了,結果被八田一拳掃到,而摔到旁邊。   鐮本立刻就發出了悲鳴,而伏見也一臉血液凝固的表情。   始作俑者的八田卻沒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打到十束,還打算繼續和伏見對戰,伏見只好奉陪。鐮本則衝上前,把一臉蒼白的十束扶起來。   這時候,大班藍組的道明寺安迪,逆著陽光、踩著自己的影子出現了。   「哼哼!什麼吠舞羅的幹部嘛,連一個小個子都管不好。」看起來挺臭屁的幼稚園小孩雙手抱胸,老成地笑了兩聲。   雖然穿著圍兜沒什麼說服力,語調倒是很挑釁的。   「你……胡說什麼東西!快走開。」鐮本發出噓~噓聲,擺著手想趕走他,沒發現自己扶著的人、聞言臉色沉下來了。   沒發現是當然的,十束並不是沒被說過「很弱」,也不是不在乎這件事,但平常絕對不會因為隻字片語動搖。   當下因為頭昏,因為鼻塞,因為發燒──因為某些實在很難對外啟齒但大家心知肚明的理由,他即使生了病晚上也沒法好好睡覺靜養,雖然沒跟對方明講自己有多不舒服也是自己的錯──綿延的惡劣體況,弱化了他的意志力。   他稍微咬住下唇,平時總是壓抑得很好的那份痛楚扎著他的心臟。   旁邊的小小孩兒彷彿他內心出閘的魔鬼一樣,依然不放過他,繼續說個不停:「哼哼哼!我一點都不懂你有哪裡好啊!除了長得好看以外?但我也很可愛啊!室長哥哥更是聰明又帥氣,而且比你強多了……雖然他很奇怪啦大腦噗哇噗哇劈啪碰的──是好的意思哦!……反正我最討厭弱者了,如果我是赤王的話一定不會選你啦會選……」   「這個小混球!」鐮本終於聽不下去了抬起手,機靈的道明寺見狀,連忙哇──哇──地嚷著,撲到伏見身後尋求庇護。   「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嗎……」全程聽見道明寺發言的伏見,瞪著腳邊的小小身影,感覺相當不妙地嘖了嘴。   「什麼?發生什麼事?」八田則只見到穿著粉藍色圍兜的身影跑過去。還一頭霧水的,一下看看鐮本十束,一下看看伏見道明寺。   「我以後要追隨室長哥哥!……雖然根本就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啦──是好的意思哦!……所以我要變得很強!不強的人根本不該待在王身邊!我……」道明寺眼看自己站在對方伸手所不及之處,彷彿安心似的連珠炮地放了許多話,終於被伏見及時掩住了嘴,一手提著他的圍兜後襟把他拎走了。   鐮本又狠狠瞪了走遠的兩人,本想安慰十束兩句,卻發現那張萬年溫暖的漂亮臉孔,彷彿凝了一層霜,毫無活人氣息。他硬生生把想說的話跟一大口口水吞下去。   「十束哥?沒事嗎……咕哇?!」看八田瞬間炸毛的表情,好像被什麼高伏特電壓電到一樣,隨即露出驚恐的神色,可見十束那時的樣子真的很嚇人。   「……簡單來說,是小八田和伏見打架惹的禍囉。」草薙聽完眼前兩人發著抖的描述,下了結論。   「不對!是那個尿布小鬼啊!草薙哥,你真的有在聽嗎?」八田拔尖了聲音抗議,鐮本則縮著脖子、頻頻望向吧檯旁通往二樓的樓梯。   ──如此大聲嚷嚷,驚動什麼人可就不妙了,如果剛好十束哥又不開心的話──   「但,如果你不去打架,十束也不會被你揮到,安迪君也沒有機會過來奚落十束了哪,不是嗎。」   「不對啊!說到底是小鬼沒品吧……欸?什麼?草薙哥你說什麼?」八田掄起的拳頭停在半空,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接著轉向鐮本:「揮到十束哥?誰?我嗎?什麼時候?」   「還不就是……剛剛和猴子打架的時候?」鐮本一副不忍卒睹的表情,脫下墨鏡揉了揉臉。   這下八田的雙眼真是渙散有如兩顆荷包蛋了,他嘴巴一張一合但發不出聲音,看起來活像條快要窒息的魚,全身噴著冷汗,額頭上彷彿刻著大大的「死」字。   「嘛,都已經發生了,你只能祈禱不被發現了哪,雖然十束是一定不會告狀的。」草薙又點上一根菸,聳聳肩:「但我們家的王……呵呵,扯到十束時他是什麼個德性,你們也知道的哪。」   八田又再張合嘴將近一分鐘,才勉強擠出單字:「草、草薙……草薙哥……求求求……千萬不能……讓尊哥知、知……知道……」   「……不能讓我知道什麼。」人還沒有出現,低沉的聲音已經透過小門傳過來,害八田幾乎像隻飛鼠似地打橫跳到鐮本身上。   從樓梯間走出的周防、帶著一臉剛睡醒午覺的起床氣,雖然皺著眉頭看了看八田和鐮本卻沒多大反應,又馬上轉向草薙:「喂,那傢伙怎麼了。」放輕了聲音,好像很困惑。   「啊,怎麼了哪。」草薙聽起來不像故意裝傻,也不像發問。   周防似乎更困惑而不知所措:「那傢伙……在哭。」   八田幾乎慘叫出聲,多虧鐮本機警地把他的嘴蓋住。   草薙半開玩笑攤開手:「你不是也常害他哭哪。」   「又不一樣。」周防沒好氣地哼聲,眼神頻頻往小門的地方看,不用很細膩的人都感覺得到他在擔心且焦慮著。   最後十束終於從後面出來了,低垂著的雙眼一看就覺得腫,紅通通的鼻頭也很難用感冒擤鼻涕的說法掩飾過去。他刻意避開王的視線,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坐下。   草薙什麼都沒問,遞給他一杯熱檸蜜:「多補充點水份哪。」   「嗯,謝謝。」連嗓音都有點啞,不知哭得多委屈了。   周防什麼都沒說,但靠在吧檯邊的身體持續散發出熱度,雙眼始終焦灼地緊攫住十束,發出無言的「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到底是怎麼了~」的電波訊息,讓眾人之間的空氣緊繃極了。   十束並沒有用平時的笑容化解尷尬,始終不看周防,無精打采的捧著馬克杯啜飲檸蜜,發出輕微窸窣聲。   「哇啊啊啊!十束哥對不起!」最後是八田自己崩潰,咕咚跳下椅子,五體投地下跪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夯到你真的對不起!」   「唔?」周防沉吟一聲,眉頭隨之動了下,連瀏海都好像稍微翹起來了。   「哇啊啊啊!王!這是誤會啊!」鐮本見狀,也莫名其妙跟著跳下椅子、莫名其妙朝周防下跪:「八田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跟伏見打架的時候不小心……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都是那個幼稚園大班藍組的道明寺小鬼啦!亂說話欺負十束哥!」   「對對對!是安迪小鬼!講話超難聽的!」   「為了捧青王就狂踩十束哥!」   「說什麼十束哥不該待在王身邊!」   「太沒禮貌了!」   「打扁他!」   「哦哦No Blood!No Bone!No Ash!」   兩人驚慌失措地揮舞著拳頭瞎起鬨,直到草薙忍不住揉額角:「夠了你們兩個,吵死了哪,想先被我打扁嗎。」   「啊?」   「對不起草薙哥……」   看見兩人垂頭喪氣的模樣,十束露出無奈的笑容,輕輕放下杯子。「安迪弟弟講話是衝了點,可是,反應這麼大的我也有不對啊。」   「咦?十束哥?」   「他說的都是事實,作為氏族的幹部,我的確弱得討人厭……唯一的優點,大概真的只有對大家傻笑而已。」十束的苦笑越來越深刻,開始滲出一點自暴自棄的味道:「如果連基本的情緒消化都做不好,大概的確就像他說的,不配待在這個位置上吧?王也根本不需要留下這種……」   但十束的話還沒說完,人就騰空了,在八田和鐮本的目瞪口呆、還有草薙的悠長嘆息聲中,他被周防攔腰抱起來、擱在肩膀上。   「……王?」   「你累了,上去睡覺。」周防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微微在生氣,卻也分不清讓他不快的是羞辱自家人的童言、或者十束的無聊憂鬱。   十束為難地,試圖做最後掙扎:「沒事啦王……我等下就回家休息了。」   「囉唆,叫你到樓上睡。」生著悶氣的獅子不容許任何上訴,蠻橫地把人扛著,走進小門不見了。隱約聽見他一邊上樓,一邊用夾雜著無奈和埋怨的低聲問:「又哭?我說過你不配嗎,哭什麼……」   ……飲料吧中漾著一片沉默,被留下的三人像是沐浴在佛光中的菩薩像一樣,誰都不想開口。   或許應該說,只有兩人。因為八田只有滿臉的懵懂和滿頭的問號,要他理解剛發生那一幕,未免也太為難他了。   照說,即便是「十束哥哭了」這般讓吠舞羅天搖地動的大事,身為王的周防竟然軟語安慰(以他的方式),而十束在二樓睡了一晚之後,心情似乎也平靜下來,第二天在飲料吧裡吃早餐時愉快哼著歌,看起來感冒也好了大半……   大概就沒事了吧,可喜可賀。   但如果這麼想,就太小看、或高估赤王了。   他雖然身體是個成熟男人,而且高中留級過兩次,內心其實單純也直接得很,思考邏輯有時跟幼稚園的小孩恐怕沒什麼兩樣。   那天下午,就看到了他罕見出現在校舍裡的身影。當然不是去上課,而是又把所經之處弄得雞飛狗跳的,讓學生會長又得出來親自和他對峙──儘管學生會長好像挺樂在其中的樣子。   躲在宗像會長背後的,是嚇到腿軟的道明寺弟弟。   原本他在大班藍組教室好好吃著下午的點心(烤番薯配牛奶),突然被赤王闖進來指名找人,只好在校舍裡四處逃竄,直到學生會長擋在兩人中間。   得救的道明寺眼中溢滿感動淚光,原本已經很崇拜的「室長哥哥」,此時看起來高大威武得跟天神沒啥兩樣。   相形之下,對面那個噴著火的、眼露凶光的、野蠻至極的王,根本就是地獄來的邪神吧。   ──室長哥哥每次看到邪神就那麼高興,搞不懂啊,明明是那麼重視秩序和大義的人,背負了全學園的信任……   宗像凜然微笑,站得十分優雅,不會過分挺拔,卻也沒有破綻,平舉著佩刀、刀尖直指周防,維持住兩人間的距離。   「讓開,宗像,這不關你的事。」   「遺憾的是,跟這學園裡的秩序相關的事,都是我的事呢。」宗像說著,笑意更深,抬起了下巴:「倒是你,周防,力量大開地追著一個幼兒部的孩子滿校園跑,不覺得丟臉嗎?」   周防不怒反笑,哼聲:「很多事情比面子或道理重要,我想你永遠不會懂啊,宗像。」   「你就是欠缺理性,人生才會過成這個樣子,你忘了安娜老師的話了?」   「刻意強調理性,只不過是不敢真正去活的藉口而已。」周防不耐煩地燃起周身的火光:「廢話太多了,把小鬼交出來。」   「依循本能活著根本是野獸,只會讓你不能長生而已。」面對周防的攻擊,宗像絲毫不動搖,提起劍打算直劈過去。   在這即將爆發的戰場中央,卻有人不怕死地衝了進來……夾雜著令周防內心震動的驚叫。   「王!快住手!為什麼又跟會長打起來了!」   當然是十束,敢這樣撲進來的只有他,能讓戰鬥模式全開的周防有片刻遲疑,也只有他。   包覆著烈焰的拳頭在十束頭髮邊驚險擦過,周防及時收起攻勢,宗像也緊急偏開刀鋒,往後退去。   「……你傻了嗎,這樣衝過來。」看周防皺緊眉心的樣子,大概很想給十束一大拳。   一如平常的十束根本不在乎自身安危問題,苦著臉搖頭:「我才想說呢,本來在打工途中的,有人急急忙忙去找我來滅火啊,說你又爆炸了。」   「哼,爆炸,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周防面無表情,但賭氣似的別過臉,身上熊熊燃燒的火焰也散了。   「……哦呀,當事人登場了。」宗像興味盎然地看著,把佩刀收回劍鞘裡:「不愧是鼎鼎大名的猛獸使,不用任何工具,三兩下就能讓野獸乖乖聽話了啊。」   十束轉向他,露出困擾的笑容:「呀……這樣的說法也太誇張了呢。真是抱歉,王又惹出大騷動了,不過,我們跟那邊的小朋友有些糾紛倒是真的,雖然跟小孩子計較沒什麼大人樣……」   「不,如果有失禮的情事,不管大人小孩都該得到相應的教育的。」宗像推了下眼鏡,望向身後簌簌發抖的道明寺:「昨天的事情,我大概聽伏見君說了,道明寺君的確有些太頑皮,適當的處置我沒有意見。」   「咦?」道明寺不料有這一招,大吃一驚。   「會長不愧是明理又公私分明的人呢,這樣就好談了。」十束笑笑,探過頭去觀察周防的表情:「王,你本來打算怎麼教育安迪弟弟呢?應該不至於要把人家燒掉吧?」   「誰會做那種事啊……小鬼而已,只想抓起來好好打幾下屁股罷了。」   「咦?!」道明寺看上去忿忿不平:「不要小看我啊!我以後可是要加入學生會的哦!」   「啊哈哈哈哈,被王『好好打幾下』,安迪弟弟的屁屁大概就會變成爛桃子了吧w」   雖然十束輕描淡寫地笑,道明寺卻從本能感到那種真實的恐怖感,縮起了脖子不再說話了。   「王……交給我處理,好嗎。」十束又更靠近了些,伴隨著格外溫順的笑臉,對周防眨眨眼睛。   周防斜斜看著他,吁出一口氣:「隨便,本來就是你跟他的事。」   十束點點頭,又從宗像的頷首中取得同意,於是逕直朝道明寺走去。   「想……做什麼?」穿著粉藍圍兜的幼兒握緊了雙拳,眼看十束的影子遮住自己,面對大人時的心虛害怕,無法用虛張聲勢去遮掩,但他還是努力擠出勇氣。   十束沒回答,走到離道明寺很近之處,突然蹲了下來,視線和幼兒同高,然後綻開微笑:「昨天的事情,可以聊聊嗎?」   「我跟你們紅色的沒什麼好聊的!有種放馬過來!」道明寺開口之後,意識到發展得跟自己想像不一樣,困惑了:「……你沒有要打我的屁股嗎?」   「哈哈,我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大孩子,比起打你的屁股讓你學乖,我想你一定聽得懂大人的道理吧。」   「那當然囉。」小小孩昂起下巴,又覺得哪裡不安:「所以……你要聊什麼。」   「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十束手肘架在膝蓋上,用手掌托住自己的臉,歪著頭:「我想跟你說,你昨天說的是對的。」   「啊?」   「我是真的很弱,在所有人眼裡看來都是個沒用的傢伙,其實我也很在乎這點,所以被說中了會難過。」   「嘻嘻,這樣就難過,弱死了。」   「大人也是人啊,只要是人都會有情緒嘛。」十束不理小孩的竊笑,繼續平靜地講下去:「情緒過去以後,我才不會介意人家怎麼說。但你呢?或許你不把我放在眼裡,但你挑釁的結果,追著你打的可是我家的王哦?」    道明寺愣了半天,最後結結巴巴擠出回答:「又怎麼樣……我也不弱啊?」   「別傻了,那可是怪物一樣的赤王耶。」   「那……室長哥哥會……想辦法的。」   「所以心裡想說,反正扛不下來一定有人會幫你擦屁股,就不負責任主動出去惹事,拿王和氏族當擋箭牌,這樣對嗎?信賴你的王,跟依賴你的王,是兩回事,別弄錯了。」十束露出一點點責備的神色,看著道明寺:「我啊,雖然因為很弱,很容易在外面惹上麻煩,但我絕對不會故意去找麻煩的,做那種事有什麼好處呢?想凸顯自己的存在感嗎?對自家的王撒嬌嗎?不好看呢。你知道氏族的行為也代表王,做得太過,會讓你追隨的王被旁人扣分哦。」   「呃……嗚……」小小孩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緊握的雙拳已經放下來了,揪著自己的圍兜下擺:「我不要室長哥哥被扣分……」   「嗯,我相信你不會的。」十束點點頭,換了一隻手托臉:「好吧,除了這件事之外,我還有兩件事要說。」   「嗯?」   「第一,你不是我們家的王,所以你選擇誰是你的事情,對不對。根本不影響我家的王的選擇呢。當然這種言語攻擊只在我意志薄弱的時候有效,換成平常,說這種話根本是浪費你的時間啊,有空找我麻煩,不如多練練劍吧?」   「噢……嗯。」   「第二,安迪弟弟你學會算術沒?等你長大到可以加入學生會時,會長都幾歲了呢?你希望室長哥哥永遠留級當高中生嗎w」   道明寺陷入沉默,低下頭,伸出圓滾滾的手指認真扳數了一下,突然「哇」地哭出來。   十束忍不住笑,把小小孩攬入懷裡,輕拍他的背:「好了沒事沒事,總會有辦法的,我想會長畢業後一定還會創立什麼組織,讓你們小朋友能加入吧。」   「真、真的嗎?」道明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雙眼水汪汪地問。   「嗯,一定的哦。」十束展開招牌的柔和笑容,輕聲說:「我保證。」   「哇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道明寺索性伏在他肩頭放聲大哭。十束也不在意小小孩把鼻涕眼淚全抹在他外套上,繼續好脾氣地拍著道明寺的背。   身體狀況好了、情緒穩定了,即使身邊沒站著那個靠山,他依然溫柔堅定。   因此而強大。   只看得見有形之物的人是不會懂的。   宗像看著蹲在地上抱著小孩的十束,微笑,他從來沒小覷過這個人,他知道十束多多良是什麼──即使身邊沒站著那個靠山,依然舉足輕重,絕對是靠自己的力量站到現在的位置上的。   只看得見表面之物的人,不會懂。   幸好自己擁有足夠的氣度,能夠明白這些。   宗像揚起嘴角:「看來一不小心……我未來的族人就會被你收服過去了啊,十束多多良君。」   對方抬起臉笑笑:「怎麼會呢?我可沒這種僭越的意思……而且篩選小雞本來就是我們家王的工作呢。」輕俏地朝著周防努努嘴。   「非適格者,得不到赤王的火焰……是嗎?」   「而且不小心就會變成烤雞了哦w」十束放開道明寺,摸摸他的頭:「去吧,要為目標努力哦,三天兩頭去管跟夢想無關的事是不會變強的。」   「嗯。」道明寺用力點了頭,揉揉眼睛。在宗像眼神示意下,由加茂隊員牽走送回幼兒部了。   「好吧,我也該把我們家的大小孩帶走了。」十束站起身,伸個懶腰,向宗像敬個禮:「不好意思,辛苦了!不過就算我說『下次請不要在和王對峙了,有事就找我來帶走他吧』,會長也不會照辦吧w」   「你說呢。」宗像笑著回應。在十束走到周防身邊、捱著周防邊聊邊並肩離去前,他就先轉身示意收隊了。   返回飲料吧的路上,十束還是悠然哼著歌,只是突然驚叫:「……唉呀!來不及回去打工了,算了,等下打個電話道歉吧。」   「……你啊,跟小鬼講了那麼久,講什麼呢。」周防瞥了那張自由過頭的臉,問。   「嗯?王絕對沒興趣聽的事。」   「晚上說來聽聽。」   「晚上www晚上幾時給我講話的機會了啦www唉呦!」   「哼,能講得出話的話就盡量講吧………………哈啾。」   「欸?塌掉了哦!王你一打噴嚏就讓鐘樓塌掉了哦!」十束目瞪口呆地看著校庭中央的鐘塔斷成兩截、倒了下來,緊張地伸手去探周防的額頭:「感冒了嗎?昨天不該讓我留下的,被我傳染了啊?」   「你的感冒不是好了。」周防拉過他的手腕,冷不防張口咬了他的手指:「就用昨晚的手段治療吧。」   「那我不是又要感冒了w」   「那就再一次……」   「哪有這樣的啦wwwwwwwwwwww」   葦中學園的傍晚又再次回復到日常光景,比夕陽更加絢爛閃亮的這兩人才是正常的,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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